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追了出來。
”
但白西月管得嚴,看見腳丫,就要打小屁,後來這病就改了。
不像今天,腳丫就跑出來了。
木木已經跑到花生跟前:“花生!”
花生忍著要把人抱起來的沖,看著,沒說話。
木木看花生:“你乾嘛走這麼急,我話都沒說完!”
“你生氣了?”
花生剛想說什麼,王瑞珍已經拿了拖鞋過來。
“著什麼急,花生還能不等你嗎?”
木木一把拉住花生:“姥姥我們出去氣。”
花生被拉出來,還是沒說話。
花生說;“說什麼?
“你生氣了嗎?”
“我怕你跑。”
木木鬆了手,想了想,又把他T恤下擺抓住了:“反正你不能跑。”
“在意啊。”
“北北呢?
木木有點為難:“最好的朋友之一嘛,也沒人說,不能有兩個最好的朋友啊。
花生沒想到,自己不但要和北北搶地位,現在還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可在自己心裡,木木始終都是唯一。
可木木,和他們都不一樣。
花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你還生氣嗎?”
木木不說話了。
木木看著自己空的手心,沒來由地一陣難。
抬頭看他,隻看得到他的背影。
臨睡前,白西月進了木木的房間,發現木木還在看書。
白西月把書拿下來:“我聽說有些高考生考完試,恨不得把書都撕了,你倒好,還要學。”
白西月看了看封麵,笑道:“你還在看這類書啊,爺爺書房裡的書,都快被你看完了。”
白西月道:“那,有想過報這類的專業嗎?”
“當年,魯迅先生棄醫從文,是因為國人思想愚昧,麻木不仁。
“我是很喜歡魯迅先生,可不一定就要選和他相同的專業啊。”
白西月說:“從媽媽的角度說,你能學醫,我也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