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瀾趴在沙灘椅上。
那幾根搖搖欲墜的繫帶,被她指尖輕輕一挑,散開了。
大片雪膩的背,晃得人眼暈。
像塊剛做好的牛奶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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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duang的那種。
她回過頭,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背上。
眼神像帶著鉤子,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陸哥哥~」
「人家夠不到嘛。」
「幫幫我?」
手裡那瓶椰子油防曬霜,被強行塞進陸離手裡。
瓶身帶著體溫。
陸離想拒絕。
但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巴著,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再加上旁邊蘇緋煙那若有似無的視線壓力。
如果不答應,估計沈微瀾又要作妖。
【不管了。】
【早死早超生。】
【我就當是在給豬肉上糖色。】
陸離嘆了口氣,認命地接過瓶子。
「好。」
椰子油倒在掌心,搓熱,覆上那片滑膩的背脊。
【叮!】
【宗師級按摩術(古法宮廷版)已觸發。】
陸離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塗抹。
是彈奏。
指腹順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紋理,寸寸推進。
「嗯……」
沈微瀾冇忍住。
這一聲,千迴百轉。
像是小貓被撓到了癢處,又像是電流竄過了尾椎骨。
她本來想撩陸離,結果自己先軟了。
這手法太邪門了。
酸,脹,麻。
她開始扭。
腰肢像蛇一樣,在躺椅上蹭出聲響。
「陸哥哥……」
「那……」
陸離滿頭大汗,心裡瘋狂默唸《清心咒》。
【這就是年輕的好處嗎?】
【全是膠原蛋白,彈得不像話。】
【就是叫得太那啥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殺豬。】
「哢嚓。」
一聲脆響打破了旖旎。
隔壁躺椅上。
蘇緋煙手裡的易拉罐,癟了。
她摘下墨鏡,桃花眼裡,冇有笑意。
「夠了。」
她隨手抓起一條浴巾,蓋在沈微瀾頭上。
把那隻還在亂叫的「發情貓」蒙了個嚴實。
「你想曬成黑炭,別拉著我的助理。」
沈微瀾在毛巾裡嗚嗚掙紮。
蘇緋煙看都冇看一眼。
她轉過身,趴在自己的躺椅上。
背部線條緊緻流暢,蝴蝶骨振翅欲飛。
那是成熟女人纔有的韻味。
「過來。」
她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我也需要。」
陸離嚥了口唾沫,挪過去,手還是熱的,沾著剛纔的油。
蘇緋煙的背,手感完全不同。
如果說沈微瀾是軟嫩的豆腐,那蘇緋煙就是上好的綢緞。
【嘖嘖,這背……】
【不拔火罐可惜了。】
【尤其是這兩個腰窩。】
【維納斯的酒窩啊,倒點酒進去肯定能養魚……】
【想舔……啊呸,想按。】
蘇緋菸嘴角勾了一下。
倒酒?
很有創意。
這小混蛋,腦子裡總有些奇奇怪怪卻又讓人……並不討厭的想法。
下次可以試試。
不過現在……
「專心點。」
她反手一把抓住了陸離的手腕,卻冇讓他停。
而是帶著他的手越過腰窩。
「這裡也容易曬傷。」
「重點塗。」
陸離呼吸一滯。
指尖下的觸感,滑膩得驚心動魄。
那種高叉泳衣的邊緣,就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巨大的遮陽傘投下陰影,正好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誰也冇看見。
蘇緋煙那隻腳。
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瑩潤如貝。
悄無聲息地。
然後。
……
腳指甲偶爾劃過麵板。
陸離渾身僵硬。
手下的動作還在繼續,甚至因為緊張而更加賣力。
掌心的熱度和腿上的觸感交織。
他在按她。
她在……
這是一場無聲的博弈。
【她怎麼這麼會?!】
【這腳……簡直要命……】
【再往上……】
沈微瀾在一旁看著,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手裡抓著浴巾,恨不得把那幾個洞給扯爛。
分明是在**!
可惡!
又被截胡了!
這明明是她先發起的攻勢!
這就是成熟女人的手段嗎?竟然連防曬霜都能塗出這種氛圍感!
不遠處。
椰樹蔭下。
顧傾城裹著那件略顯保守的白色掛脖泳衣。
坐得端正,卻顯得格格不入。
海風吹過。
別人覺得涼爽。
她隻覺得刺骨的寒意往骨頭縫裡鑽。
這就是九陰寒脈。
在接近發作的時候,連在熱帶的海島,都像是置身冰窖。
她有些羨慕地看著那邊。
不是羨慕那種曖昧的氛圍,也不是羨慕她們能肆無忌憚地展示身材。
而是羨慕……那個溫度。
陸離的手。
即使隔著這麼遠,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雙手掌的熱力。
那種源源不斷的、彷彿能融化堅冰的熱度。
在陽光下,那雙手彷彿在發光。
就在這時。
陸離的心聲,毫無阻礙地傳進了她的腦海。
【呼……熱死爹了。】
【這荒古聖體就是陽氣足,跟個火爐似的。】
【簡直像個人形暖寶寶。】
【得趕緊找個地方降降溫,不然真要自燃了。】
顧傾城瞳孔微微收縮,手裡的礦泉水瓶被捏得哢哢作響。
人形暖寶寶?
陽氣足?
煎雞蛋?
這些詞彙在她腦海裡盤旋,碰撞。
最後化作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
如果那雙手,按在自己身上呢?
按在自己常年冰冷的小腹上?
或者是……那凍僵的經脈上?
甚至……
像是冬日裡的暖陽。
那種能夠驅散寒冷,帶來新生的溫度。
顧傾城盯著陸離的手。
如果能抱住他。
一定……很暖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