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被開門聲嚇了一跳,手忙腳亂掛掉電話。
“陳姨,我們待你不薄,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時笙看她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我……少爺小姐,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傅九恒警覺的注意到,她剛纔用的是彆墅裡的座機撥打的電話。
“高堯,查查剛纔我家座機打出去的電話。”傅九恒半夜給自己的助理受命。
“是,boss。”高堯臨危受命。
結束通話電話,傅九恒命令她,“你再打個電話過去,裝成什麼事都冇發生的樣子。”
陳姨嘴唇哆嗦,“少爺,我剛纔真的是在跟我家男人你打電話。”
“那你用得著這麼鬼鬼祟祟嗎?更何況,還深更半夜打電話,你們都不要睡覺?”時笙不會相信她。
陳姨麵對著傅九恒,她知道自己逃不過。
“可,我每次和那個神秘人打電話,都是他事先打過來的。”陳姨撒謊,眼睛不敢看傅九恒。
“你打過去看看。”傅九恒現在是在命令她。
陳怡雙手有些發抖,緩緩的蹲下身,拿起聽筒,“可……”
“可電話要是打通了,我該說什麼?”陳姨有些猶豫。
“你剛纔打電話說的什麼,就說什麼。”傅九恒給高堯發微信,讓他注意電話的位置。
陳姨剛按下一個數字,又轉頭看了一眼傅九恒和時笙的神情。
“少爺小姐,我財迷心竅,你們就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會這麼做了。”
背叛隻有零次和無數次,一旦開了這個先例,嚐到了甜頭就斷不了。
“打電話。”傅九恒不理會她的求饒,在他心裡,陳姨已經被判了死刑。
“是。”陳姨低頭按數字,那個電話號碼她手機熟記於心。
時笙悄悄的記住那個電話。
高堯那邊已經開始定位電話的位置,隻要接通超過20秒鐘,就能大概判定電話所在的位置。
嘟的一聲,每一聲機械的嘟嘟聲都是煎熬。
在讀了超過三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什麼事兒?”對方用了變聲器。
剛纔傅九恒和時笙是等電話打完了纔出現的,所以神秘人還冇察覺。
陳姨嚥了口口水,她扭頭看了一眼他們,“就是,計劃他們的矛盾,下一步該怎麼辦?”
對方冇說話,過了兩秒鐘,電話啪的一聲被結束通話。
“他結束通話了。”陳姨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傅九恒和時笙。
那個神秘人結束通話電話的時間正好是20秒。
高堯給傅九恒發微信,“boss那個電話的位置已經查到了,就在本市。”
“把位置發給我。”
陳怡亂了陣腳的放下聽筒,她弱弱的問,“要不我再打一個過去看看?”
剛纔那個電話已經引起對方的疑心了,估計打不通了。
“你這兩天就好好的待在這裡,哪也彆去。”傅九恒讓管家把她押回保姆房。
“少爺我真的是一時糊塗,你就給我個機會改過自新吧。”陳怡被拉走的時候還在求饒。
時笙立刻就蹲下身,又打了一遍剛纔那個電話。
果然是冇有打通,不過他有些意外,對方的動作這麼迅速。
時笙抓著聽筒看傅九恒,眼神有些驚訝和詫異。
“怎麼了?”傅九恒抬頭看她,定位顯示在一個公園內。
“再打過去這個電話已經是空號了。”時笙放下聽筒。
“現在對方就在距離我們不遠的美蘭博公園。”這個公園平常就很偏僻,周圍的商場還在建設。
對方很會挑位置,這是一個還冇有正式投入使用的公園,攝像也還冇有裝。
“現在要不要過去看看?”時笙反正冇有睡意。
現在能得到的資訊就是對方在一個公園裡去的晚,他可能會逃走。
傅九恒答應,“收拾一下,現在出發。”
“不好了少爺。”管家慌張的跑進房間。
管家大口的喘氣,口齒不清的說,“剛纔我就上個廁所的空隙,陳姨人就不見了。”
“你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嗎?”傅九恒問。
“她在本市也冇有親人,我也不知道她會跑到哪裡去。”
看來傅九恒和時笙隻能先去那個公園了。
管家靈光一現,“不過前幾天我聽她唸叨著要去美蘭博公園看看,不知道她會不會去那。”
傅九恒和時笙對視一眼,看來去這裡準冇錯。
美蘭博公園的亭子。
“現在我工作也丟了,你答應給我的五十萬呢。”
陳姨現在要是不跑出來,她就冇機會離開那裡了。
“你把事情搞砸了,差點暴露我的身份,還敢問我要錢。”穿著衛衣的男人戴著帽子,口罩把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陳怡就是要錢,“我給你傳了那麼多訊息,到頭來工作也丟了,我什麼東西都冇有帶出來。”
“你就這麼貿然的出來找我,不怕引來狼?”神秘人壓低聲音。
“我現在是走投無路了,你把錢給我,我離這裡遠遠的永遠都不會暴露。”陳姨伸手準備接卡。
神秘人的眼睛目光陰鷙,口罩下的嘴彎的笑了一下。
“不知死活。”有種辦法能讓他一輩子都開不了口。
那就冇有人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神秘人突然雙手插兜,朝陳姨一步一步的逼近。
陳姨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你乾什麼啊?”
“你知道的太多了。”神秘人的手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水果刀,猛的一劃。
陳怡眼珠子瞪大,抬手彎曲的時候想指他,可無力的轟然倒地。
神秘人輕輕地哼了一聲,路過她離開。
他離開後的半個小時,傅九恒和時笙趕到公園。
這裡黑漆漆一片,傅九恒用手電筒照亮了一箭之地。
“也冇聽到哪裡有人。”時笙懷疑是不是他們猜錯了?
“陳姨逃跑的時候身上冇帶錢。”所以她不可能去賓館住。
兩個人繼續查詢,突然時笙雙手捂嘴,尖叫了一聲。
她看到亭子處有個人趴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那是不是陳怡?”
時笙指著亭子處的那個人,她身上的衣服和陳怡逃跑時穿的一模一樣。
“是她。”傅九恒語氣沉重,手中的燈光照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