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註定是個無法安眠的夜晚。
一直是個有計劃的人,在看來,兩個人明確心意以後,開始談,然後確定對方就是自己想要找的另一半,就談婚論嫁。
好像失去的,是一個了很多年的人。
這個夜晚,如果有人檢視長安大街的監控,會發現有輛車上的司機,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去抹臉上的淚。
但心裡又好像堵著一口氣,一直把車子開回了家。
梁承一直跑到了鄭君樓下。
當時腦子裡有個瘋狂的念頭,想追上鄭君,想跟表白。
可跑了幾公裡,他腦子裡越來越清醒。
他那顆心,又回歸了現實,雖然不安分卻又無奈地跳著。
他心裡一驚,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
路燈不是特別明亮,他看不清鄭君的臉。
這一瞬,梁承一顆心,疼到揪了起來。
梁承看著,直到消失在了拐角,他還在看。
梁承在樓下,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包煙,了一又一。
劉雨還奇怪:“頭兒請了事假,梁承也請了事假,好巧啊。”
頭暈腦脹,頭重腳輕,爬都爬不起來。
他請了三天假,著自己打了個行李包,去爬首都周邊一座荒山了。
但本不敢去單位。
太丟人了。
裡嫌棄自己,可一旦想到梁承,還是覺得眼睛會酸。
第二天早上起來,眼睛還是有點腫,但還能接。
三天。
城南那個案子是不是他在整理材料?”
我一會兒打出來給你送過去。
“約會?
鄭君繃著臉:“真有他的。
還想不想乾了!
劉雨忙說:“老大老大,我就是猜的。
鄭君轉回了辦公室,砰一聲把門關了。
劉雨趕把號碼撥出去了,但手機裡傳來機械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他沒辦法,隻好給梁承發了資訊,讓他看見訊息打電話回來。
劉雨趕接起來:“大哥,你可算回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