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鬱屏風可以對著任何人發脾氣。
王瑞珍誇了琛幾句,他也不敢說反駁的話。
白西月從孩子們的房間出來,問:“說什麼呢?”
白西月去看鬱屏風:“舅舅,琛找朋友,有沒有什麼條件啊。”
“對啊,不問你問誰啊。”
鬱屏風一臉嫌棄:“我纔不管他。”
記住網址“那是他自己的事,哪怕他找個乞丐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月月,你別聽他瞎說。”
鬱屏風臉上掛不住:“我那不是挑剔,是事實!
“對對對,還是在國找。”
白西月說:“這個還是看琛自己的意思,他要是真心喜歡一個人,不管國外國的,我可跟你們說,你們都不能反對——舅舅,好不好?”
話是這麼說,到時候肯定不是這個樣了。
白西月也笑:“那我管,以後琛的婚事,我來做主。”
溫如星拍他一下:“你管辰辰,我不跟你搶。
“我不管。”
王瑞珍說:“那敢好啊,反正木木和花生已經在一起了,以後訂婚,結婚,都讓舅姥爺安排就好了。”
我可沒同意!”
季連城在書房開了個洋視訊會議,出來就看見客廳這麼熱鬧。
溫如星說:“說木木和花生以後訂婚結婚的事。”
“你看你看,”鬱屏風立即嘚瑟:“這話可是木木親爸說的,不是我說的。”
難得,因為木木的事,他倆站在同一戰線上去了。
花生這樣的,如果他們還挑剔,那木木得找什麼樣的男朋友。
該心的,還是鬱琛。
家裡人除了鬱屏風,江折柳和白西月談的時間都早。
所以他們都覺得,鬱琛也該談個了。
鬱琛過了年二十二歲,談談個兩三年,二十五歲結婚,二十六歲要孩子,這年齡多合適。
結果,鬱琛得知白西月的來意,笑著說:“姐姐,我暫時沒有談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