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同科室趙醫生打來的。
第二天早早到了科室,白西月去落實這件事,問了值班護士,護士說這是主任安排的。
劉長亮跟解釋:“不是什麼復雜的手,自己主來遂自薦,我就答應了。”
劉長亮道:“跟他說了。
“原則上,誰接的病人,誰就主刀,人家這怎麼告狀?”
你放心,我讓馬主任跟臺,不會有事的。”
白西月道:“您之前不是說業務不行?”
“您這是對病人不負責任。”
白西月不說話了。
他來腫瘤外也有幾年了,業務水平一般。
那句話怎麼說,祖師爺賞飯吃?”
劉長亮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還嫌自己不夠累?”
您也說是第一次上臺,我不是信不過馬主任,我是想萬無一失。”
病人是直腸癌,病歷上顯示有結腸腫瘤切除病史,現在出現了腹腔黏連,相對來說,腹腔鏡是有一定難度的。
陳上了手臺,看了白西月一眼:“白醫生今天沒有手?”
這病人腹腔黏連比較嚴重,套管針紮的時候一定小心。
陳道:“我在一院不知道做了多臺腹腔鏡了,白醫生把心放在肚子裡就好了。”
我再說一次,一定找準位置和角度再下針,因為病人的腹腔黏連是真的嚴重。”
手野消毒,設定無菌區,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陳手裡的套管針。
白西月當機立斷,要求改變手方式:“開腹。”
陳明顯有點慌,這麼多人看著,把病人腸子紮破了,雖然說腸粘連的況下,這種事發生的幾率比較大,但剛剛誇了海口,轉眼就被打臉,麵上肯定不好。
腹腔鏡改開腹,手的難易程度自然不一樣了。
陳手刀還握在手裡,聞言一愣:“你什麼意思?”
陳嗤笑一聲看:“不都是這麼做?”
“這是我的手。”
怎麼,富申的病人比一院的氣嗎?”
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