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從後山跑出來之後,立刻就朝教學樓跑,那邊的人多一點,到時候搶劫犯也不會那麼沒有顧忌的追捕時笙。
她剛跑到教學樓門口就和拐彎過來的傅九恆打了一個照麵,傅九恆臉色火急火燎,看到時笙立刻就快步跑了過去,將時笙抱在他的懷裏。
時笙被傅九恆抱住的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真實,她緩緩的閉上眼睛,身子有些無力。
她在和搶劫犯周旋的時候並沒有多害怕,因為她不能表現出來,不然的話,她無法保持冷靜的思路逃脫。
現在看到她的靠山,她終於能夠鬆一口氣,不用提心弔膽,擔心害怕搶劫犯會突然從背後追上來抓住她的手。
“恆哥哥?”時笙的聲音有些無力和哭音。
傅九恆用力的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拍著她的背,“讓你受苦了,我來晚了是我,我會保護好你的。”
時笙再三確認了,抱住自己的人就是傅九恆,不是她在做夢,她終於把頭埋在傅九恆的懷裏,小聲的哭了起來。
“你怎麼才來?你知不知道今天一下午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時笙一手握拳,用力的捶著傅九恆的胸/口處。
剛開始力氣還很大,越到後麵她的力氣越來越小,其實她也捨不得對傅九恆下重手。
傅九恆讓她捶打了自己,“小笙兒,我讓你受委屈,讓你受苦了。”
他的心裏也很自責,他把俞皖送到家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裏,高堯當時並沒有找到時笙的位置,在門口等待傅九恆。
傅九恆感覺到自己心口處的襯衫濕了一片,他用力的抱住時笙,最後時笙終於回過神來,她推開了傅九恆,倔強的擦去了臉上的眼淚。
時笙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她看著傅九恆滿是愧疚的臉,“你怎麼才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
傅九恆握住她的手腕,用她的手捶打自己的心口,“那你懲罰我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獨自去麵對這些危險的事情了。”
捶打了他胸口兩下,時笙還是捨不得抽出了自己的手,可是她嘴上不饒人,“你應該自己打了自己,你用我的手打你,我的手也會疼的。”
“好,等回去了,你說要怎麼懲罰我就怎麼懲罰我。”傅九恆抬手用指腹輕輕地擦去時笙眼角的淚水。
高三年級班上亂糟糟了一會兒之後,班主任抵達了各班現場,大家就老老實實的躺在桌子上睡一覺。
學校不過停電了五六分鐘的時間,就一片光亮。
時笙似乎聽到了一陣沮喪聲音,這些學生難得休息,結果這麼快就來電了。
更讓她不想麵對的是那個搶劫犯,因為有電了,他很快就追了出來,而且正好追到了高三教學樓的門口。
時笙看到那個搶劫犯,往傅九恆的懷裏縮了一點,下午的時候就是那個搶劫犯綁架了時笙,時笙擔心害怕了一下午的時間。
高堯不僅是傅九恆的助理,更是傅九恆的保鏢,他身手了得,摘下鼻子上的眼鏡,緩緩的朝著那個搶劫犯走了過去。
高堯拳拳到肉,時笙聽到了搶劫犯幾聲求救,然後搶劫犯就被乾倒在地動彈不得。
“我錯了,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搶劫放臉貼在冰冷的地上,高堯一手擒拿住他的手腕往後翻,一腳踩住了他的背上,他無法從地上爬起來。
傅九恆的眼睛漆黑又寒冷,“這裏就交給你了。”
往常boss這麼交待,那就是不能輕易放過麵前這個人的意思,更何況還是膽大包天,竟然敢綁架未來的總裁夫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高堯心領神會老闆的意思,“boss我明白了。”
時笙因為在傅九恆的懷裏,傅九恆扶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外走去,“是不是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已經包下了上次你喜歡的那個北海風情餐廳,讓你好好的吃一頓。”
“這就是你的賠罪嗎?那麼是不是太便宜你了,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時笙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女子被搶劫犯關在地下室裡,周圍陌生一片,而且連一個外人都看不到。
最關鍵是那個搶劫犯一直恐嚇威脅時笙,不準有其他的花樣,不然就要把時笙給打殘廢。
時笙當時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回去不讓你跪枕頭了,我要讓你給我留言讓你跪速食麵。”
時笙生氣打他也是氣話而已,不可能真的讓傅九恆這麼一個天之驕子去跪榴槤,就算傅九恆願意,她也捨不得,她會心疼的。
“好,你說的我都跪,我在跪遙控器,隻要你能消消氣的話一切都好說。”傅九恆安撫時笙,時笙已經不流眼淚了,臉上的害怕和恐懼也被撒嬌的氣氛給代替了。
時笙側頭看著傅九恆,沒有想到他連這些都知道,“那如果我讓你跪狼牙棒呢?”
傅九恆若有所思了一下,時笙還以為他是在想怎麼讓自己收回成命,結果傅九恆認真考慮的問題是,“家裏沒有狼牙棒,不然這樣吧,我讓高堯去買個狼牙棒回來。”
時笙被他三言兩語給逗笑了,她眼角還掛著濕潤的淚水,傅九恆看到她破涕而笑的樣子,心裏卻更加心疼。
“你讓我幹什麼我就跪什麼。”傅九恆一個時笙的心意了,時笙被他安撫的心理也舒舒服服。
可是沒有想到高興的笑容在臉上還沒有掛三秒,就在校門口看到了俞皖。
俞皖一過來,直接朝著傅九恆說話,“九恆哥哥,時笙沒有事情吧,她被搶劫犯綁走一下午了,可實在是讓人擔心。”
時笙站在傅九恆的身邊,就像是一個擺設一樣,難道俞皖眼瞎了不成,這麼明顯都沒有看到人嗎?
她冷冷的提醒俞皖自己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托你的福不用擔心,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麵前嗎?你既然是關心我,那你直接問我就好了。”
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問傅九恆,就在傅九恆麵前演戲的成分也實在是太多了吧。
俞皖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