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見他一臉的不可置信,白西月嘆氣道:“哭了,抱著我哭得很傷心。
你知道嗎,當時我真的氣得想把你打一頓。
明明是選擇了北北,不要自己了……哪怕已經接這個事實一個多月,可每每想到這句——不要自己了,花生還是會痛得連呼吸都覺得難。
白西月恨鐵不鋼地看著他:“這麼多天,你不理木木——當然了,我也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可能也有木木的錯。
偏心自己的孩子。
嘆口氣:“總之,木木是在意你的,我從來沒見哭得那麼傷心。”
花生問:“高考之後,木木……和北北出去玩了嗎?”
白西月想了想,搖頭:“沒有啊,就高考結束之後見了北北一麵——那次見麵你也知道啊,你來家裡找,不在……就見過那一次吧,之後就和舅姥爺出國了……”花生大手慢慢握拳,
還有大膽的猜測。
事已至此,花生也迷茫了。
想了想,他把那天發生的事,盡量用客觀的語氣和詞匯,描述了一遍。
但說真的,隻聽花生這麼說,也會以為,木木的選擇,是北北。
隻好說:“花生,我們不要在這裡胡猜測,我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你親自去問木木,答案是什麼,讓親口告訴你。”
不管答案是什麼,我都不想放棄。
果然,丈母孃看婿,順眼的前提得是婿要對兒好。
但白西月臉上已經有姨母笑了。
而且,木木明天就十八歲了,阿姨也不會太多乾涉的私事。
想了想,又說:“所以,你給我道歉,是因為你準備死纏爛打,把木木從北北的手裡,搶過來?”
“我支援你!”
這是你和木木之間的事,我隻想對你說——加油!”
白西月笑著問:“那,你現在要去找木木嗎?”
兩人往外走,白西月突然停下腳步:“花生。”
說:“我覺得,木木可能會耍脾氣,你……多擔待一點。”
王瑞珍見兩人出來,看了看花生,又去看白西月。
王瑞珍立即笑道:“去吧,還在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