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的話還沒有說完,她今天來就是為瞭解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猜忌。
可是傅九恆突然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往外走,時笙又想起之前高堯跟自己說過,十分鐘之後會有一個高管例會。
所以他現在著急根本不可能是因為在著急公司的事情,時笙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別說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你這麼跑走,難道是臨陣脫逃嗎?”時笙張開雙臂擋住了傅九恆的去路。
傅九恆眼角下垂,看著時笙的時候眼神顯得格外的冷,就像是一塊在南北極化不開的堅冰一樣。
“讓開。”傅九恆對時笙現在是非常的不留情,而且沒有耐心傅九恆要去看看真正的時笙。
既然已經確定麵前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冒牌貨,那麼傅九恆也沒有必要對她憐香惜玉了。
時笙的眼皮子重中一跳,他從來都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這讓她的心在一瞬間被一隻大手給握住了。
“你現在不能走,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等解決完了事情之後我會放你離開的。”時笙仰著頭看著傅九恆。
傅九恆嘴角冷冷的扯了一下,他現在臉上滿是危險的訊號,“讓你滾還不滾開。”
他竟然對時笙說了這麼重的話,時笙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張開橫在空中的時候也緩緩的像是收起羽翼一般都放了下來。
“你剛才說什麼?”時笙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儘管她現在塗著鐵鏽紅的口紅,可是口紅覆蓋下的嘴唇是蒼白色的。
傅九恆拎起自己的外套,眼神眯了一下,讓人忍不住脊梁骨發冷,“我說讓你滾開,你還聽不懂嗎?”
現在是傅九恆讓她滾的,當初可是傅九恆千方百計的要把時笙留在他的身邊,不讓她逃離,這一次是傅九恆先放開時笙的。
時笙緩緩的低下頭,扯出了一道淒涼的笑,她沒有想到自己和傅九恆竟然會因為一件小事情而引發猜忌,走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
“好,這次是你讓我離開的,希望我離開之後,你不要再回來找我。”時笙說的這番話也是氣頭上的話,她既然選擇來到傅九恆的身邊就做好了跟他一直走下去的準備。
可是如果傅九恆要強行把她趕走的話,時笙也不會死皮賴臉的留在傅九恆的身邊。
就在時笙有些喪氣的轉身的時候,傅九恆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彷彿要折斷她的骨頭。
“好好的呆在家裏不要再跑出來,要不然的話我不會對你客氣的。”傅九恆還不確定哪個是真正的時笙,萬一麵前這個女人有那麼微乎其微的可能就是他的白月光呢,所以隻要有可能是時笙的人他都不會放走。
傅九恆的轉折變的太快,時笙淒涼的扯出一道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男人嚴謹的神色,她用力的甩開手。
可是傅九恆禁錮住她手腕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她無法掙脫開來。
“剛纔不是你讓我滾的嗎?現在我要滾了,你還抓住我幹什麼?趕緊給我鬆開。”時笙是用決絕又冷漠的語氣跟傅九恆說話的,這語氣像是一隻無形的利劍一樣穿透了傅九恆的心。
傅九恆不僅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用的力道更大,他的眼睛也跟著那力道緩緩的收緊。
“沒有我的話你哪裏也不能去,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裏,要是敢再跑出來的話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幹什麼?”時笙倒是有點好奇亂跑的嚴重後果。
傅九恆這時候猛的甩開了時笙的手,時笙被那力道帶得往後踉蹌了幾步,要不是他現在穿的是平底鞋的話,說不定他整個人就摔倒在地了。
“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傅九恆就是要讓時笙知道逃跑的嚴重後果。
傅九恆昨天已經說過了,讓時笙好好的呆在家裏反思,沒有他的命令和吩咐哪裏也不許去,結果第二天她就堂而皇之的跑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不是公開的違抗傅九恆的命令嗎?
“如果要走的話,你是攔不住我的,你當初那麼費盡心機的把我留在你的身邊,就是為了向我報復,讓我死心塌地的留在你的身邊之後,再把我趕走,讓我無處可去嗎?”
時笙也不管自己手腕上那道火辣辣的疼痛感,她抬起頭來之前輸得非常整齊的頭髮,這時候有些淩亂。
她淩亂的頭髮擋在眼睛處,眼睛從頭髮後麵看春田目光有一瞬間的陰影和淒涼。
傅九恆竟然被那樣的眼神給刺痛了,他放在身側的手緩緩的握拳,手指一根一根的收緊,時笙注意到了他這個動作。
時笙直起腰來,簡單的把自己的頭髮理到耳後,她抬起頭,衝著傅九恆揚起了一抹非常艷麗又刺眼的笑容,“那麼你報復錯了,就算你現在把我趕走的話,我也不會有任何難受,你的計劃要落空了,你的抱負也不能實現。”
時笙還有一肚子的話沒有說完,可是傅九恆突然抬手狠狠的掐住了時笙的脖子,時笙白皙的臉在一瞬間緩緩脹得通紅。
“你說什麼?繼續說。”傅九恆手上青筋暴起。
時笙幾乎要被她像一隻小雞一樣給拎了起來,她的腳尖點在地上,整個人都快呼吸不上來,像是被扔到了一個中空的包袱裡一樣。
空氣像是流沙一樣,一點一點的流失,時笙隻感覺自己的喉嚨處發緊,又乾又澀又窒息的難受。
因為呼吸困難,時笙的眼睛緩緩的睜大,眼睛裏麵甚至流露出一絲被捕獵者抓住的悲哀感。
時笙當初義無反顧的投身傅九恆的身邊,她沒有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會落得這樣的後果。
這和第一世她追著顧北城的屁股跑,最後得到的慘重下場有什麼區別呢?
時笙在這種時候竟然吐出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非常淒涼的笑。
可能是這一抹笑讓傅九恆的勵誌回味,傅九恆突然鬆開了,時笙的時候時笙整個人鬆軟的癱在地上。
時笙手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新鮮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