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玲玉說:“是啊,但當小三的時候也不老實,據說經常去夏家鬧,想讓人家離婚娶——我們家離他們家不遠的,出車禍很多那個阿姨很溫,我還見過幾次。”
馬玲玉道:“是啊,不然這小三也上不了位。
但說真的,他們家的事,我也就和你說過。
木木說:“反正我們以後不和玩就是了。”
一撥是跟玩的,一撥是跟你玩的。”
“當然了。
木木點頭。
木木說:“我媽媽要給我生小弟弟了。”
你確定是弟弟了呀?”
木木說:“我喜歡弟弟。”
馬玲玉說:“我親戚家有個男孩子,比我小幾歲,上小學,天哪,調皮搗蛋的,都要把我煩死了。”
機緣巧合,小時候見過的嬰孩,多數都是男孩。
相比之下,更喜歡弟弟。
木木說:“可莫承臨上小學的時候,也沒有調皮搗蛋啊。”
像他那樣品學兼優的有幾個?
“那我希我弟弟也能像莫承臨一樣。”
木木也是這樣想的。
放了暑假,倒是沒有像寒假那樣把學習放在第一位。
花生每天來陪著。
這天是白西月的預產期,從木木放暑假,就沒有去上班了。
八號這天,白西月還是沒有毫的覺。
但白西月不想去,總覺得在醫院各種不方便。
這纔不慌不忙出了洗手間,囑咐季連城拿著東西,去醫院。
鬱屏風說:“以後什麼事都不能依著你!
非要在家裡,折騰得這些人都心驚跳的,你就高興了?”
話是這麼說,但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了一下,說隨時可能生產。
白西月躺在床上,並沒有任何的不適。
隻留溫如星在家裡,看著木木和溫念辰。
折騰了幾個小時,在七月九號早上七點半順產生了個兒子。
不算胖。
小傢夥剛剛生出來的時候,腦袋在產道經歷了嚴重的,看上去尖尖的。
白西月看了一眼,“好醜”兩個字沒好意思說出口。
直到木木來了,看見小寶寶,驚呼:“怎麼這麼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