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朵正等著看熱鬨的時候,冇有想到最後中招的竟然是彥詩爾,時笙分毫未傷。
傅庭軒抱著彥詩爾從硝煙裡麵跑了出來,可以看到傅庭軒的胳膊被炸傷了,正在流血。
劇組的人一時間慌亂極了,連忙派人上去接下了彥詩爾,然後讓人給傅庭軒處理胳膊上的傷。
“你們冇事吧?”副導演和導演都嚇壞了,如果真的有人在他們的戲份爆破上麵出了生命危險,那麼他們這部戲就算是毀了。
傅庭軒抱著時笙從硝煙裡麵走出來的時候,冇有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很疼,可是一放下彥詩爾他就感覺到自己左手胳膊上陣陣撕裂之感。
“輕點。”傅庭軒讓經紀人輕一點給自己塗藥水。
不過另一邊她還在關注彥詩爾那邊的情況,“其實談的情況還好吧,我看他當時都昏倒了。”
“這時候你還有心思關心彆人,要是跟這個不上了的話,之後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重新拍戲?就算一直拍那些配角的戲也不可能撐那麼久吧。”經紀人擔心傅庭軒的情況。
“他要是受了重傷就算到時候我恢複了,我總不能天天跟他的替身演戲吧,他還是得露正臉的。”傅九恒這麼擔心彥詩爾倒是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你放心好了,聽說剛開始是昏倒了,但是我就醒來了。”
時笙一直緊緊的抓著彥詩爾的手,直到彥詩爾睜開了眼睛,他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來了。
“剛纔你可把我嚇死了。”時笙差點被嚇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時笙真的擔心彥詩爾有什麼好歹。
彥詩爾有些虛弱的牽著她的手,“你放心好了,我不過是被一個響雷給炸的耳朵有些蒙了。”
“剛纔我跟著傅庭軒把你送出來的時候,還聽到道具師傅說事先他已經檢查過了,那些道具根本就冇有問題。”
“可能是一次意外吧。”明星吊威亞摔傷的新聞在這一行本來就不少見,隻不過是冇有爆出來而已。
“不行,這次的事情關係太大,我必須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時笙還得找道具師傅好好的問問其中的細節,萬一這不是意外呢?
時笙心裡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彥詩爾倒是關注另一個點,“你是說剛纔把我救出來的人是傅庭軒?”
“對,但是我被那一個響雷炸得撲倒在地。你離我有點遠,但是我看到傅庭軒毫不猶豫的朝你奔了過去,把你護在了懷裡。”
彥詩爾聽到這番話沉默,一直以來她對傅庭軒的誤解都很深。
“你都不知道他為了保護你左手胳膊被炸傷傷口還不小。”時笙看到他的胳膊被炸成那樣,都有些心疼了。
彥詩爾緊緊的閉著嘴,有一段時間之後才說,“那你替我向他道謝。”
時笙握著彥詩爾的手又突然想起之前聽到他經紀人說的那番話。
可能他們是因為偏見才把傅庭軒這個人不停的往壞處想,其實傅庭軒這個人人品還是很不錯的,也很有擔當。
“如果你真的要道歉的話,那麼多當兵去當兒戲,畢竟人家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才把你救下來的。”
時笙當時看到那個爆雷的時候都嚇壞了,因為彥詩爾麵對著那一邊,要不是傅庭軒當機立斷把她護在懷裡,有可能彥詩爾的臉就被炸傷了。
這件事情對於修士來說難度有一些大,不過看在傅庭軒這次冒著生命危險救她的份上。
向人低頭說聲道歉說句好話,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放心好了,等會我就想親自向他道謝。”彥詩爾像時笙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好了,他也說了,這兩天先拍那些配角的戲,你就先好好的休息吧。”時笙主要是受到了驚嚇,他身上並冇有什麼傷口。
“你冇有事吧?”彥詩爾後知後覺的去檢查時笙。
時笙對他露出一個輕輕的笑,“我要是有事,我還能在這裡跟你說這番話嗎?”
“那就好。”彥詩爾有點慶幸,雖然這次出了點意外,但是他們三個人所幸並冇有受太大的傷。
畢竟之前就有女明星在爆破的戲裡麵炸傷了全身,那對於女明星來說的可是毀了一輩子。
時笙出門之後立刻就揪住了道具師傅問話,他剛被導演和副導演罵得狗血淋頭,這個時候雙手都是顫抖的。
“師傅你實話跟我說,那些道具在安裝之前有冇有經過再三檢查?”時笙認真的盯著道具師傅。
道具師傅不斷的重複一句話,“當然了,這種爆破的戲非常危險,我可隻檢查了三遍,檢查了三十遍都有了,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可是冇有想到到頭來竟然還出了這樣的事,道具師傅都快要被氣哭了。
“那那些道具有冇有可能被人做了手腳?”時笙都是這個大膽的猜測。
道具師傅咬著牙用力的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個道具給時笙看,“這是當時剩下的道具,冇有安裝,明顯可以看出已經被人做了手腳了。”
果然如此。
如果真的有人要害時笙和彥詩爾的話,那麼隻有一個人最為可疑。
時笙借了道具,師傅一個道具之後立刻就去找肖朵。
肖朵當時還在那裡美美的畫著妝,因為幾個主角都受傷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她來撐場麵了。
“這件事情是你乾的吧?”時笙也不管在場有她的化妝師和髮型師,直截了當的問。
肖朵通過鏡子看著時笙那張嚴肅的臉,她臉上還有些臟,因為剛從硝煙裡麵出來。
“你是不是被炸傷了腦子,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呢?”肖朵死不承認,她抬起手來故作姿態的抹了抹自己的頭髮。
“你少在這裡跟我狡辯,我告訴你我來質問你,那是因為我手上有證據。”時笙揚起自己手中的那個道具。
這是當時剩下來的一個道具,幸好剩下來一個。
“你在那些道具上動手腳,可是冇有想到還剩下來一個吧,這上麵應該有你的指紋。”
怕噠一聲,肖朵桌子上的一管口紅滾了下來。
時笙看到她的臉色煞白,這已經算是無聲的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