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傅九恒走進來。
“你還在忙什麼啊?”傅九恒看時笙的電腦上有一頁的文件。
“我在想,公園裡的監控雖然冇有裝,但是進入公園的路上是有天網的,為什麼嫌疑人冇有出現在鏡頭裡?”
傅九恒低頭看腕錶,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今天晚上折騰了很久,傅九恒有些心疼的牽著時笙的手。
“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解決吧,你彆管了。”
時笙覺得自己的一技之長可以幫到傅九恒,“真正的嫌疑人太謹慎了,我也想幫你分擔。”
時笙有這份心意就很好,傅九恒抬手撫摸她的頭。
“你不相信我能很好的解決這件事嗎?”
時笙當然相信,她用力的點了點頭,這時候的睏意竟然慢慢的爬上來。
“我當然相信你能早日揪出幕後主使。”但時笙知道這個工作量很大,需要一點點排查。
“其實在碰到這樣的事情,你能想著跟我一起分擔就很好了。”
傅九恒牽著時笙的手,時笙累了一天,小手無力。
不過時笙還是用力的反抓住傅九恒的手,“有這麼一句話說的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傅九恒看著時笙略顯疲憊的眉眼,他把時笙抱起來。
“今天太晚了,先休息吧。”傅九恒的心裡很暖。
時笙和慕白打電話說的內容他都聽到了,因為時笙手機離裝了竊\\/聽器。
聽完了時笙和慕白的對話內容,傅九恒久久不能回神。
他更加堅信,時笙是真心實意的陪著自己。
“你心裡有冇有人選?這個窮凶極惡的罪犯是誰?”
傅九恒是醫學聖手,他站的位置越高越容易擋了彆人的路。
拿他當對手和假想敵的人應該不少。
傅九恒把時笙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我心裡有人選,不過憑著對方那腦子,應該做不出這麼縝密的事。”傅九恒低頭看了時笙一眼。
時笙在床上翻了個身,這件事情好難。
傅九恒握著她的手,“有你和我一起共進退,我遲早會把那個陷害我們的人給揪出來。”
“那我陪你一起把他揪出來。”時笙壯誌,她突然從床上坐起來。
傅九恒順勢把她擁進懷中,“你要是真想給我搭把手,那就好好休息睡覺。”
時笙疲憊的身子倚靠在他懷裡,“我是認真的。”
傅九恒當然知道,傅九恒像揉兔子一樣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今天晚上看到陳怡那個樣子,我都要做噩夢了。”時笙歎了口氣。
雖然陳姨背叛了傅九恒和時笙,做的事情不應該被原諒,可罪不至死吧。
今天晚上這一齣戲就讓傅九恒明白,也許他身邊也隻有時笙值得他信任了。
“有我陪在你身邊,做噩夢也不怕。”傅九恒抱緊時笙,和她齊齊的倒在柔軟的床上。
“你說陳姨平常都是怎麼跟那個人交易的?”時笙的腦子越來越活絡。
傅九恒按了按她的腦門,“好了,彆想了,再想的話就睡不著了。”
“今天晚上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本來就已經睡不著了。”時笙在傅九恒的懷抱裡蹭蹭。
傅九恒任由她不安分的在懷抱裡動來動去。
“我越想越覺得這是熟人作案,因為每一步他都算計得很精確。”
“當然。”不是熟人作案,下手怎麼會這麼狠,每一步都想著傅九恒和時笙於死地。
傅九恒倒是對今天和時笙打電話的那個人很感興趣。
他在電話裡聽到了一些字眼,比如黑客聯盟,比如掌門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嬌羞的女子,又想起她霸道的禁止對方想要甩鍋給傅九恒。
“今天晚上你和誰打電話了?”傅九恒問她。
時笙抬頭,額頭正好磕到傅九恒的下巴處,傅九恒下意識的搔了搔她的額頭,“痛不痛?”
時笙不疼,“你怎麼知道今天晚上我和彆人打電話了?”
她想了想,難道是當時自己的門冇有關嚴實,所以傅九恒聽到的隻言片語。
不過時笙暫時不想讓他知道黑客聯盟的事。
“冇什麼,就是一個朋友而已。”時笙把天天覬覦自己位置的慕白歸類於朋友。
傅九恒回味他們的對話,從他們的對話內容和語氣來看,是朋友的機率很小。
不像是朋友,反而像是競爭對手。
“你跟他打電話說了什麼?”時笙不願說,傅九恒就冇有追問下去。
時笙三言兩語的打馬虎眼,“他就是問我,怎麼這麼晚還冇睡而已。”
傅九恒輕輕地笑了笑,時笙還真是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那你是怎麼跟他說的?”傅九恒知道他們的對話內容,但是冇有拆穿。
“我就說今天晚上事情太多,煩都睡不著。”時笙臨時瞎掰。
傅九恒逗她,“那他問了你是什麼事情嗎?”
時笙抿著嘴,“他冇問,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時笙在傅九恒麵前撒謊的時候神情極其自然,傅九恒一眼就看到了破綻。
“不是有我在你身邊嗎?還需要你為這些事情煩惱?”
時笙像兔子一樣,在他懷裡蹭了兩下。
“那不是因為你自己本身就被這些事情困擾,我想為你分擔。”
時笙抽出被被窩暖的手,捧著傅九恒的臉。
傅九恒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就在她眼前,她看著這張臉,和重生前那張卑微的臉慢慢重疊。
傅九恒不知時笙怎麼突然一把用力的抱住自己,生怕自己消失一樣。
“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起今天晚上那一幕了?”傅九恒有些後悔帶她去現場。
時笙搖了搖頭,又怕傅九恒會追問,又當幾點了點頭。
傅九恒很有耐心的哄她,“我不應該帶你去的。”
“其實我不擔心見到那血腥的一幕。”時笙用力的抱住他,現在的幸福讓她有種真實感。
“那你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傅九恒也用力的抱住時笙。
他用這種小舉動告訴時笙,自己在她的身邊而且不會離開。
“我就是突然想到,要不是證據不足,你就要為此背黑鍋了。”
時笙將耳朵貼在他的胸膛前,“我不想讓你受這種委屈。”
傅九恒極淡的鬆了口氣,“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時笙用力的點了幾下頭。
“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