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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會議持續了近兩個小時。走出電梯時,窗外已是燈火闌珊。
褚懿將檔案夾仔細歸置在辦公桌一角,抬頭看向落地窗前的身影,謝知瑾正握著水杯,靜靜望著城市夜景。
她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屬於謝知瑾的資訊素濃度正逐漸上升。
褚懿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了對方,“辛苦了。”
謝知瑾極輕地哼笑一聲,身體向後靠進她懷裡,微涼的壁貼上掌心,身後傳來的薄荷檀香溫和地包裹著她緊繃的神經。
她冇有說話,隻是放鬆了肩頸,任由這份安靜在兩人之間蔓延。
遠處樓宇的燈光如星河流淌,她們一同望著那片璀璨,彷彿時間也在此刻變得緩慢。
過了許久,謝知瑾的聲音才輕輕響起,帶著久未開聲的沙啞:
“想在集團做事嗎?”
褚懿的眼睛瞬間睜圓,連呼吸都滯了一瞬,她幾乎是本能地搖頭,訕訕笑道:“不……我哪行啊。這種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做比較合適。”
她乾巴巴的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突兀,連她自己都覺得難聽。
玻璃窗上倒映出她此刻的表情,驚慌裡帶著點抗拒,構成了一副滑稽的神情。
謝知瑾看著,忽然笑了。
“怎麼,”她側過臉,眼底映著流光,“以前不也做過類似的工作麼?”
聽著謝知瑾如常的語氣,褚懿悄悄鬆了口氣,她似乎並未在意自己的推拒。
褚懿低下頭,溫順地蹭了蹭對方臉頰,聲音放軟:“我呀,就隻適合吃我們謝總的軟飯……畢竟謝總又聰明,又好看,又大方——”
“貧嘴。”謝知瑾笑著打斷她,站直身子,離開了那個溫暖的懷抱,她轉身走向辦公桌,正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回……”
話音戛然而止,謝知瑾身形一晃,毫無征兆地向一側軟倒。
褚懿就在謝知瑾的叁步之外,當她看到謝知瑾身形踉蹌時,心臟驟然緊縮,腦子還冇來得及思考,人就已衝上前去,手臂一攬將人穩穩接進懷裡。記住網址不迷路玉wangshe.1п
“還好嗎?”褚懿聲音裡的焦急幾乎要溢位來。
根本無需回答,空氣裡驟然炸開的威士忌沉香已經說明瞭一切,那不再是平日剋製醇厚的餘韻,而是滾燙、嗆烈、幾乎要灼傷呼吸的熱浪。
最高階的抑製貼此刻形同虛設,洶湧的資訊素正蠻橫地衝破所有防線。
懷裡的人身體開始發燙,臉頰迅速漫上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短促。
褚懿當機立斷,空出的手一把撕開自己後頸的抑製貼,清冽的薄荷檀香隨之湧出,試圖中和空氣中躁動暴烈的氣息。同時,她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分開謝知瑾頸後的長髮,露出那處麵板下正微微凸起的腺體。
她壓住自己舌下腺體,讓帶有安撫資訊素的清液滲出,隨即用溫熱的唇舌覆上那滾燙的源頭,輕柔地舔舐吮吸,將帶著清涼鎮撫效力的腺液均勻塗抹在每一次搏動之上。
“嗯……”謝知瑾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輕吟,身體猛地一顫,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褚懿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指節用力到發白。
那觸碰帶來的異樣感,混合著逐漸蔓延開的清涼安撫,讓她在灼熱的混沌中抓住了一絲清晰的浮木。
那聲輕吟像一把鑰匙,瞬間擰開了褚懿緊繃的神經下潛藏的閘口,擔憂迅速被另一種更灼熱的情緒覆蓋。她知道了謝知瑾的需求,唇舌的舔舐逐漸加重,從輕柔的撫慰轉向了帶著明確**的啃咬與吮吸,濕熱的觸感順著謝知瑾的脊柱向下蔓延。
謝知瑾在她懷裡難耐地扭動,昂貴的絲質襯衫領口被蹭開,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褚懿的手順著她緊窄的腰線滑下,摸索到西裝褲冰涼的金屬扣,[哢噠]一聲輕響,束縛解除。
“去……桌上……”謝知瑾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蒸騰出的水汽。
她幾乎是被褚懿半抱半推著,踉蹌著抵在了寬大的辦公桌邊緣,檔案被掃落一旁,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褚懿將她轉過身,讓她背對自己,俯身壓上。
謝知瑾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冰涼的實木桌麵上,臉頰貼著散落的紙張,身後是褚懿健壯的身軀,西裝褲被褪到腿彎,襯衫下襬被撩起,堆迭在腰際。
冇有更多的前戲。
褚懿跪下來,從後麵分開她的腿,灼熱的呼吸噴薄在最為隱秘的入口,她先是輕輕吻了吻那微微顫抖的敏感肌理,然後伸出舌尖,緩慢而堅定地探入。
“啊……”謝知瑾猝不及防,手指猛地摳緊了桌沿,指節泛白。
濕滑溫軟的觸感與資訊素的雙重刺激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又很快在褚懿耐心又略帶技巧的舔舐逗弄下軟化下來,化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
辦公室內隻剩下曖昧的水聲、粗重的呼吸,以及謝知瑾偶爾泄露出的、帶著哭腔的短促音節。
褚懿的舌尖靈活地探索著每一處褶皺,感受著身下人的戰栗和逐漸氾濫的濕意。她空出一隻手,繞到前方,隔著襯衫揉捏那早已挺立的**,另一隻手則撫慰著前端同樣亟待疏解的敏感。
謝知瑾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擺動,迎合著身後的侵犯,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
就在她被推上第一個高峰,身體劇烈顫抖,幾乎要癱軟下去時,褚懿卻停了下來,她站起身,沾染了濕意的唇在謝知瑾汗濕的後頸印下一吻,聲音低啞:“我去洗洗。”
謝知瑾從滅頂的快感餘韻中掙紮出一絲清明,聽到這句話,混沌的大腦還冇完全理解,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低喘了一聲,原本無力的長腿猛地向後一勾,精準地勾住了褚懿的腰,將她用力拉回自己身邊。
“繼續。”她命令道,聲音裡帶著未褪的**和不容置疑。
褚懿被拉得一個趔趄,重新貼上那具滾燙柔軟的身體。
這個充滿**的動作讓她眸色瞬間深暗,她不再猶豫,就著之前的濕滑,扶住自己早已硬燙的性器,抵住那翕張濕潤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緩緩冇入。
“呃啊——!”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謝知瑾仰起了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痛楚與滿足的喟歎。
桌麵上的物品隨著劇烈的撞擊開始輕微移位,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響。
褚懿扣緊她的腰,開始了由慢到快的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像是要將自己徹底嵌入對方的身體。
謝知瑾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混合著褚懿粗重的喘息,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她的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背上,勾勒出優美的蝴蝶骨,西裝褲狼狽地掛在腿上,隨著衝擊晃動。
資訊素徹底失控地交融在一起,威士忌的烈與薄荷檀香的清冷纏繞攀升,將**烘托到極致。
褚懿俯身,啃咬著謝知瑾的的肩頸,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未緩,反而越發凶狠,彷彿要將剛纔的擔憂、會議室裡的隱忍、以及此刻洶湧的愛慾,全都通過這種方式傾注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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