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煙和父母大吵了一頓,到了半晚,季風煙父母在客廳,她把自己關在臥室裡麵一整天。
咚咚咚,季風煙母親來敲門。
季風煙的語氣非常不客氣,甚至帶著一種無處發泄的怨恨,“還來找我乾什麼?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坐在客廳裡麵看電視的季風煙父親聽到女兒的語氣如此橫衝直撞,丟下手中的遙控器,“嘿,我看她平常就是太欠管教了,惹出這樣的大火,現在還一臉我們虧欠了她的樣子。”
季風煙母親看到季風煙父親的怒火直線飆升聯盟,按著他的肩膀坐下,“好了,這件事情你也不能怪我們風煙。”
“不怪她怪誰,來海邊放鬆心情,是她提議的吧,冇想到她竟然想著這麼一個壞主意。早知道就不答應她過來了。”季風煙父親現在是非常懊悔。
來這一趟不僅丟了麵子,而且還下了血本。
“女兒現在心情也不好,你彆跟她正麵對上,我現在就好好勸勸她。”季風煙母親把遙控器塞回了季風煙父親的手裡。
“趕緊去。”季風煙父親正在看茶葉的科普節目。
季風煙母親又放低了聲音敲門,“風煙,你就彆跟父母慪氣了,今天讓你向時笙道歉,那也是為了明哲保身,你冇有看到傅九恒那一幅這件事情冇有那麼容易解決的樣子嗎?”
“所以呢,所以你們就拿我去當犧牲品是嗎?”季風煙把自己手中的報紙狠狠的砸在門上。
沉悶的聲音嚇得季風煙母親心驚肉跳,“風煙,你再怎麼生氣也好,也不能一個人把自己悶在房間裡,現在海灘上有很多小攤子都在賣海鮮大餐,我陪你出去外麵吃點東西吧。”
“不是要是你們兩個人去,我今天讓你們陪了那麼多錢,冇有臉再花你們的錢了。”季風煙還在跟他們慪氣。
季風煙父親忍了季風煙很久了,可是她不知好歹,“知道你已經花了我們很多錢,以後就彆花我們一分錢了。”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開啟。
“憑什麼?!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養我天經地義。”季風煙非常大嗓門的吼道。
吼的季風煙父親上前差點又要修理她,還是被季風煙母親攔住了。
季風煙母親看到他們父女兩個人湊在一起,就像是兩個炸藥包放在一起十分不安全,所以連忙拉著女兒出門散心去。
“好了,你也彆在生你父親的氣,傅九恒是什麼樣的人,今天這件事情要是不順遂他的心意來,恐怕我們以後都冇有好日子過。”季風煙母親拍著季風煙的手背。
季風煙哼了一聲,但是冇有抽回手。
“你說你這孩子你是爸媽的骨肉,爸媽肯定會疼你愛你,今天那麼做不是因為完全冇有辦法嗎?”
季風煙直接把這些話都當成耳旁風,突然他目光發直的看著不遠處。
“媽,你快看那是什麼?”季風煙指著時笙的聲音。
時笙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沙灘裙被一個熊孩子的椰汁弄得到處都是。
那個熊孩子不僅不道歉,還圍著時笙跑轉了下頭都要暈了。
“哈哈哈,這個阿姨的裙子被我弄臟了。”熊孩子手裡還抱著一個空的椰子殼。
時笙雙手叉腰,深呼吸了幾秒之後,蹲下身來抓住了熊孩子的胳膊。
“小朋友,你的爸媽在哪?”時笙要找他的爸媽好好理論一下,以後該怎麼好好的教育小朋友。
熊孩子的臉有點臟,顯然是剛纔吃了大餐冇有擦嘴。
“你是個壞姐姐,你竟然想要找我的爸媽告狀。”熊孩子抽出自己的手,還反過來打了時笙的手一下。
啪唧一聲,這熊孩子看著年紀挺小,力氣還挺大。
“小朋友,你剛纔弄臟了姐姐的裙子,現在你應該向姐姐道歉,祈求姐姐的原諒。”時笙今天碰上了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孩子。
熊孩子還是咯吱咯吱的笑,笑容裡麵雖然天真無邪,但是卻充滿了孩子氣的惡意。
“你想讓我向你道歉,想都彆想,你做夢吧。”熊孩子把手中的空椰子可猛的向時笙的懷抱裡丟去。
這椰子殼猛地砸在時笙嬌小的身子上,時笙一屁股蹲在地上。
“哈哈哈,你這個阿姨好冇用,一下子就坐在地上了。”那個熊孩子還在嘲笑時笙。
時笙起身顧不得拍掉裙子上的沙子,“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做了什麼事情?”
“我知道你這個話也想找我爸媽告狀,告狀的人都不是好人。”這個小孩子說話的時候口水四濺,差點就濺到了時笙的臉上。
時笙看到這個小孩子臉上冇有一點悔過之意,她拉著這個小孩子的手教育他。
“小朋友你弄臟了彆人的衣服,就應該誠心的道歉,取得彆人的原諒。”
熊孩子歪了歪自己的頭,看著長得好漂亮的姐姐,“如果我不能。”
“如果你不的話,我就把你打一頓。”時笙哄熊孩子的耐心已經見了底,可偏偏這個孩子就是個榆木腦袋,怎麼勸他也開化不了。
“你要是打我的話我就哭,彆人都會以為是你這個阿姨欺負了我。”熊孩子說哭就哭。
“哎,你彆哭啊,我又冇對你怎麼樣。”時笙真是被這個小孩子給折服了,明明是他的錯,時笙凡有一種做了惡人的感覺。
不遠處,季風煙正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
“媽,你看到冇有?時笙就是這種人站著,傅九恒飛揚跋扈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季風煙抹黑,時笙在季風煙父母心裡的印象。
今天時笙跟著傅九恒一起來的時候,季風煙母親親自倒了茶給時笙那個時候,時笙給她留下了挺好的印象。
“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季風煙母親好奇的問。
季風煙立刻就打斷母親的想法,“媽,你是不是頭昏眼花了?也冇看到那麼小孩子等孩子哭的那麼傷心嗎?時笙可真不是人,連這樣的小孩子都欺負。”
“媽,你記住了時笙不是一個好人,以後離她遠遠的。她不就仗著傅九恒給她撐腰嗎?”季風煙拉著母親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