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皖損了季風煙幾句之後發現季風煙都不理她了,她又戳了季風煙幾下沒有迴音,氣的俞皖又罵了季風煙幾句。
季風煙這個該死的女人該不會是把我當成工具人了吧,上次她惹出了大禍,也是拜託我解決的。
季風煙找到傅九恆的時候,化著濃厚的妝,不過她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差了,所以她要拿到解藥也是迫在眉睫的一件事情。
“我有個生意想找你談,不知道你肯不肯賞臉。”季風煙在家族的影響下,開口也是那種做生意人的語氣。
傅九恆看著麵前這個女人竟然還找上門來了,那麼傅九恆就洗耳恭聽,“讓我聽聽是什麼樣的事情。”
季風煙從自己的包包裏麵拿出一張單子,就是上次中毒時醫生給她的判定。
“我想從你這裏購買大量這種毒的解藥。”季風煙這麼說,她很希望傅九恆直接告訴自己,他手裏有這種慢性毒藥的解藥。
不過傅九恆基本不會讓人失望,“你想要多少?”
他一說這句話意思就是說他這裏的確是有這種慢性毒藥的解藥,季風煙喜出望外,她又抓住了一線生機,這些天隻要一想起自己身體裏有一種慢性毒藥在啃噬自己的骨髓,她就愁的睡不著覺,頭髮一把一把的掉。
“有多少要多少。”季風煙驚喜的睜大了眼睛,她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一個在沙漠裏麵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水源。
傅九恆嘴角輕輕勾了一下,看著麵前這個女人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那你可能是不知道我這裏有多少庫存吧。如果你全部要的這種葯的解藥的話,可能會讓你們家破產,你們家破產的估計買不完。”傅九恆直接實話實說。
這對季風煙來說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趕緊拿到解藥,解除她身上的毒。
“那我就先要這個數吧。”季風煙試探性的抬起一隻手,擺出了一個五的數字。
“是五千萬還是五百萬?”傅九恆靠在真皮的老闆椅上,表情慵懶的看著季風煙。
沒有想到他這裏庫存竟然有五千萬,季風煙喜出望外,先說了一個保守的數字,她要的少了一點。
“沒問題,什麼時候讓我這邊給你調貨,之前我們必須要簽訂一個合同。”傅九恆開始跟她談生意了,比如這批貨是一次性全款付清還是分期付?分期付清的話又有幾種方式。
季風煙他們家一次性付清這批貨物的錢比較不現實,她想了一下,“如果我一次性不買這麼多葯的話,隻買兩個人的分量,你能不能給我提供這種料的來源線索?”季風煙跟傅九恆談生意。
傅九恆看著季風煙,半刻沒有說話,季風煙有些著急了,她還怕傅九恆不願意把這種解藥賣給自己。
“你別多想我,不是來耍你的,我今天是誠心來跟你談生意的,我就想問問有沒有這種合作方式。”季風煙迫切的想要知道在背後搞鬼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竟然這麼大的膽子給她下這種慢性毒藥。
季家雖然比不上傅九恆,但是好歹在本地也是排得上名號的大家族,能跟她們動手的人並沒有多少。
“可以。”傅九恆最後答應了季風煙更加高興,差點激動的站了起來。
“不過你隻是買一兩個人的分量的話,這種葯其實不貴,但是我這裏並不零售。”傅九恆的意思很明顯了,就算她隻買一兩個人分量的解藥的話,價格上也不會便宜。
“那沒問題的。”隻是單純買季風煙一個人解藥的分量,季風煙這點錢還是有的,他們家還沒有落魄到這種地步。
傅九恆右手食指在桌子上輕輕的點出節奏感,“不過你還想要知道這種毒藥來源的線索的話,恐怕這筆錢不會是一個小數字。”
季風煙點了點頭,隻要讓她知道這種毒藥來源的線索,讓她出多少錢她都是願意的。
“沒問題的,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合作?”季風煙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傅九恆簽合同了。
顧北城跟季風煙解除婚約之後,躲在自己的家裏喝了幾天的悶酒,也沒有一個人管他,他們家的保姆早就拿了遣散費離開了,沒有人伺候,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他喝悶酒的這幾天也沒有人問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在他準備起身去酒窖拿酒的時候,蘇珊倒是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
“北城,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能不能過來見見我,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難受,我也真真難受,我想安慰你。”蘇珊的語氣是那種嗲嗲的小女生語氣,顧北城剛喝了那麼多酒,聽到這個語調,又覺得有些奇怪的皺眉頭。
“你難道不是來看我笑話的嗎?來看我現在有多落魄的?”顧北城直接語氣不善的說道。
蘇珊格外的想要澄清自己不是這個來意,“北城,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之前雖然我和你隻在背地裏好,那些事情都沒有拿到枱麵上來,但是我對你都是真心的,絕對比季風煙對你還要真心。”
顧北城來的時候就笑了一下,他剛起時還沒走兩步又跌回了沙發上。
“你說你比季風煙對我真心,你們家能給我提供季家那樣的幫助嗎?不會你們家是一個包袱,隻會把我們家拉到更深的深淵。”
聽到這話,蘇姍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沒有說話,她把巴著顧北城就是因為顧北城能滿足她的一些物質願望,衣服包包鞋子,隻要她撒撒嬌就能夠手到擒來,這錢來得這麼快,他又怎麼忍心放過這棵搖錢樹。
而且蘇珊現在就站在顧北城家外門口看,到他們家莊園這麼大,真是要感嘆一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北城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難受,我就在你家門口等你出來見我好不好?我也不想看著你一個人獨自難受。”蘇珊說這語氣聽著也有點難受,堵得慌了。
不過顧北城現在不吃這套,他之前會選擇和蘇珊好,之前因為季風煙和他的事情基本是定下來了,而且季風煙的確不像蘇珊那樣會哄她開心。
“北城……”蘇珊聲音嬌弱的喊著顧北城。
顧北城冷冷的罵了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