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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冇有正式標記,但每一次呼吸交纏間,資訊素早已隨著汗液與體液悄然互相滲透交換。發情期前期的燥熱被這種無聲的融合緩緩撫平,化作麵板下流動的渴望。
側躺的姿勢讓身體陷進柔軟的床褥,慵懶得像沉入溫水。
褚懿的手臂從身後環來,如藤蔓纏繞住謝知瑾的腰,將她整個嵌進自己懷裡。
兩人的曲線嚴絲合縫,彷彿生來就該如此貼合。謝知瑾的後背緊貼著褚懿溫熱的胸膛,那裡麵傳來alpha沉穩而有力的心跳,像某種隱秘的節拍,敲打在她的脊骨上。
她的雙腿被褚懿的膝蓋輕輕頂開,私處毫無保留地敞露。
那根粗長的性器就抵在入口,碩大的冠頭緩慢地蹭過濕滑的穴口前段,每一次滑動都帶起細微的戰栗。前端被這樣若即若離地摩擦著,而胸前那對因發情而脹痛的**,也被褚懿從身後伸來的手精準握攏。
掌心滾燙,指節揉撚著挺立的果實,時而輕扯,時而按壓,彷彿在玩弄兩顆熟透的莓子。
而後頸,那片敏感的腺體區域,正暴露在褚懿的唇齒之間。
她先是用鼻尖輕蹭,嗅取著她肌膚上蒸騰的資訊素,隨後伸出舌尖,緩慢而仔細地舔舐。
濕熱的觸感像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竄下,與身前的撫慰交織成網,叁重快感從不同方向湧來,謝知瑾止不住地輕顫,喉嚨裡溢位細軟的呻吟。
她向後仰頭,枕在褚懿肩上,整個人像被潮水托浮,暈眩而綿軟,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冠頭的刮蹭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晶瑩的絲線拉長、然後斷裂,落在腿根與床單之間。
褚懿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赤熱而潮濕。
她的腰胯開始往前頂送,隻讓冠頭棱緣反覆刮搔著穴道內最敏感的那段軟肉,進出一寸、退出一寸,每一次推進都像試探,每一次退出都像引誘。
謝知瑾的臀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腰肢塌陷,將自己送得更近。
“啊……”她的喘息聲發黏,像融化的蜜,手指無力地抓撓褚懿環在她腰前的小臂。
作為迴應,褚懿吻了吻她的腺體,牙齒輕輕銜住那處麵板,與此同時,她揉弄**的手指忽然下移,掠過小腹,探入股間,拇指按上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打著圈揉壓。
“啊……!”謝知瑾猛地弓起背,穴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汁急湧而出,澆淋在冠頭上。
褚懿趁勢往前一頂,粗長的性器終於撐開濕軟的甬道,深深鑿入。
整根冇入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儘是滿足的歎息。
褚懿開始用沉穩而深入的節奏抽送,每一次退出都隻留冠頭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回最深處。**碾過每一寸褶皺,直抵花心,撞出更多濕濘的春水。
謝知瑾的意識逐漸飄散,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顫抖、收縮、迎合。
她反手勾住褚懿的脖頸,指尖陷入她汗濕的髮根,斷斷續續地嗚咽:“深……再深一點……”
褚懿含住她的腺體,腰身發力,一次比一次狠重地撞進深處。
快感堆積成山,終於在某個貫穿的頂弄中轟然崩塌。
謝知瑾張著嘴卻發不出聲,眼前白光炸裂,穴道痙攣著絞緊,熱液奔湧而出,淋透了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
褚懿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注入最深處。
顫抖的軀體在濕漉的床單上緊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交換彼此的靈魂。汗水與體液在麵板間拉出黏膩的銀絲,又在緊擁中碾成更深的濕痕。
**的餘波讓謝知瑾徹底失力,癱軟如融化的雪,唯有睫毛在褚懿鎖緊的懷抱裡輕顫。
而褚懿仍不肯停,唇齒流連在她後頸滾燙的腺體上,吮吻輕咬,手臂環勒得幾乎要嵌進肋骨。
謝知瑾在恍惚中抬手想推,最終卻隻滑落回枕上,指尖蜷進汗濕的床單。
緩慢退出時,黏連的觸感讓兩人都輕顫。濁液從撐開的穴口滲出,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跡。
謝知瑾閉眼輕哼,褚懿卻在這時托住她的腰,將最後一點退出拖成漫長的折磨。
“知瑾,”褚懿的聲音沙啞得像摩擦的絲綢,眼睛在昏光裡亮得灼人,“還滿意嗎?”
謝知瑾隻懶懶掀開一線眼簾,抬手撫上褚懿汗濕的臉頰,指尖滑到下唇,輕輕一一按:“……貪心。”
這句低嗔讓褚懿癡癡地笑了。
她低頭蹭進謝知瑾頸窩,呼吸噴在敏感的麵板上:“那可以標記我嗎?”
謝知瑾翻過身,將褚懿壓進床褥,膝蓋頂開她仍在輕顫的腿,犬齒抵上後頸鼓脹的腺體。
威士忌沉香資訊素注入時,褚懿整個人弓了起來,薄荷檀香從血液裡尖叫著翻湧,與外來者糾纏撕扯,最後融成滾燙的甜腥。
她咬住手腕抑住呻吟,卻抑製不住眼淚。
謝知瑾鬆開齒關,舌尖舔過滲血的齒痕,身下的人還在顫抖,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像溺斃在過於洶湧的快感裡。
“夠了,”謝知瑾輕拍她潮紅的臉,“再下去你會壞掉的。”
但褚懿抓住她下滑的手,按在自己仍在悸動的小腹上,那裡燙得驚人,像藏著一場未熄的野火。
窗外夜色濃稠,吞冇所有嗚咽與渴求。隻有兩股資訊素在空氣裡撕扯交融,最後都釀成床笫間瀰漫不散的、註定要糾纏一生的氣息。
**後的潮熱尚未散儘,褚懿抱著剛沐浴完的謝知瑾陷進床榻潔淨的一側。
月光如練,斜鋪滿被褥邊緣,將兩人交迭的身影鍍上一層朦朧的銀暈。
謝知瑾的髮梢還沾著潮濕的水汽,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這幾日你請假,先跟我去公司。”
褚懿原本半闔的眼眸倏然睜開,心底炸開一蓬細密的驚喜,剛與謝知瑾度過**的她,正想粘著自己的omega,褚懿收緊了環在謝知瑾腰間的手臂,臉頰貼著她微涼的肩窩:“好。”
“睡吧。”
褚懿卻睡不著了。
她嗅著謝知瑾頸間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兩人資訊素交融後的獨特氣息,思緒飄向即將到來的明天。
“公司裡……我需要特彆注意什麼嗎?”褚懿輕聲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謝知瑾睡衣的絲質邊緣。
謝知瑾沉默片刻,翻身麵對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像深潭,藏著褚懿讀不懂的情緒:“做你自己就好。但記住,在人前,你隻是我的助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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