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連城哭笑不得:“現在是晚上,就算有路燈,從樓上往下看,也看不清吧。”
季連城奇怪:“張什麼?”
我和我媽說,是同事來找我,我說幾句話就上去。”
到了車前,他開了副駕駛,看著白西月坐進去,關了車門,他才繞到駕駛座上車。
他看白西月。
剛剛季連城看就看得移不開眼睛。
記住網址一會兒的功夫,白西月就熱了。
季連城道:“過來……是和你商量一下,明天見了麵怎麼說。”
白西月笑道:“既然是偶遇,就說偶遇的話啊。
季連城道:“我們的事,要瞞著阿姨嗎?”
什麼事?”
這種事,怎麼好讓我媽知道。”
白西月還看著他;“你想聽真話嗎?”
白西月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在我看來,可能……可能過不了多久……”“什麼過不了多久?”
白西月小心地開口:“當……床伴?”
白西月的話也沒說完。
這男人往日裡板著一張臉,總是帶著生人勿近的冷漠和淡然——總之,讓白西月主靠近這樣的人,心裡是打怵的。
是,當初白西月的確提出的是彼此解決需求,他也答應了,可真的從裡聽到“床伴”兩個字,他覺得極其刺耳。
白西月有點慫,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不能把季連城一個人扔在這裡直接下車吧?
還著急回家呢,生怕王士看出什麼端倪。
季連城沒。
季連城冷冷道:“什麼?”
道:“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白西月下意識往後靠了靠。
白西月頓時有種心事被人看穿的窘迫,攏攏頭發:“什麼,誰怕你啊。”
但自從離婚,特別是有了木木,更別說兩人稀裡糊塗發生了關係之後,白西月不就會發脾氣,跟他說話也是夾槍帶棒——所以,季連城從來沒想過,白西月竟然會怕自己。
季連城道:“白西月,我們的事,別瞞著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