朱浩宇直接問:“二位祖籍就是首都的嗎?
木木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從寧城搬來的。
後來是因為花生和木木的事,才又把生意重心搬來了首都。
竟然真的是剛進首都的暴發戶。
“不對啊,”木木說:“你朋友之前的態度就是說明瞭‘有錢就能解決一切’的。
朱浩宇不知道這兩人是真傻,還是裝傻。
兩個人看上去都青春人,特別是孩子,說是高中生也可以。
木木說:“就因為我們都是年人,所以纔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花生笑著了木木的指尖。
這樣吧,讓給我們道個歉,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不過,你讓以後說話注意點。
“憑什麼讓我道歉!
思慮再三,朱浩宇還是決定,在沒清對方的底之前,吃了這個啞虧。
因此相對來說,還是聽朱浩宇的話。
來,我們一起跟二位道歉。”
對不起。”
木木說:“承認錯誤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以後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木木點頭。
陳思思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這樣就完了?
我以後還能不能買東西了?”
眾人聽見他說話,都吃了一驚,忍不住回想,這人是誰,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
男人麵貌普通,丟在人堆裡看不出來的那種。
陳思思將信將疑拿了一個包去結賬,結果,店員輸陳思思的會員資訊,發現,可以正常出售了。
朱浩宇若有所思:“剛剛那孩子不是說姓季?
陳喬喬在旁邊開口:“你們要是沒事,我先走了。”
陳思思趕垃圾一樣擺擺手:“去去去,趕走,看見你就煩。”
和鬱琛約定的時間要到了,怕自己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