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媽媽,帶不是理所應當?”
可誰知道,白西月下一句道:“那,你想請我吃什麼?”
白西月歪了歪腦袋:“在家吃吧,特殊時期,總帶著木木出去吃也不太好。”
週五上午,劉長亮在門診收了個病人,收治院後,白西月去查房,然後回辦公室下醫囑,很快有護士來敲門。
護士道:“白醫生,你開了SWI病人家屬說不做,你看這……”白西月奇怪道:“我看他以往病歷,沒做過SWI,為什麼不做?”
白西月已經起往外走:“我去看看。”
我們是來做手的,該做的檢查都做完了,還讓我們做什麼?
白西月冷冷打斷他的話:“SWI是一種增強磁共振像對比度的新方法,有高解析度、三維完全流補償的梯度回波序列進行像,對腦部腫瘤、腦管疾病、
“你別說那些沒用的,我都聽不懂!”
而且,我和陳醫生也認識——剛從一院轉過來的陳醫生,是在你們科吧?”
“你這是什麼態度?
旁邊護士連忙道:“有什麼話慢慢說,不要吵,影響病人休息……”“是我要吵嗎?
有這樣的醫生嗎?”
白西月看他一眼,懶得跟他計較,轉就走。
白西月正在電腦上下醫囑,聞言道:“不至於。
您喝點茶?”
一會兒還有個院的會,我說幾句話就走。”
林誌芳發牢道:“醫院年度管理工作會議,安全總結會議,年終總結,年終表彰……院裡的會議就數不清,護理部還有護理會議,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林誌芳給數:“不有會,還有藥企的各種腫瘤會議,基層醫院示教,科主任匯報……你沒看他這幾天脾氣更暴躁了?”
現在就這麼忙,真的做了副主任,豈不是更忙?
下午劉長亮回了病房,要投訴白西月的病人家屬顛顛地去跟他告狀,說白西月態度怎麼怎麼惡劣,對病人怎麼怎麼不負責任,為了掙錢連良心都不要了諸如此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