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連忙接過早飯,這時候她才發現,高堯雙手竟然戴著白手套。
而且是看上去很高階的白手套,穿著很高階的西裝。
“您好好用餐。”高堯蓋在門口等著時笙關門。
時笙提著早飯,“恒哥哥有冇有什麼話讓你帶給我?”
“暫時冇有,不過boss中午就能回來。”高堯說。
這對時笙來說是個好訊息,她更有心情吃早飯了。
“好了,我知道了。”時笙把門關上,專心的享用傅九恒給她準備的早飯。
本來時笙還有一些肝疼自己為什麼要拒絕陳姨煮的那碗海鮮粥?
收到傅九恒給自己準備的早飯,她覺得自己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吃早飯前時笙拍的照發給傅九恒,配字:你讓高堯送過來的早飯我已經收到了,我會好好吃的。
“以後彆傻,早飯還是要好好吃的。”傅九恒放下鋼筆回覆。
時笙狂點頭,這早飯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她有什麼樣的理由拒絕這樣的人間美味?而且中午傅九恒回來,他們就要在這彆墅裡上演一場吵架的戲嗎?
吵架多浪費力氣,多傷感情啊。
時笙吃飽飯漱了個口躺在床上想,她該怎麼和傅九恒吵架。
她想起重生之前,她被豬油蒙了心天天跟著顧北城跑。
也隻有那時候,她纔跟傅九恒真正吵過架。
不過這一世她已經知道什麼樣的人值得她去愛。
讓她跟傅九恒吵架有些難度,她在心裡默默的準備。
想著想著時笙就睡了過去,是陳姨敲門把她叫醒的。
“小姐你快醒,醒少爺已經回來了,他在客廳等您。”
時笙從柔軟的床上坐了起來,“回來了?”
不想麵對的事情要到了,時笙看到陳姨這麼積極,真想跟傅九恒說其實不用演戲了,家裡的奸細已經知道是誰了。
不過演戲還是要演全套,更何況這是時笙和傅九恒一起商量的。
時笙下樓,傅九恒坐在客廳,周身的冷氣碰水就結冰了。
“少爺,小姐已經下來了,你快點跟她解釋解釋,並不是忘了她對花蜜過敏。”
時笙還在想怎麼樣挑起爭端,冇想到陳姨這麼迫不及待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吵架。
她走在陳姨的身後,隔著阿姨和傅九恒對視。
還要繼續演下去嗎?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不過傅九恒冇露出絲毫破綻,看傅九恒的樣子應該是準備把戲演到底了。
不過也對,萬一這個家裡還有彆的驚喜呢,正好一網打儘,永絕後患。
“她忘了我會對花蜜過敏,但是根本就冇有把我的生命放在心上吧。”時笙陰陽怪氣的說。
傅九恒冷冷的盯著時笙,麵色不善,“我每天要忙那麼多的事情,這點小事怎麼放在心上?”
“這還是小事嗎?要是我今天冇注意吃下了花蜜,那些用量足以把我送進醫院。”時笙一步一步緩緩的下樓。
傅九恒的心態很好,他靠在意國進口的沙發上,“這不是還有你自己記得嗎?”
“這就是你忘記我會對什麼東西過敏的原因嗎?這個藉口可真夠渣的。”時笙緊緊的抓著扶梯,她的手心已經冒出了一層密密的汗。
“渣?你說我?”兩個人之間的火星已經點亮。
“誰接話我就說誰,難道這客廳裡除了你還有彆的男人嗎?”
這客廳裡隻有時笙傅九恒和陳姨。
傅九恒抬手握拳抵唇,輕輕地笑了一下,笑的讓人真是不忍心和他對罵下去。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我冇有想到竟然是我的未婚妻。”
“人生有很多第一次,你就應該勇於接受彆人,說出的你的缺點。”時笙已經下了樓梯,她緩緩的走了過去。
“看來我這個未婚夫不能得你心意,這樣的話你還不早點去找彆的男人。”傅九恒長腿休閒的翹著二郎腿。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在外麵有女人了,所以想冷暴力我逼我主動說分手,這樣的話彆人就不會怪你了?”
時笙已經來到了茶幾旁邊,傅九恒在身邊縈繞著淡淡的烏木香味。
“你非要這麼說的話,我也冇什麼好解釋的。”
“什麼叫冇有什麼好解釋的,我看你就是預設了,是不是我說中了你的心事?”時笙的拳頭緩緩的握緊,她手心裡的汗出的越來越快。
“那你和顧北城是怎麼一回事?你和他曖昧的緋聞傳的整個學校都是,這一點你可能跟我解釋過了。”
“所以你也要和彆的女人傳緋聞來報複我嗎?”時笙的腦迴路很快。
“我和哪個女人傳緋聞了,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你和俞皖兩個人難道冇有傳緋聞嗎?她隔三差五的就去找你媽媽,你還敢說你和她之間不是曖昧不清。”
“你也知道她隔三差五的就去找我母親討她歡心,那為什麼你就不能嘗試著去做。”傅九恒的眸子輕輕眯了一下。
他黑曜石的眼睛閃耀著危險的訊號光芒。
“可是你母親不待見我,我也不能天天熱臉貼冷屁股吧。”時笙扭頭,不看傅九恒。
她一轉頭正好看到身後的陳姨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在觀察她們兩個人。
“難道你冇有聽過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就算了,我母親在不喜歡你,隻要你去的勤快,她總有一天會對你改觀的。”
“那你為什麼就不能勸說你的母親好好待我?”時笙每次去傅九恒家都要碰一鼻子灰。
而且好幾次去,都能在她母親身邊看到俞皖的身影。
薑柳和俞皖兩個人站在一起還更像婆媳倆人呢。
“她是長輩,你做晚輩的讓著她怎麼了?”
時笙貝齒輕咬,“好了好了,今天我們說的是這件事情嗎?我們說的是我對花蜜過敏的事情,你不要扯得這麼遠。”
“這是我扯的這麼遠,還是你扯的這麼遠?”
“今天我差點因為花蜜進了醫院,結果現在你倒數落起我的不是了。”
“你人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嗎?”
時笙氣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她氣得像河豚一樣大步上樓。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用力的甩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