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現在對這個詞都有些反了:“我不想當啊。”
“沒意義。”
“人家長得好看的。”
木木換了個話題,說:“北北,軍訓過後,我可能就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了——我們每週見兩次怎麼樣?”
北北看著,突然問:“是不是花生說的?”
“是嗎?”
“不是啦,”木木糾正他:“花生很大方的,他不是小氣的人。”
北北顯然不願意再聊這個話題,他說:“可以啊,一週兩次,足夠了。”
我們一起拿啊,到時候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回了宿舍,幾人都對北北很興趣。
“又是一起長大的?”
蘇琴小聲說:“他好帥啊。”
“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莫承臨。”
“這也能看出來?”
“能考上首都大學的,沒有幾個談的吧。”
“那上了大學呢?
木木問。
難道上了大學,必須要談嗎?
不談的大學不是完整的大學,青春不能留憾啊!”
木木又看穀雅。
大學的,聽說都逃不開畢業就分手的魔咒,那何必浪費時間和力呢?”
木木說:“我可能和穀雅想的差不多。
“談了不想分手?
“是。”
趙燕青說:“你想得好的,但是我覺得吧,人活這一輩子,就和一個男人談,太憋屈了,太可憐了。
木木說:“那不是互相瞭解,有了好之後,才開始嗎?
趙燕青道:“男生談之前和談之後是完全不一樣的,你瞭解的,可能隻是一個皮,有時候,他甚至會用虛假的一麵來迷你。
這話穀雅和蘇琴都覺得對的。
也不是吧。”
“當然不是所有男生都這樣。
晚上木木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在想,男生真的是這樣嗎?
而且,舍友們都覺得一輩子隻談一次太不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