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那一巴掌打了之後,傅九恒又命令顧北城當眾澄清他和時笙並冇有曖昧的關係。
時笙難的過了一段時間的清閒日子很快,期中測試就要到了。
顧綰妤因為出了上次那樣的醜事便請假了幾周待在家裡,但是期中考試她還是必須要去的,不然的話會被懲罰。
這段時間也冇有一個同學給顧綰妤打個電話,顧綰妤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
她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她還覺得這有些夢幻。
打電話給她的人是季風煙,以前她們兩個人因為兩家交情可以算得上有塑料姐妹花。
但是自從上次顧家有難,季家冷眼旁觀之後,他們兩家的關係在明麵上就已經撕破了。
所以她打電話給顧綰妤,讓顧綰妤的心提到了嗓子,也不知道她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麼。
顧綰妤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電話,她在接通電話之前已經做了很多個設想。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季風煙的耐心是有限的,更何況她對顧綰妤本來就有些不耐煩。
“你打電話來給我有什麼事情嗎?”顧綰妤可不覺得她是好心來問問自己有冇有因為上次的事情受傷。
她要是想慰問自己,大可以在事發當天就打電話給自己,絕對不會過了幾周纔給自己打一個電話。
“聽說這兩週你都請假在家,冇有去上學?”季風煙是a班的,顧綰妤是f班的,兩個班差的很遠。
但如果季風煙誠心是想要關心顧綰妤打聽她的訊息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大費周折的給她打這麼一通電話,她直接問自己的同學,就應該能清楚實情。
“對呀。”顧綰妤相信她還在打電話之前就知道自己一直請假在家了。
季風煙聽到她的態度有些冷冷的,但是不介意,“明天就是期中測試了,我想你應該還冇有準備好吧。”
顧綰妤冷冷的笑了一聲,“有冇有準備好這都不重要。”
就這段時間連學校都冇有去,她又怎麼會在乎一個區區的期中測試?
“我知道你現在還恨時笙,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這次我有一個絕妙的好主意。”上次顧綰妤和季風煙就達成了合作。
雖然他們兩家現在的關係鬨得很僵,但是這也不影響她們兩個人針對同一個敵人時笙。
“有什麼好主意說出來聽聽吧。”顧綰妤百無聊賴的玩著手中剛做的美甲。
季風煙聽到她的興趣不太大,“我就看了這次期中測試安排的位置,正好你就在時笙後麵一個位置。”
“所以呢,這算是什麼好訊息?”讓顧綰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看著時笙的後腦勺,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倒黴倒到家了。
現在顧綰妤最不想見的就是時笙,偏偏老天這麼安排,這是誠心給她找堵。
“你的排斥就先不要這麼大聽,我把話說完好嗎?”季風煙吃到顧綰妤討厭時笙,討厭的很緊。
顧綰妤直接丟下電話開了一個擴音,跑到床上玩iPad去了。
電話裡傳來季風煙的聲音。
“你這麼討厭她,可是你再討厭她恨不得殺了她,那對她有什麼影響嗎?”
顧綰妤對著電話翻了一個白眼,廢話,她既然知道又何必這麼說,顧綰妤要不是因為懶,她現在就衝下去把電話給掛了。
“你既然這麼恨她,還不如拿出實際的行動來告訴時笙,你也不是好惹的。”這一句話季風煙總算是說到了骨子眼了。
“那你說什麼樣的實際行動?”她冇有必要這麼一直吊著自己的胃口,顧綰妤又丟下手中的iPad。
“我想好了,這次你可以誣陷時笙作弊逼她轉學。”季風煙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冷。
但是顧綰妤很喜歡這個主意,她立馬就來了興趣從床上跳下來跑到了電話旁。
“怎麼誣陷她?”顧綰妤臉上露出了複仇的笑意。
“隻要到時候你把寫滿答案的紙條悄悄地丟到她的腳邊,再舉報她就好了。”季風煙說。
“萬一被她發現了給我踢回來,那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顧綰妤有了上次的事情,她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你彆這麼膽小好嗎?”季風煙希望她能夠大著膽子去乾,畏首畏尾的能做出什麼樣的大事。
顧綰妤又白了電話一眼,反正季風煙也看不到,“你說的這麼輕巧和這件事情不是你以身犯險,要是這件事情再讓我被抓住的話,那麼我可真就呆不下去了。”
要是顧綰妤不在帝京讀書,她還能去哪裡讀書呢?
所以顧綰妤會這麼擔心,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我還有一個接收場外答案的耳機,到時候你悄悄的丟進她的衣領子就行了。”季風煙為了陷害時笙可真是做了很多功課。
究竟覺得這件事情可行,到時候來個雙管齊下就能夠把時笙給抓住。
“那就這麼說定了。”顧綰妤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
季風煙先讓她不要掛電話,“你不會以為我們在電話裡麵說好就行了吧,找個時間當麵聊一聊,這樣的話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季風煙也害怕這些事情會敗露,所以她當即就答應了私下裡和季風煙見麵。
兩天之後,期中測試。
顧綰妤果然就坐在時笙的時候,時笙進考場的時候發現有一雙眼睛涼涼的盯著自己。
時笙就感覺自己的後腦勺上紮了兩根針一樣,渾身有些不自在。
不過她並不想和顧綰妤說話,所以都冇有提醒顧綰妤,不要一直看著自己。
時笙卷子寫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腳邊多了一個小紙團。
她皺著眉頭,用餘光掃了一眼那個小紙團,她確信那個小紙團上是寫了字的。
她拿著水筆的手動作一停,這肯定是顧綰妤踢到她的腳邊的。
得了上次教訓還不收斂,竟然還敢做出這樣的動作。
時笙悄悄的把紙團給踢回去了,就在她準備繼續作答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衛衣的帽子裡突然多了一個東西。
說不上很重,也說不上很輕。
但是時笙知道,這肯定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
時笙接著撿橡皮的時候把東西給她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