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帽子是鵝黃的,有可的邊緣,像一朵向日葵。
木木簡直不釋手。
“那也不能扔啊!”
花生不說話,去給收拾其他的東西。
花生麵無表地把東西裝在包裡。
花生不說話。
花生看一眼:“沒有不理你。”
花生本來不想說,可想了想,他點頭:“有點。”
木木嘟著:“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排斥北北。
“我沒說不能和北北做朋友。”
“那你選了嗎?”
“選了有什麼用,你不還是去見他,還送他禮。”
北北也沒有做錯什麼,我總不能……莫名其妙就和他絕吧?”
花生無奈地嘆口氣,道:“你拿他隻是普通朋友嗎?”
他絕對不會在木木麵前提一個字,纔不要提醒木木這件事。
木木小心翼翼開口:“是,是好朋友。”
好朋友也隻是朋友。
花生的心算是放了一半:“他送你什麼禮?”
木木有點不理解花生是怎麼想的。
之前還會問北北的一些基本況。
乾什麼都通過來瞭解對方?
不方便就算了。”
木木蹬蹬蹬跑過去,拿過來一個盒子。
開啟,給花生看。
“不是啦。”
都是以前送的——這個,是北北比賽得獎的獎品,他送給我了。”
向北竟然送了這麼多東西給木木。
“什麼比賽?
花生看著手裡的賽車問。
花生:……有種想打人的沖怎麼辦?
木木眼睛亮晶晶的:“是啊!
花生把東西放下,又看了一眼盒子裡的其他東西。
花生又看了看自己剛剛整理的東西,突然就覺得有些泄氣和失落。
這傻丫頭,到底是真傻,還是……還是什麼都知道,隻是……為了維護這份從小到大的友,纔不說破?
花生不願意這樣想。
難道說,真的像自己想象的,現實是那麼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