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剛喝一口奶茶,聽到這句話差點噴出來了,她連忙拉過項鏈,仔細的看那顆細小的鑽。
“這不就是項鏈上的裝飾品嗎?”時笙並沒有看出什麼貓膩來,她對這些項鏈的研究遠不如彥詩爾,因為彥詩爾出來這麼多年接過了不少大牌子的珠寶代言。
不曉得是今年出彥詩爾就接了s家的一款天使之眼的手鐲,因為那款手鐲她就喜歡上蕾s家的設計風格,所以他們家每次出的新品她都會仔細研究。
正好這次她特別心水這款粉鑽項鏈,結果傅九恆就送了時笙這麼一條。
彥詩爾不僅在雜誌上麵研究的那條鑽石項鏈,而且還和s家的設計師聊了這條項鏈,看到了這條項鏈的高清放大圖,所以這時候她能最快速度的判斷這條項鏈上的細鑽多了一顆。
“笙笙,你看這裏有沒有發現多的這顆細小的鑽之後整條項鏈顯得有些往右邊臃腫。”
要是不說時笙還沒有注意到,她這麼一解讀下去,果然就看出了鏈條兩邊之間的不對稱感。
這種高階珠寶都很注重對稱美,除非是那些不規則設計,就算是不規則設計,那也是講究美感和整體的協調。
右邊那顆細小的鑽就是多出來,要是不聽這條項鏈是傅九恆買的還以為是失敗了的仿製品。
“這顆鑽明顯就是後麵加上去的,加上這顆鑽的人的手藝,明顯不如這條鑽石的原設計者,所以才會顯得這麼的不協調。”
“笙笙,我們去找個人看看這顆細小的鑽到底是什麼吧?”
那個細小的鑽的確就是監視器。
傅九恆那邊已經聽到了時笙的話,而且也聽到了時笙和彥詩爾帶著項鏈去問了行家的對話過程。
時笙緊緊的抓著那條項鏈,她再也不會戴這條項鏈了。
傅九恆竟然想出這樣的辦法來監視時笙,要不是傅九恆不在她麵前,她一定會把手中的這條項鏈狠狠的甩在他的臉上。
看到時笙氣沖沖的樣子,彥詩爾連忙拉住了時笙的手,“笙笙,我們今天出來的目的就是逛街,我們先逛街,把這些事情等你氣消了再去處理這事。”
時笙氣沖沖的瞪著自己手中緊攥著的項鏈,“我們現在說的話,傅九恆應該都能聽到吧。”
按道理來說,傅九恆應該是能夠聽到的,而且會聽得非常清楚,就像是親身臨場一樣。
“笙笙,你現在在氣頭上,可千萬不能再找傅九恆吵架了,之前你們兩個人就已經冷戰了幾天,再這樣下去的話,兩個人可是會吵散的。”
彥詩爾拉出時笙的手,她得帶著時笙去逛商場發泄一通,時笙才會理智歸位,她才能和傅九恆好好的聊一聊這條項鏈的事情。
時笙就算再生氣,但也不能把氣發泄到彥詩爾的身上,所以她並沒有甩開彥詩爾的手。
“詩詩,傅九恆這次做的事情這麼過分,你讓我怎麼心平氣和的跟他聊?”時笙覺得就算自己跟彥詩爾逛街氣消了,可是等她回到家裏一看到傅九恆那張臉,她就會毫無徵兆的想起這條項鏈的事情。
然後時笙這個人就會像點爆了一樣。
“看你現在的樣子,絕對不能和傅九恆碰麵在一起。”時笙現在這麼生氣彥詩爾就更加擔心她會和傅九恆吵架了。
彥詩爾把在時笙手中的項鏈丟回她的包包裡,然後拉上紐扣,拉著時笙,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聊天。
拉著時笙來到了一個紫花足道館。
按摩腳不能夠有助於人的氣消,彥詩爾和時笙躺在一個房間裏。
“笙笙,有沒有氣消了一點?”彥詩爾轉頭問時笙。
當然有,時笙現在不僅氣消,而且身心也輕鬆了,很多按摩腳的時候,她都忘記了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詩詩,你真好,如果是你攔著我的話,現在我已經回去跟傅九恆理論了。”時笙提起這點事情火氣又上來了,不過技師給她一按按摩,她的氣立刻就被壓製下去了。
彥詩爾舒服的躺在床上,房間裏的光線比較昏暗,但是氛圍很好。
要不是因為兩個人要聊聊天說說話,彥詩爾還想把電視開啟,兩個人一起看部電影。
“你都不知道,昨天我聽你的話,跟傅九恆理論的時候表現的一點都不在乎他,然後他把這條項鏈拿出來的時候,你別提我當時有多高興。”
當時時笙有多高興,現在時笙都有就有多生氣。
“笙笙,我覺得你也不應該盲目聽從我的建議,我還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麼跟男朋友溝通。”
彥詩爾昨天給時笙提了建議之後,她又想了很久,去諮詢了幾個有戀愛經驗的朋友。
他們都說在冷戰期間絕對不能夠表現出不在乎對方的樣子,因為那會使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繼續降溫。
彥詩爾有些愧疚,她好像給時笙幫了倒忙,所以這次她盡量彌補自己的過錯,拉住了時笙,沒讓時笙在氣頭上和傅九恆吵架。
“要不你這次回去心平氣和的跟傅九恆好好的聊一聊吧,我知道你很在乎他的,但是你要讓他知道你很在乎他。”
時笙轉過頭來,彥詩爾昨天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一晚上他經歷了什麼,怎麼畫風就變了。
“戀愛最忌諱的就是兩個人你不說我不問,兩個人冷戰發生矛盾,有什麼事情當時說開來就好了,千萬不要堆積到後麵,等到這些矛盾堆積的多了,有一天爆發殺傷力是很強的。”
彥詩爾苦口婆心的跟時笙說,時笙聽到這番有深度的話忍不住笑了,她怎麼想都覺得這不是彥詩爾能說出來的話。
畢竟也是同窗了幾年的人,雖然之前她們兩個人的交情不深。
但是彥詩爾很早就出道了,她的名氣很大,她是公眾人物,如果偷偷談了男朋友的話,一定會被人扒的內/衣都不剩。
“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彥詩爾不僅沒有聽到現在的回答,反而聽到了時笙的笑聲,她狐疑的去看時笙。
時笙忍笑答應了,“好,我回去一定心平氣和的和他聊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