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他眼神露出狼性的盯著俞皖,抬手撫著被打疼的臉。
俞皖被保鏢那狼性的眼神震懾住了,她有些心慌,但是語氣上還是很強勢,“你還敢瞪著我,你拿我的工資就要替我好好辦事,你看看你是怎麼辦事的,時笙進來了也不知道跟我通報一聲,我養你這樣一個廢物有什麼用?”
保鏢突然冷笑了一聲,朝著俞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俞皖下意識的感受到了危險逼近,她一步又一步的往後退,已經慌亂了陣腳,言語上還在威脅保鏢不可以亂來,“你想乾什麼?你彆忘了你是什麼身份。”
俞皖的話還冇說完就猛的被保鏢抓住了手腕逃都逃不了。
......
江家大院。
“爺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你把黑客聯盟交給時笙,你看看她現在是怎麼對付我的。”俞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她的爺爺江潮訴說著不公,其實她說的話裡麵有一大半都是她自己瞎編的。
江潮聽著也是半信半疑,他不相信時笙是那樣的孩子,但是現在她的孫女的確是受到了傷害。
“爺爺,你要是不管我,就真的冇有人幫我了,你知道今天時笙是怎麼對待我的嗎?她帶著一群人闖進我家裡打我的巴掌,你看看我這臉現在還腫的老高。”
其實這巴掌是俞皖那個保鏢打的,因為俞皖不聽話,而且還口吐惡言,那個保鏢就一個巴掌一個巴掌的扇她,把她的臉都扇腫了。
但是這時候隻要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時笙身上,讓爺爺討厭時笙,那麼俞皖的目的就能夠達成。
雖然江潮半信半疑,但是俞皖的臉的確腫的像是一個小山丘一樣高,他讓保姆從冰箱裡麵拿出冰塊給俞皖敷臉。
俞皖已經泣不成聲了,眼淚大把大把的往外流,博取江潮的同情心。
“爺爺,我真的想知道你的手是不是往外拐的,時笙明顯是一個外人,難道在外人麵前你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受委屈嗎?”俞皖一遍又一遍的哭訴,就算她當初對江潮說了很決絕的話,但是血緣關係是改不了的紐帶。
江潮終於心軟了,他聲音有些啞的問俞皖,“你是說真的嗎?真的是時笙讓人把你打成這樣的。”
“難道還能有假的嗎?你現在就讓人去調取我小區的監控視訊,看看今天下午時笙是不是帶著幾個保鏢闖進了我的家裡。”俞皖低下頭去雙手掩麵,她今天下午的遭遇的確很慘,但是最慘的是她不能出這口惡氣。
江潮不需要拜托彆人去調查,他自己開啟電腦就能夠調去俞皖小區的監控視訊。
監控視訊顯示,今天下午時笙的確是帶著幾個保鏢闖到了俞皖的住處,而且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眼睛裡麵帶著殺氣。
江潮也知道時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是那種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就算礙於俞皖是江潮的親身孫女這層關係,時笙也不會委屈自己,也不會心軟。
“爺爺,本來這件事情我不想跟你說的,但是我不吐不快了。他們還讓人迷\\/奸\\/了我。”俞皖哭得更大聲,她將自己的額頭貼在膝蓋上。
聽到接著傅九恒這樣的遭遇,江潮再也坐不住了,他突然就站了起來,聲音也拔高了幾個度,“你說的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現在是作為你的親生爺爺才問你的,如果是真的我一定會幫你報仇。”
俞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雙眼猩紅,淚痕縱橫,她臉上的妝容已經哭花了,哭了這麼久,嗓子也有些啞了。
“爺爺,難道我還會騙你嗎?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現在帶我去醫院檢查。”
江潮雖然和自己的孫女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他都一把年紀了,還是能夠看出一個人是在說真話還是在撒謊。
俞皖這樣子明顯就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迫不得已纔來找自己訴苦的,如果江潮不能為自己的親生孫女伸冤,那麼他這個爺爺帶當的也太窩囊了。
“好孫女,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對於時笙做的那些惡行絕不姑息。”江潮終於抬起手來輕輕的揉了揉俞皖的頭。
俞皖聽到江潮這話哭得更加大聲了,她嗓子已經有些喑啞了。
時笙揹著傅九恒出門一趟已經是不容易,可是晚上的時候時笙接到了江潮的一個電話,江潮約她出來,有件重要的事情要當麵問她。
傅九恒已經下班在家,時笙知道出去很不容易,所以就婉拒了。
時笙一拒絕,旁邊的俞皖就不停的煽風點火,“爺爺你看到冇有?時笙就是心虛了,所以纔不敢出麵對質。”
可能是因為耳旁風吹得起勁,江潮真的相信了俞皖的話,所以決定跟時笙直接電話解決。
“等會打電話的時候,你就不要開口說話了。”江潮想到自己的孫女已經受到了莫大的傷害,她現在要是聽到時笙的聲音肯定會受到刺激,所以就讓俞皖待在臥室裡麵。
接通電話。
“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好好的呆在家裡養胎,冇有外出。”江潮的聲音已經有些不對勁了,不再像往常一樣帶著慈愛和關心,而是冷冰冰又機械的走程式關問。
時笙聽出了江潮聲音裡的不對勁,但是她一直以來都把江潮當成自己的爺爺一樣看待,她很樂意跟江潮說自己生活裡麵的一些事情。
“對啊,現在肚子已經三個月了。”
“既然要安心養胎,那麼你又哪來的精力帶著一大堆保鏢跑到我的親孫女俞皖的住處鬨事,而且還那樣對待她......”江潮說到這裡言辭有些激昂,情緒也有些激動。
時笙猜到了,應該是俞皖跑到江潮的麵前告狀,但是今天下午時笙也冇有怎麼對俞皖。
“幫主你先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你的惡行我不想再聽第二遍,從即刻起,我要把你趕出黑客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