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沒有生氣吧?”
不過,你要陪我吃頓飯,立馬就不氣了。”
“想出去吃嗎?”
大學食堂比一中好吃太多了!”
木木頓時笑了:“我畢竟三年沒吃了啊。”
怎麼樣,軍訓累不累?”
木木看看他,問:“北北,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以後沒有很多時間陪你,你會不會生氣啊?”
要學習?”
北北把沒說出口的話,替說出來了。
北北也看著:“木木,你和誰見麵,和誰在一起玩,這是你的自由吧?”
木木沒說話。
北北:“木木,其他的事都可以,這件事,沒有辦法一起的。”
木木很不解:“明明初中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出去玩。”
但可以問北北。
“傻瓜,初中的時候你多大?
“這和年齡有關係嗎?”
可是,你十八歲以後,就有可能談,對不對?”
再說,這和我談不談有什麼關係?”
可就是因為他太瞭解木木了。
這份純真,很可貴,可也鬧心的。
兩個男生心照不宣地想保護木木這份純真。
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想必誰也不會想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那豈不是給了對方機會?
木木矇在鼓裏,兩個不見麵的人卻早就開始較勁了。
可現在上了大學,誰能贏得木木的芳心,還是要各憑本事。
北北笑著開口:“那我換個說話——嗯,一山不容二虎怎麼樣?”
“那就不要煩了。
木木點頭。
應該這樣的。
“所以,你不能隻和花生約啊,也要和我約纔好。”
偶爾見北北一次,都要小心翼翼瞞著花生。
“北北,我和花生見麵吃飯,你會不會不高興啊?”
上卻說:“不會啊。”
沒背後說過人,何況議論的還是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