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時笙注意到一個很大的問題。為什麼是在自己家門口?季風煙下了車反而傅九恆開始離開了。
時笙低頭拿著手機給傅九恆發了一條微信,“你現在在哪裏?”
她發微信的時候並沒有讓季風煙看到自己在幹什麼,不過季風煙還是起了疑心,她的眼神往時笙的手機螢幕上看。
“這個時候你找傅九恆,他也不會理會你。”季風煙似乎已經猜出來了時笙想要幹什麼。
她的話剛說完,傅九恆的訊息就回復了,手機叮咚一聲,季風煙瞬間被打臉。
傅九恆隻要不忙的時候,他基本都是秒回時笙的訊息,更何況他現在在回家的路上,在旁邊一家花店停了下來,買了一束藍色的鬱金香。
“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也就是說剛才離開的那個應該不是傅九恆,要不然他平白無故的到了家門口不進去又掉轉頭離開。
為了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想,時笙又問,“那你剛纔回到家門口了嗎?”
花店那邊服務員包好了一束鮮花送到傅九恆的手中,他拿起鮮花,這裏離家的路程隻有五分鐘左右,應該很快就能到家,所以就沒有看剛才時笙發的訊息是什麼。
時笙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傅九恆回答這個問題,她心裏有些犯嘀咕,傅九恆怎麼不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呢?
可能是季風煙從時笙的臉上讀到了一點猶豫,所以她趁熱打鐵的讓時笙進行自我懷疑。
“你知不知道剛纔在車上的時候,傅九恆跟我說了什麼?他說和你訂婚完全是一時興起而已。”
季風煙故意說這番話來打下時笙的自信心,但是時笙沒有小時候那麼脆弱了,她放下手機就算這個時候傅九恆沒有給她回復,她也堅信剛才車上的男的並不是傅九恆。
“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吧,你在這裏自導自演有意思嗎?非要別人當麵拆穿,你才覺得過癮?”時笙放下手機,臉上帶著敷衍的笑,看著季風煙。
季風煙朝她冷笑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翻到相簿,把她和傅九恆的合影露了出來。
但是她並沒有把手機湊到時笙的麵前,而是離時笙隔了一段距離,所以時笙如果不認真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這是p圖。
圖片上的假傅九恆臉上帶著笑容笑得十分的清靜,就算是時笙,也沒有見過這麼陌生傅九恆的一麵。
季風煙隻讓時笙看了兩眼,很快就收回了手機,他們兩個人畢竟居住在一起,季風煙擔心時笙會識破這是p圖。
“看見沒有?這是我剛才和傅九恆在車子上的合影,你應該沒有見過傅九恆對誰這麼溫柔的樣子吧,但是對我來說他就是例外。”季風煙十分得意的說這件事情。
時笙皺眉頭怎麼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她放在口袋裏麵的手機根本就沒有響,還沒有回復她的資訊。
“別想那麼多了,實現了就趕緊帶著你的東西,趕緊滾遠一點,你留在他身邊又有什麼用?等到傅九恆的新鮮勁過去你以為你還能打著傅太太的名義招搖撞騙嗎?恐怕到時候你就淪為所有人的笑柄了。”季風煙今天來這裏自導自演這場戲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時笙趕緊滾遠一點,製造她和傅九恆兩個人之間的誤會。
“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讓我離開傅九恆的身邊,是因為害怕你的那些小心思被揭穿吧。”時笙挺胸抬頭的跟季風煙說話,她臉上依然是那麼自信,五官柔和美麗。
“我怎麼可能是在怕你就不要在這裏說夢話,在鐵證如山麵前,你竟然還說這一番話來安慰自己,我真是佩服你的厚臉皮,難怪你能留在傅九恆的身邊。”季風煙繼續挖苦時笙,想要打敗她心裏的最後一道防護牆。
時笙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手機,腦海中又不自覺的回想剛才的那一張照片,怎麼都覺得這裏麵有什麼貓膩。
“照片裡的那個男的不是傅九恆吧。”時笙說這一番話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季風煙的反應而已,結果這麼一試就被她試出來了區別。
如果那真的是傅九恆,季風煙自然不用心虛,更不會眼神往下瞟。
人在撒謊的時候,眼神是不由自主的會打飄的,可是時笙清楚的看到季風煙的眼神躲避了一下。
照片上那個男人不是傅九恆,說不定是他找了一個跟傅九恆有點像個男的過來演這一場戲。
不過野雞怎麼能跟鳳凰比爺們,,野馬怎麼能跟麒麟相比?
她找誰也演不出傅九恆的樣子,時笙隻要細細的回想一下很快就能夠發現這其中的差別。
“怎麼可能不是傅九恆,我不是給你看的照片呢。”季風煙再開口的時候竟然有些結結巴巴,不過她很快又打腫臉充胖子,想要在氣勢上麵找回她說謊話的自信。
剛才還有一個注意點,時笙忽略了,但是現在時笙已經想到了她所有的破綻。
“傅九恆平常開卡宴上下班,而且都有司機接送,剛才那個男的開的車並不是卡宴,而是一輛非常尋常的車子。”
季風煙的謊話馬上就要揭穿了,她噎了一下,不過很快要打腫臉充胖子,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度。
“我看你就是不想麵對現實,不願意麵對現實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那麼你自己就好自為之吧,下次可能就是我和傅九恆當著你的麵……”
“帶著我未婚妻的麵幹什麼?”傅九恆突然出現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季風煙正抬頭挺胸說的非常有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季風煙說話嗆了一口氣,他機械一般的轉過頭,結果就看到出問題,那還說震懾人心又好看的眼睛。
他冷冷的盯著季風煙又問了一遍,“當著你的麵幹什麼?說清楚。”
現在傅九恆都回來了,季風煙那場戲自然是演不下去了,她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跑。
“她說你和她會當著我的膩膩歪歪。”時笙直接把她沒有說出口的話補完整。
季風煙瞪了一眼時笙。
“讓她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