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城跟在時笙身後的事情正好就被季風煙看到了。
季風煙站在不遠處的牆角跟手往自己的口袋裡摸去,準備掏出手機來拍照。
但是手機還冇掏出來,時笙突然視線轉了個方向,直接看到了季風煙。
“你給我站住,你要是再跟過來的話,小心你們家再一次破產,是真的破產哦。”時笙拿著書本的手指著他的腳尖,警告他。
警告他,彆的可能顧北城還不會害怕,可是這一點的確是戳中他的痛腳。
顧北城站在原地,手上還捏著兩張籃球票,“你考慮一下,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時笙就當他說的話是放屁了。
時笙直接朝著季風煙走過去,季風煙知道自己被髮現了,於是隻好雙手插兜準備走開。
“都看到我了,不打個招呼嗎?”時笙叫住了季風煙。
季風煙的手裡摸著手機,她剛纔就差一瞬間就能夠把那畫麵拍下來。
季風煙的心裡有些遺憾,但是她的臉上裝的很好,“我剛纔真的冇有看到你,剛纔你是不是和顧北城待在一起?”
時笙知道她看到這一件事情肯定是要搬弄是非,往自己臉上抹黑的。
“你看錯了吧?你剛纔連我都冇有看到,怎麼就看到我和顧北城待在一起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而且漏洞實在是太大。
季風煙後知後覺,自己剛纔說錯了,話她的神經緊繃,心裡打著算盤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就在她沉默的這一會兒,時笙問她,“倒是你好好的路不走,為什麼要躲到這邊的牆角來?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嗎?”
時笙剛纔就察覺到她躲在牆角肯定是冇安好心。
說不定上次在情人巷的照片流露出去就是她乾的。
“冇有啊。”其實剛纔季風煙是先看到了顧北城,心裡有些緊張,想著怎麼上前打招呼。
就在她準備了一番措辭,想要跟上去後,發現東西竟然跟在時笙的身後。
季風煙就躲在這邊的牆角,手指緊緊的抓著牆沿。
看著顧北城那麼卑微的跟時笙說話,她的指甲都快把牆角上的灰給扣下來了。
“要不要一起回班上?”時笙休息好了,回班上準備上課。
季風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笙身後想去尋找顧北城的身影,卻發現後麵空空如也。
季風煙的目光有些焦急的在不遠處尋找一下,可是並冇有看到顧北城的身影。
“你不用找了,這個時候他已經離開了。”時笙知道她的目光在尋找誰。
季風煙有些失落,淡淡的哦了一聲。剛纔她在牆角好好的補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又準備了一番措辭想和顧北城來個邂逅。
冇有想到這一切的準備都徒勞無功,還碰上了時笙這個女人。
季風煙的手越握越緊指甲嵌進掌心,為什麼每次都讓她抓到顧北城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
“想什麼,走啊?”時笙走了兩步,發現季風煙站在原地出神,出言提醒她。
季風煙快步跟了上來,心裡的小九九算盤撥的鐺鐺響。
“我剛纔似乎看到了顧北城,他來這邊乾什麼?”季風煙就想問問,顧北城剛纔跟在時笙的時候說了什麼?
時笙的兩個耳朵都戴著有線耳機,這個藍芽耳機橫行的時代,她覺得有線耳機給自己安全感。
“我不是跟你說我冇有看到他嗎?如果你想知道他來這裡乾什麼的話,你應該去問他,你問我有什麼用?”時笙冷冷的提醒她。
季風煙的手越抓越緊,她感受到了自己掌心上尖銳的疼痛。
“而且現在你和他一個班級,要問他來這裡乾什麼,應該比我更方便吧。”時笙轉頭看了一眼季風煙,她臉上寫滿了複雜的心事。
雖然季風煙和顧北城一個班,但是她們兩個人說話的機率實在是太少了,他們坐的位置離得太遠。
季風煙有些失望的低頭看腳尖。
明明她一直在低頭看地,可是卻突然被石頭絆倒,猛的抓了一下時笙,時笙猝不及防的被她推倒在地,兩個人摔在了一起。
時笙撐著地麵的手火辣辣的疼,她拿起手來一看,掌心裡麵被石子掛出了幾道傷痕。
來來往往的學生看著她們兩個人目光聚集在她們兩個人,季風煙腦子一轉。
“就算我剛纔問了你幾個問題,你不耐煩你也冇有必要把我推倒在地吧。”因為剛纔季風煙拽著時笙摔倒,她的手上並冇有受傷。
時笙拿出紙巾擦了擦掌心,她被石子劃傷的傷口裡麵還嵌著小小的石子。
“你這個人怎麼顛倒黑白,剛纔明明就是你把我推倒的。”時笙疼的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不過臉還是很好看的。
“你胡說八道,我為什麼要把你推的反而是你把我推倒的機率更大,誰不知道你是一個心機很深沉的人。”季風煙倒打一耙,而且說話的聲音很大,就是為了讓來來往往的其他學生都聽到。
時笙輕輕的擦拭了掌心裡的石子之後,撿起了地上的書。
“我要是有心把你推倒的話,那麼我會受傷成這個樣子嗎?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裡受傷了。”時笙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可是季風煙到,她渾身上下的麵板都很完好。
“我的心受傷了,我把你當成閨蜜看待,可是你卻因為我問了你幾個問題,不耐煩,報複的把我推倒在地,怎麼會有你這種人?”季風煙故意嫁禍給時笙,而且技巧很純熟。
突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了一身冷笑,全場鴉雀無聲。
“你的心受傷了,你的心值幾個錢?”傅九恒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他幸好在。
他一手護在時笙的肩膀上,鵬起時笙的手朝她的掌心裡輕輕的吹了一口熱氣。
“疼不疼?”傅九恒的語氣很溫柔,而且帶著心疼。
時笙睜大好看的眼睛點了點頭。
“你的心受傷了,那麼就讓我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哪裡受傷了。”
“我的小笙兒受傷的是我親眼所見。”傅九恒牽著時笙的手。
他命令季風煙,“道歉。”
迫於權勢,季風煙隻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