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花生又一次經歷了這種煎熬。
寫作業的時候,都高興得不行,裡還哼著小曲。
他起:“我去倒點水。”
花生出了臥室,端著杯子往下走。
“花生,倒水?”
花生道了謝,似乎不經意地開口:“阿姨,木木明天要出門嗎?”
花生,你不去嗎?”
上次木木還問了他一,這次直接什麼都沒說。
花生笑笑:“阿姨,上次木木生病,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凈的東西?”
“阿姨我去學習了。”
王瑞珍說:“木木生理期是不是又快來了?
白西月就是這樣囑咐的。
“吃什麼吃,上次吃了,回來拉肚子,你忘了?”
生理期,還拉肚子。
花生還不理自己。
可都和北北約好了。
白西月說:“這不食言,你都和他出去玩了,沒必要非得一起吃飯。
“上次北北請我吃的,這次換我請他了。”
木木想了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次木木沒坐車,北北就騎著單車在後門等呢。
木木坐在後座上:“北北,不好意思啊,我中午不能陪你吃飯了。”
木木說:“媽媽說讓我回家吃,我……家裡要來客人。”
撒謊了。
“沒事,那我們下次再一起吃。”
木木算了算時間,爬上去再下來,正好兩個多小時。
木木一直纏著要北北講他打工的事。
哪怕有花生在旁邊求。
北北爬上一個高點的臺階,手過來:“其實沒你想的那麼有趣,多數時候,打工生活都是枯燥無味又很累的。”
“傻木木,我給你講,當然是挑有意思的講,但這些事,占據不了打工生活的百分之一。”
“那就等你大一點,高中畢業,年了,阿姨說不定就同意了。”
好羨慕你啊,可以去那麼遠的地方。
北北燦然一笑:“木木,自由呢,分很多種,人自由,財務自由,思想自由……啊還有時間自由。
木木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得思索起來。
北北笑著搖頭:“很多事,也並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不說這個,總之呢,你再長大一些,阿姨他們就不會管你那麼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