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能覺到有人。
一會兒,那人又拿筆帽了。
花生角微微揚著,見終於回頭,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老師伴著上課鈴走了進來,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心虛地抬頭先看一眼老師,然後才小心翼翼拆紙條。
莫名其妙。
下了課,就繃著一張臉,起去敲花生的桌子;“你出來。”
然後,所有人就看見,之前對夏訪煙答不理的冷漠男生,乖乖起了,跟在木木後出了教室。
馬玲玉道:“你們知道什麼,他倆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學也是同學,還是鄰居呢。”
出了教室的兩個人聽不見同學說什麼,花生走到拐角,才停下腳步。
捂住被他敲的地方:“你乾什麼?”
我出來,乾什麼?”
木木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認真地看著他:“上次被老師發現了,你忘了?”
“那也不行。”
“都不能了?”
花生忍不住笑;“知道了。”
木木嘟著,皺著眉:“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木木又說:“還有一件事。”
“你為什麼不當主持人啊?”
“我又不傻。”
以後這樣的事,我纔不管你。”
花生微微彎腰,和視線平齊:“我下次會和老師說清楚。
“你自己招惹了人家,乾嘛讓我管?”
花生無奈地笑:“我什麼時候招惹了?
木木沒說話,手在口袋裡了,掏出來一塊糖:“給你。”
“不吃還給我。”
他剝開糖紙,裡麵是一小塊糖。
猝不及防,木木的舌尖已經嘗到了甜味。
花生實在沒忍住,手又了的臉;“小饞貓。”
木木臉頰鼓起一個小小的包。
花生問:“還有嗎?”
木木立即把口袋捂住,搖頭:“沒有了沒有了。”
“誰讓你給了……”木木手指在服上摳了摳,心不甘不願地到口袋裡,把最後一顆糖拿了出來:“喏,給你。”
木木看著最後一顆糖,目裡都是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