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去見白浩哲的那一天回來得非常晚。
她剛到客廳就看到了傅九恆,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那裏。
她的臉都快拉得要拖到地上了,時笙見狀不好。
“恆哥哥,都這麼晚了,你怎麼沒有先休息?不用等我的。”時笙放下自己的包包,坐在傅九恆身邊依偎著他。
傅九恆的身子有些僵冷,時笙心裏咯噔一下,開始打鼓。
“你今天去哪裏了?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傅九恆冷冷的看著時笙。
時笙跟傅九恆在一起這麼久了,有豐富的作戰經驗,她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大事不妙。
“今天出門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有事會回來的很晚嗎?”時笙以柔克剛,想用撒嬌的語氣讀這麼一節。
但是沒有用傅九恆的語氣變得更加的沉穩了,因為今天時笙出門之前還特地交代不用司機送她去。
這麼神神秘秘的,傅九恆知道現在挺有自己的小秘密,但是她這麼神秘還是頭一回。
“但是現在都快淩晨了,就算你回來的晚也不能這麼晚吧。”傅九恆以為時笙口中所說的玩可能是晚上九點的樣子,怎麼樣也沒有想到居然是晚上淩晨。
時笙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果然已經零點了,她瞬時有些愧疚的抱著傅九恆的手開始撒嬌,“今天的事情太重要,我處理的事情的時候也沒有想到竟然這麼晚了。”
“那我中途給你打個電話,你為什麼沒有接?”傅九恆因為擔心時笙所以纔打電話的,可是打了幾個電話都顯示沒有人接聽。
時笙看到確實顯示有七八個未接電話,而且每個時間點都不一樣,傅九恆這次應該是真的生氣了。
“那我向你保證,下次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一定會及時接你的電話的。”時笙舉起手來做出保證的樣子。
“還有下次?”傅九恆的語氣危險又逼人。
時笙意識自己說的話不對勁,立刻就搖頭否認了剛才自己說的話。
“沒有下次了,這是唯一一次。”時笙小聲地保證的。
“就算是這樣,但是你還是必須跟我好好交代今天幹什麼去了。”傅九恆步步緊逼,他對今天時笙的行程是誌在必得。
時笙擔心傅九恆知道了自己要乾的事情會更加擔心自己,所以一開始並沒有打算要坦白一切。
“恆哥哥,都這麼晚了,我們趕緊泡個澡上樓去睡覺,這些事情明天再說好嗎?”而且時笙確實有一些累了,這件事情不僅費體力還要費腦子。
時笙啟程,傅九恆卻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眼神陰冷的讓人渾身發冷。
“你這是在逃避我的問題嗎?”時笙越是想要逃避正麵回答這個問題,他就越想要得到正確的答案。
時笙注意到自己被他扣住的手腕有些發緊,他是在認真的。
“我沒有想要逃避這個問題,我隻是不想這麼晚了還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這些事情我們等到明天再討論吧。”
“無關緊要?”傅九恆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一個諷刺,剛才他還說這件事情很重要,現在就說是無關緊要了。
傅九恆扣住她手腕的手,猛的往自己身邊,這麼一瞅時笙沒有站穩,直接掉進了傅九恆的懷抱。
傅九恆摟著時笙的,要看著麵前這張略顯疲憊精緻的臉龐。
“不要隱瞞我那些事情,趕緊主動交代,你知道的,如果我要調查這件事情的話,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與其等著傅九恆主動去調查,還不如時笙坦白一切,這樣還能夠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時笙知道傅九恆不應不是危言聳聽,他要想知道今天自己去幹了什麼,見了什麼,人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他現在問時笙,其實是在給時笙機會讓時笙主動交代。
“那我說了你可千萬不要驚訝。”時笙先讓傅九恆做好一個心理準備,其實現在還沒有做好打算該怎麼跟他講這件事情。
傅九恆皺了皺眉頭,他意識到這件事情不簡單。
他做好了思想準備,淡定的看著時笙,“你說吧,是什麼樣的事情?”
傅九恆見過多少大風大浪,再大的事情對他來說,隻不過是皺一皺眉頭的問題而已。
時笙看傅九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於是準備了一番措辭才說,“我有一個好朋友,跟我是忘年交,他現在得了一種重病。”
傅九恆看著時笙的樣子,她現在是一副說實話的專用表情。
但是傅九恆怎麼沒有聽時笙說過這個忘年交,他在腦海裏麵搜尋了一番,並沒有得出一個準確的結論。
“他這種病其實是可以醫治的,但是要治療的辦法非常的艱難坎坷,我為了尋找幫他治病的葯,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時笙並沒有像傅九恆坦露,她的這個忘年交是什麼樣的身份。
“說出來需要什麼樣的葯或者需要國際上哪個知名大醫生,我都能給你找來。”傅九恆可以幫助時笙的,時笙必須要相信這一點。
時笙就知道自己把事情告訴傅九恆之後,他一定會這麼說的,傅九恆對於時笙來說就是她的避風港。
但是時笙並不希望把外麵所有的風浪都給傅九恆。
“這件事情很艱難,我已經找了一個醫生研究了一個多月的藥物,都沒有找出治療之法,我也是意外得知,有一個辦法是可以救他的,但是缺少一味重要的藥材。”
傅九恆輕輕的環抱住時笙的樣,他看到時笙的臉上確實是很疲憊,應該是奔波勞碌了一天。
“碰到這麼難的事情,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傅九恆也不想在時笙疲憊的時候給她找堵心事。
時笙的眼睛略帶疲憊的一下,目光水靈,“我知道你平常日理萬機也有很多事情,所以我不想麻煩你的,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解決。”
傅九恆作為國際知名的醫學聖手,其實應當由他來幫助她這個忘年交研究治療方法的。
但是時笙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很忙。
時笙的顧慮應該就是因為重慶平常日理萬機,才選擇隱瞞了傅九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