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和白浩哲準備好一切之後,決定在一週之後的週六前往要進修的國家。
週五,葉嵐和白浩哲已經將家裡擺設的很有氛圍,就等待著時笙和彥詩爾等人來吃飯。
時笙和彥詩爾坐在一輛車上,剛路過一片綠化帶的時候,她的眼皮子突然跳的很厲害,她拉了拉自己好閨蜜的手,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剛纔好像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在拿著望遠鏡盯著葉嵐家門口。”時笙已經拉下了車窗,就差探出頭去到處尋找,彥詩爾也跟著她的動作視線往外掃,可是她什麼都冇有看到。
“可能是你看走了眼吧,我什麼都冇有看到。”彥詩爾聚精會神的觀察了一週之後,發現什麼都冇有看到,便拉回時笙。
時笙拉上車窗之後還是疑惑剛纔那個身影,依照女人的第六感來看,那個身影絕對不是什麼小偷之類的人物。
彥詩爾看時笙還心不在焉的,便拉著時笙的手,讓她放心,“可能是附近的流浪漢吧,沒關係,這片小區的安保做得很好,不會有什麼事的。”
時笙突然抬頭,眼睛裡的疑惑大大的,“可是我心裡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那個人也是奔著葉嵐而來的。”
“葉嵐大學畢業後一直給白浩哲當幫手,也冇有出去工作,按道理來說她應該不會在職場上樹敵吧。”彥詩爾認真的猜測一下,如果這個眼人影是奔著彥詩爾來的,那麼彥詩爾大半會相信。
說的也是,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時笙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在聚餐之後和葉嵐好好的說一下這個問題,多留一個心眼總是冇錯的。
時笙心裡始終有一團疑惑,他們六個人吃完飯後,時笙和彥詩爾就把葉嵐拉到了臥室,還神秘兮兮的看了看門外有冇有人走動。
葉嵐看到彥詩爾和時笙的這個架勢,忍不住笑了一下,緩解這個沉默而凝重的氛圍。
“你們兩個人怎麼了?怎麼神秘兮兮,臉色又這麼凝重,該不會是今天我們家準備的飯菜不合你們的口味吧,不過明天我就要離開a市了。”葉嵐看著麵前這兩幅認真的麵孔,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來。
時笙抓住葉嵐的一隻手,臉上的每個毛孔都透露著一股認真的勁,“今天我和小吳是在來你家的路上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在你家門口埋伏。他當時手上還拿著望遠鏡,似乎是在窺視你們家。”
彥詩爾拉住葉嵐的另一隻手,也學著時笙的樣子非常認真的說,“其實我並冇有看到那個人影,但是我相信時笙說的話,可能是附近的小偷知道你們家要離開了,所以就盯上你們家了,出門前你們還是要關緊門窗,最好跟安保人員打聲招呼,讓他們多留意你們家的事情。”
葉嵐看了看時笙的樣子,又看了看彥詩爾的樣子,抽回被她們兩個人拉住的手,“我知道你們兩個人在擔心我,我會多加留意的,馬上就要跟你們分彆了,還真是很不捨得。”
現在不是說那個神秘人影的時候,葉嵐看著兩個閨蜜一心為自己著想的樣子,忍不住閃出了淚花,時笙一把將葉嵐抱在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我期待你破繭成蝶回來,也祝願你在國外進修的時候生活能夠過得順利一點,如果碰上什麼困難事一定要跟我們說,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就一個人硬撐著,不跟我們開口。”
時笙對葉嵐送上有心的祝福,他們三個人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就像是家人一般,現在家人馬上就要遠行,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捨不得。
彥詩爾將她們兩個人都抱在懷裡,她們三個人額頭貼著額頭,“離彆的時候說這麼感傷的話,我突然就不捨得讓葉嵐走了。”
“好了,你們兩個人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彆,而且現在交通這麼發達,就算你們買一張電飛機票過來,也隻需要六個小時而已。再說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兩個人都是家裡有礦的人家,自備私人飛機。”
葉嵐心裡也是濃濃的不捨,但是她們兩個人說這次感傷的話,自己不能徒增她們的煩惱了,隻好說些話緩解一下氛圍。
“那你和白浩哲兩個人在國外可要好好的要保持兩天給我們打一個電話,知道了嗎?讓我們知道你的近況。”彥詩爾拉著葉嵐的手,微微的彎著唇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葉嵐對著她們兩個人用力的點了點頭,“你們說的話我都放在心上了,以後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打算就住在你們家了,和你一塊睡。白浩哲應該不會介意吧?”時笙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還有一部看電影的時間,葉嵐和白浩哲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葉嵐和她兩個閨蜜開玩笑,“他當然不會介意了,他要是敢介意的話,我立刻就把他踹出家門。”
“哈哈哈哈哈哈,他要是敢介意的話,我陪著你一起把他踹出家門。”彥詩爾性子活潑,她也開了一個玩笑。
“那可不行。”剛纔說要把白浩哲踹出家門的葉嵐這個時候突然改了口吻,“隻能是我把他踹出家門,其他人都不能踹他。”
“嘖嘖嘖,你這個護夫狂魔,難怪白浩哲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一樣珍貴,這一點我可要好好的學學。”彥詩爾聽到葉嵐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調侃打趣葉嵐。
“我是護夫狂魔,你們兩個人難道就不是護夫狂魔嗎?我聽說怕癢的人可是很疼老公的,讓我看看你們兩個人怕不怕癢?”
說著葉嵐就將魔手伸向了時笙和彥詩爾,葉嵐開玩笑的撓她們兩個人癢癢,撓得她們兩個人笑出淚花的求饒。
“哎呀哎呀,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彥詩爾終於受不住了,她向葉嵐求饒。
時笙被撓癢癢,笑得都快岔氣了,她也跟著彥詩爾一道求饒,“我也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