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摩爾莊園。
“今天終於見到了大名鼎鼎的時笙,真是幸會幸會。”彥詩爾口中所說的男人朝著時笙走過來的時候,時笙隻感覺有一股撲麵而來的中年油膩男氣息。
賈斯汀丁博端著一杯紅酒,微笑著朝著時笙伸出的手,時笙看著他臉上不懷好意的笑,頭皮有些發麻。
時笙伸出手輕輕地握了一下,正準備收回來的時候,沒有想到賈斯汀丁博竟然直接握住了時笙的手不鬆開,而且手指頭還有些不老實的輕輕的摩挲著時笙的手心,莊園裏那麼多人,時笙又不能不能直接把這個東道主推開。
“你好,賈斯汀先生,可以鬆開手了嗎?”傅九恆端著一杯紅酒走到時笙身邊的時候,目光露出一種上位者的碾壓氣勢。
見到傅九恆,賈斯汀很快就鬆開了抓著時笙的手,時笙收回手去,恨不得拿紙巾擦擦自己的掌心。
“沒有想到居然在我的宴會上看到了傅九恆本人,之前以為你是一個日理萬機的人,應該沒空參加我的宴會,所以就沒有邀請你。”可能是因為賈斯汀丁博揩油的事情被傅九恆打斷了,而且還被傅九恆當場抓住,賈斯汀丁博的心情有些不好,就直接暗地裏嘲諷傅九恆不請自來。
傅九恆淡淡的抿了一口酒,他環視了一下四周宴會的盛景,“之前這個莊園一直空著,前段時間有人高價租了這個莊園要舉行宴,我沒有想到的是租賃主是賈斯汀丁博先生,今天送我的未婚妻過來,順便看了看這處都快被我忘掉的莊園。”
這下尷尬的人換成賈斯汀丁博了,本來賈斯汀丁博還嘲諷傅九恆不請自來,結果這莊園本來就是傅九恆的私人財產。
賈斯汀丁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輕輕地牽動了一下眉頭,半信半疑的問道:“傅先生的意思是說這莊園是你的私人財產?”
“沒錯。”傅九恆語氣肯定。
簡單的兩個字就讓賈斯汀丁博噎住了,他有些悻悻的看了一眼時笙,然後就轉身退了出去,跑到另一邊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趙頡看到賈斯汀丁博臉色不爽,皺著眉頭的跑過來,壓低聲音跟他說道,“怎麼了?賈斯汀先生,這可是你的地盤,你該不會敗北了吧?”
“你這個混蛋,我之前讓你幫我聯絡舉辦宴會的莊園,你挑選了這處莊園,結果這是傅九恆的私人財產,難道你之前沒有調查過嗎?”賈斯汀丁博還想藉著東道主的身份給傅九恆施壓,沒有想到反被將軍。
“什麼?這處莊園是傅九恆的私人財產?”這下換成趙頡驚訝了,那他豈不成了罪人。
“看你樣子就是不知道,這次我可是因為你載了一個大跟頭,這筆賬我就記在你的頭上了。”賈斯汀丁博臉色不爽的盯著趙頡,然後不是很優雅的嚥下了一口紅酒,就走進了人群堆裡談笑風生去了。
趙頡站在角落,看著不遠處的傅九恆和時笙,他們兩個人相談甚歡。
“這莊園是你的私人財產,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時笙喝了一口香檳,心情好多了。來的時候心裏有些忐忑,因為她不確定自己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
現在知道這處莊園是傅九恆的私人財產,那麼相當於也是時笙的財產了,在自己的地盤上就沒有那麼多顧及的事情了。
“今天中午剛買下的。”傅九恆淡淡的喝了一口紅酒,他餘光掃到不遠處的賈斯汀丁博,正緊緊的盯著時笙。
“不遠處有一個我的老同學,要一起過去看看嗎?”傅九恆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趙頡,時笙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之前在咖啡店裏傳播自己的謠言的罪魁禍首。
時笙將手中的香檳放在路過的服務生手中的托盤裏,“走吧。”
兩個人走在一起郎才女貌,在人來人往的宴會裏相當的引人注目。
趙頡看著他們兩個人朝著自己走過來,他轉過身,正準備和別人攀談,可是傅九恆直接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後對著與趙頡交談的人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們老同學見麵有一些話要說,請你迴避一下。”
人走了,這張桌子旁隻剩下傅九恆、時笙和趙頡三個人。
趙頡清了清嗓子,他打量了一下時笙,然後看了一眼傅九恆,“這麼多年沒見,今天在這裏碰上真是好巧。”
“不是巧,我看這是有人蓄意為之吧。”
趙頡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幾年不見,現在你說話怎麼讓我越來越聽不懂了呢?”
“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在我麵前裝傻,假裝聽不懂呢?”傅九恆也懶得跟他在這裏打太極,開門見山的和趙頡說話。
趙頡掩飾自己心慌的喝了一口紅酒,“我是真的聽不懂你說的話,看來大資本家說話就是與眾不同,讓人摸不著頭腦。”
“那你還真的是應該找個機構好好的測量一下自己的智商了。”傅九恆臉上勾著淡淡的笑容,禮貌而又不失風度。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諷刺我吧?”趙頡抬起頭來,小小的眼睛不客氣的皺著。
“你覺得是什麼意思,那就是什麼意思。我隻是要警告你,像這樣的小動作以後不要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傅九恆比趙頡高出一大截,居高臨下的看著趙頡時,他眸子裏滲出一種寒冷的光芒。
趙頡仰著頭看傅九恆有些費勁,他一時間被傅九恆的那種氣勢震懾住,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如果你貴人多忘事的話,我就提醒你一句,以後不要在公眾場合捏造我的謠言了,要不然下次再被我抓住的話,尷尬的是你。”時笙聲音溫和。
傅九恆警告趙頡也就算了,就連狗仗人勢的時笙也敢蹬鼻子上臉,這讓趙頡心中窩著一團燥火。
傅九恆帶著時笙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趙頡突然拿起一杯紅酒,猛的就朝時笙的背上潑去。
不過傅九恆早有準備,他將時笙一把拉進自己的懷中,紅酒並沒有潑在時笙的身上,而是潑到了另一個木門企業的千金小姐的身上。
這下趙頡的麻煩大了,那個千金小姐本來就以張揚跋扈而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