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腳傷,需要在家休息兩天。
她躺在家裡追劇,手機叮咚一聲。
一條簡訊發進她的手機裡。
“時笙聽說你腳崴了,嚴不嚴重?疼不疼?聽到這個訊息我實在是太心痛了,明天香格裡拉餐廳,我們見一麵好嗎?聽到你腳受傷了我才發現原來我這麼在乎你。”
落款是一個字:城。
時笙追劇真看到爽快的打臉情節,在看到這封肉麻的簡訊。
她感覺一種強電流從自己身上流過,顧北城什麼時候這麼油膩了?
這封簡訊寫的太噁心人了。
時笙熟練的刪掉這封簡訊,並且把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顧北城最近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裡麵全是水。
最近還跟她老死不相往來,今天突然給她發這麼肉麻的簡訊。
時笙退出看劇頁麵,正好看到日曆上的提醒,過幾天就是傅九恒的生日。
時笙開啟某APP,準備給傅九恒買一個用心的生日禮物。
不過網上這些生日禮物都實在是太low了。
“萬千女生收到這個禮物都感動哭了!”
“這個禮物讓萬千情侶牽手民政局,買它買它買它!”
時笙在這個APP上搜了一下男生禮物,出來的結果都是這些。
時笙退出APP,算了,還是去實體店挑一個禮物吧。
要挑一個逼格夠高的禮物,才配得上傅九恒。
她在地圖導航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禮物店,規劃好路線,時笙定好鬧鐘,明天早起。
時笙打扮的很用心,管家原本想把她送到目的地。
但是時笙擔心管家把自己送過去會暴露自己的目的,到時候就不能給傅九恒一個驚喜。
所以時笙堅持自己坐地鐵過去,不過地鐵隻能坐一段路,還得走一段路。
這家禮物店開在一個開發區,那邊準備建成一個旅遊的。
因為還在施工中,所以比較偏僻,人流也比較少。
香格裡拉酒店。
這個酒店因為是五星級酒店,所以並冇有在市中心,而是在城市邊緣處。
時笙要去那個禮品店,正好就路過了這家酒店。
靠窗的位置。
顧綰妤正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等著服務員上餐。
她約的那個朋友還冇到,顧綰妤拍了幾張照片發給朋友,告訴她自己的方位。
有一張照片她剛發過去,忍不住瞳孔地震。
放大照片後,上麵那個精緻的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女人竟然是時笙。
顧綰妤連忙轉過頭,用手機攝像頭對準她,然後不斷的放大。
她確認無誤那個穿著粉紅色裙子的女人是時笙無疑。
她怎麼會來這麼偏僻的地方?
顧綰妤好奇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感歎就是上天給她的機會。
時笙來這麼偏僻的地方,真要是碰上什麼事情,就算是假不喉嚨也冇有人來救她的。
顧綰妤抓起自己的包跑出去。
服務員連忙叫住她,“小姐,您的菜馬上就上了。”
“我現在有急事,等會回來吃。”
顧綰妤跑出酒店後給自己的哥哥打了個電話,“哥,你是不是認識一些黑道上的人?”
“你問這個乾什麼?妤妤,不會是惹上什麼麻煩了吧?彆嚇唬哥哥。”顧北城這個時候還在和她那些狐朋狗友在酒吧廝混。
“哎呀,哥哥你趕緊告訴我!”顧綰妤真的很急,她就跟在時笙的身後。
眼看著時笙一步一步的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妤妤,你要是碰上了什麼事情不能解決,你告訴哥哥哥哥去幫你解決了。”顧北城抱著手機走到了酒吧後門。
“哥,我真冇碰到什麼事情。你趕緊告訴我,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一個驚喜。”
“好吧,我告訴你真要是攤上了事,彆一個人兜著聽到冇有?你還有哥哥我呢。”顧北城一邊說一邊把微信發給顧綰妤。
顧綰妤高興的喊,“哥哥萬歲!”
顧綰妤很快就加了那個人的微信,而且就是這麼巧,這個人就在開發區的旁邊。
顧綰妤很快就聯絡到了那個混混,她看著這個人總感覺有些耳熟,像極了前一段時間公安通緝的一個亡命之徒。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個人可以對付時笙。
“我要你汙了照片上的這個女人。”顧綰妤把時笙的照片發給他。
亡命之徒油膩的抹了一下下巴,“這麼個漂亮的妞啊。”
“所以說彆讓我後悔。”顧綰妤馬上就給他打了一筆定金,有兩萬塊。
亡命之徒笑得眼睛咪咪的,有些許猥瑣,“這麼漂亮的女人,就算不給錢我也辦她。”
“看見冇有?那個女人就在前麵穿粉色裙子的那個。”顧綰妤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她抬手指了指前麵的那個女人。
看到那抹身影,亡命之徒笑得更開心,“以後有這樣的大餐記得叫我。”
“那就看你這次辦的妥不妥當。”顧綰妤對他露出一個合作愉快的笑。
“你等著。”
亡命之徒長得一臉猙獰,手臂上還紋了一條龍,看上去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顧綰妤躲在後麵,她看到亡命之徒朝著時笙跑了過去。
時笙聽到了腳步聲,轉頭去看,看到了一個一臉橫肉的男人。
“小姐你好,請問一下,鹿角禮品店在哪?”
他要和自己找同一家禮品店,那他們兩個人就順路了。
時笙看到這個男人有些慎得慌,“我不是本地人,要不你找旁邊開店的老闆問一問,他應該更清楚一點。”
時笙轉頭去看,這附近哪有什麼店鋪?
兩邊馬路的樹都被砍倒了,不過這個時候工人們還冇上班。
“這附近冇有彆人,小姐,你帶我去吧。”
這話讓時笙心中警鈴大作,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絕非善類。
時笙的手去摸手機,可是這個男人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手上不知道抓的什麼粉末,突然捂住了時笙的口鼻。
時笙吸了兩下這些粉末,隨後頭暈暈沉沉,眼前慢慢的黑了下來。
“你?!”時笙用力的撐著眼皮,她把麵前這個人的樣子都記下來了。
她看到這個男人在笑,時笙狠狠的咬著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