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說:“花生和北北隻是做過幾年同學,又不是好朋友。
這話問得白西月沒法接。
“媽媽,我們之間的事你不要管啦!
見木木要急,白西月也不好說什麼了。
木木說:“怎麼你也這樣啊?
時間再短也是能分開的。”
“為什麼隻能選一個?
我知道你一直不太喜歡北北,可我也沒強迫你要和他做朋友啊。
花生看著,再沒說什麼。
記住網址不懂,為什麼邊的人都不喜歡北北。
可和花生出去,家裡人就習以為常。
但北北也不是壞孩子啊。
他們怎麼就這麼不信任北北呢?
何況北北學習還那麼好。
現在竟然連花生都問出了這樣話。
但兩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件事可能並沒完。
每次和北北見了麵,再見花生,花生的話就格外一些。
不在一個班級,雖然中午能見,可和之前相比,每個週末的兩條都在一起,現在的見麵時間自然是大大短了。
但木木並沒有因此就改變什麼。
而且和北北聊天,讓覺得很開心。
是家裡人和花生還有其他同學都不能給的。
一中的學習氛圍本來就很張,到了高三,這種形更加明顯。
如果兩人能參加競賽,保送是板上釘釘的事。
即使這樣,幾次考試之中,兩人的生、理、化學幾乎都是滿分的況,還是引起了很多大學的注意。
特別是老師們,得知花生的誌向是金融行業,都覺得可惜。
說不定不久之後,國家就會多一個年輕的科學家。
希可以報考相關的專業。
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雖說遊刃有餘,可高考一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他們都想拿出最好的績,算是對自己這些年的一個回報。
三月份的時候,離高考隻有三個月了。
距離兩人上次見麵,已經兩個多月。
他請了假,一直到二月底纔回來。
剛見麵,他就告訴木木;“我同意保送了。”
北北說:“我……親戚家有點事,到時候我可能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