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待在臥室,傅九恆呆在書房。
一下午的時間直到晚上快要睡覺了,他們兩個人都沒碰頭。
晚飯還是陳姨用食盤端著給他們送上去的。
到了快睡覺的時候,陳姨纔上去收盤子和碗筷。
她先敲開了時笙的臥室門,晚上給時笙送去的晚飯,她一點都沒有動。
“小姐你這早上沒吃,中午沒吃晚上又沒吃,這一天餓下來身體怎麼受得了?”陳姨站在門口,眼睛往裏看。
時笙說,“沒事,我氣都氣飽了,哪裏還有胃口吃東西。”
陳姨目睹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所以她知道時笙是生誰的氣,為了什麼生氣。
陳姨端著盤子,站在門口苦口婆心的說,“其實你們兩個人還年輕,因為一些小事吵鬧也是情理之中的。”
“他一個大男人的吵起架來一點都不知道讓著我,難道你讓我先原諒他?”時笙提起這件事情又生氣。
“哎喲,小姐,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少爺今天是有點過分了,本來就事論事,他為什麼要把話題扯到別的事情上去?”
陳姨這又是在玩火,想要激化他們兩個人的矛盾。
“你都明白這一點,可是他自己卻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時笙繃著一張臉和陳姨說話。
“小姐你別生氣了,等會我再去勸勸少爺,你們兩個人就不要再生氣下去了。”
時笙雙手抱胸,冷笑了一下,“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除非他向我道歉。”
陳姨有點為難的說,“小姐這件事情恐怕有點難,少爺這樣的人,應該長到現在都沒有開口向別人道歉過吧。”
“所以我要他給我道歉,你把話都跟他說明白了。”時笙砰的一聲關上門。
因為剛才陳姨的一句話讓她想到,重生前,傅九恆曾無比卑微的挽留她。
這一天下來時笙的心裏壓力很大。
估計這個時候陳姨應該去敲書房的門了。
“少爺,我剛纔去勸過小姐了,小姐的脾氣很犟,她說了你要是不低頭道歉的話,她是不會原諒你的。”
時笙的原話應該不是這麼說的吧,陳姨顯然加工了一番。
傅九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姨,“讓我低頭道歉,她向我低頭道歉,我都不見得會答應。”
“少爺,您再怎麼說也是個大總裁,別為了這點小事跟小姐置氣。”陳姨進書房給傅九恆收拾碗筷。
傅九恆倒是用了一點飯,時笙的飯菜是根本就沒有動過,時笙這人可真耐餓。
看來也是氣急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卯足了勁一天不吃東西。
“怎麼?這算是道德綁架嗎?”傅九恆看著她說碗筷。
陳姨故意放慢了動作,就是為了在書房裏麵再留一會兒。
“少爺,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就算她無理取鬧,你也應該包容她的。”
陳姨真是挑撥離間的一把好手,無形之中就把時笙說成了無理取鬧的人。
傅九恆心裏有了底,時笙說的沒錯,其實不用繼續演戲下去。
現在的情形看來,陳姨就是藏在這個家的姦細。
不過傅九恆對陳姨不錯,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傅九恆之所以相信陳姨,是因為剛僱用陳姨的時候,她表現的還算是老實。
後來傅九恆的工作越來越忙,呆在家裏的時間有限,憑著每天一頓晚飯的時間,陳姨裝的很好,傅九恆沒有懷疑過她。
“你都看得出來是她無理取鬧,你就應該知道去勸誰,勸我沒用。”傅九恆態度很冷淡。
陳姨知道自己就算進來,給傅九恆點火,估計也說不上兩句話。
她收拾好碗筷之後離開,“少爺,您今天晚上不會打算睡在書房吧?”
“書房對麵的那間臥室已經收拾好了,您可以這幾天在這間臥室將就一下。”陳姨好心的跟傅九恆說。
傅九恆關上門,她真要是好心,就應該勸傅九恆回主臥睡覺。
而不是給傅九恆收拾了另一間臥室,讓傅九恆跟時笙分開來睡。
隻要一分開,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可能會進一步激化。
叮咚一聲,時笙給傅九恆發來了一條微信。
“恆哥哥,你實在是太機智了。晚上回來之前給我帶了雞汁包飯,纔不至於讓我餓肚子。”
所以時笙才沒吃陳姨送過來的東西。
“不餓就好了。”時笙給傅九恆發來了一張自拍。
傅九恆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照片上的女人。
“剛才陳姨藉著過來收拾碗筷的名義,故意給我放了一把明火。”時笙告訴傅九恆。
傅九恆這裏的情況跟時笙差不多,不過陳姨對傅九恆有顧慮,所以說的沒那麼多。
“我跟管家說了,這兩天讓陳姨住在一樓的保姆房。”
平常陳姨是住在這棟別墅側邊的小房間裏,跟管家的房間是挨著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下樓去?”今天傅九恆和時笙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陳姨一定不會忘了拿訊息去換錢。
“再等一會兒吧。”傅九恆很想立刻就見到時笙抱緊她。
“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現在都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幸好時笙下午睡了很長的覺,所以她並不困。
不過傅九恆忙了一天的工作,還要回來演戲,應該很疲憊吧。
“等到淩晨的時候應該就差不多了。”傅九恆算好時間。
那還要等十幾分鐘也不久了,刷刷微博時間就過去了。
“好。”時笙應答。
“恆哥哥,要是當場抓住陳姨和幕後主使私通訊息,你打算怎麼辦?”陳姨畢竟在這個家這麼多年了。
“趕出去。”傅九恆說。
淩晨,保姆房內!
“我今天親眼目睹傅九恆和時笙大吵一架,短時間內兩個人不會和好。”
因為陳姨和人在打電話,隻能聽到陳姨說話。
不過從她的話裡可以推斷對方問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
“好的,我會盯緊他們,不斷的激化他們的矛盾。”
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傅九恆和時笙合體出現。
“誰讓你這麼乾的?”傅九恆今天就要問出幕後主使。
陳姨手抖臉白的結束通話電話,她有些慌張。
“少爺小姐,你們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