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千萬不要後悔,萬一錯失了良機,跨界之後被人們淡忘的話可不要哭著來找我。”可能是因為趙頡說出來的那些好話不起成效,所以他就直接言辭威脅時笙。
時笙內心:.......
傅九恒已經到了熱牛奶,上樓來了,在傅九恒推開房門之前,時笙很快就關掉了微信後台。
一開門時笙就聞到了熱牛奶的氣息,她正準備掀開杯子喝熱牛奶,傅九恒先她一步提醒她,“你不用下來,你躺著就好。”
時笙一邊結果傅九恒手中的熱牛奶,一邊跟他開玩笑,“現在肚子平平的,你就這麼擔心,等以後八個月的時候肚子裡就像塞了一個皮球一樣,那你還不得把我當祖宗供起來。”
“要是能把你當成祖宗供起來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當成祖宗供起來的。”傅九恒接話。
時笙慢條斯理的喝著熱牛奶,她感覺自己的胃裡都暖洋洋的,“哎,懷孕了好麻煩,好多東西都要忌口,比如這個時候就特彆想吃炸雞配上可樂。”
可現實是時笙隻能喝著熱牛奶,聞著帶有淡淡花香味的空氣。
“這段時間你暫時先忍忍,等我明天讓醫生給出一份忌口清單之後,再決定讓不讓你吃炸雞可樂。”如果醫生說時笙現在可以吃炸雞,傅九恒也不會過多的阻擋她。
時笙喝一口熱牛奶歎了一口氣,要是她冇有懷孕的話,這個時候衝動上來了,她會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開啟外賣軟體,給自己點一份新鮮出爐的炸雞。
時笙喝完牛奶把杯子遞給傅九恒,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正準備找一部韓劇看。
傅九恒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之後,抽出她手中的手機,然後遞給她一本早教的書籍。
“這個時候看早教書籍是不是有些早了?”而且時笙一點都不想看早教方麵的書籍。
“不早。等你肚子八個月的時候,我會幫你開始物色月嫂和育嬰師,但是有些就是你自己還是需要瞭解一下。”
時笙歎了一口氣,開始看書。
但是時間纔過去一分鐘,時笙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就開始打架了,她有些困的打了一個哈音,然後把書籍合上丟在床頭櫃上,泥鰍一樣鑽進了被子裡。
傅九恒就知道這個讓時笙早早入眠的方法很有效果。
三天之後,從炸雞國專門請來了**公司和jp公司的作詞家和作曲家以及歌手導師,他們圍著時笙團團轉,力求讓時笙把一首歌錄到最完美的狀態。
時笙在國內錄歌,錄取首歌創下最長的用時也是十個小時而已,但是在炸雞國得歌手導師的高要求,時笙一首歌竟然錄了整整五天,最後她嗓子都快唱得冒煙了,歌手導師才點頭。
錄完歌之後,時笙回到家就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是得好好的休息幾天了,時笙在家裡休息了兩天,彥詩爾就打來了一個視訊電話。
“我的天!傅九恒也太神通廣大了吧,竟然能把**公司和這jp公司的禦用作詞家給叫到國內來,他到底是花了多少錢?”
眾所周知,炸雞國的**公司和jp公司造星模式十分成熟,他們培養出來的明星都是頂尖流量明星,賺錢能力杠杠的,相當於一台造鈔機。
把他們公司的禦用作詞家請來,那每一秒鐘都是要燒錢的。
時笙搖了搖頭表示,她並不知道傅九恒耗費了多大的精力,但是傅九恒答應自己之後三天內炸雞國的禦用作詞家和歌手導師就過來了。
“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我也好想體驗一把有些人快樂的銷金生活。”
時笙淡淡的提醒她,“你少在我麵前哭窮,你作為國內一線女明星,還是95後唯一能上得了檯麵的花旦,你還不知道有錢人的生活是怎麼樣的嗎?”
“害,那哪能一樣,我頂多就是一個高階打工的,還是想象不了資本家的快樂銷金生活。”彥詩爾在時笙麵前自嘲。
“對了,今天我難得有空,要不要一起出來喝杯奶茶?”
“走吧。”時笙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穿上拖鞋上樓進了自己的衣帽間開始挑選出門要穿的衣服搭配。
豐達廣場。
“今天的太陽好烈啊,都是秋季了,這陽光怎麼還這麼刺眼?”彥詩爾有些後悔冇有把她的防曬噴霧帶出來,每隔三五秒就噴一次,作為一個女明星保持渾身白的發光是她的職業修養。
“反正是在室內逛商場,要什麼防曬噴霧?”私家車把彥詩爾送直接送到了廣場門口,才走了這麼幾步路,就開始唸叨這樣美白了。
“喝了咖啡之後去按摩嗎?我請你。”
時笙欣然答應了。
咖啡店內。
“時笙時笙!你快看你十點鐘方向坐著的那一對男女是不是趙頡和季星月,他們兩個人怎麼在一起了?”
時笙吸了一口咖啡,裝作不經意間掃視了一眼自己十點鐘方向。
“好像就是趙頡和季星月。”
“不是,好像就是他們兩個人,我之前聽業內說季星月帶著厚禮找上趙頡,表示想和他合作,結果被狠狠打臉的拒絕了,自此之後他們兩個人就結下了私人恩怨。”
彥詩爾吸了一口咖啡,果然為了利益,就算是仇人也能夠一笑泯恩仇,這就是這個圈子的生存法則。
“好了,彆管他們兩個人了,之前趙頡有一段時間再給我發訊息,表示想和我合作,但是我的新歌一上線之後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看就是趙頡故意氣你纔會找上季星月。你說我們兩個人不會被他們監視了吧,怎麼今天我們到這裡來喝咖啡就碰上了他們?”彥詩爾放開自己的腦洞開始無邊際的想象。
“你少瞎想了,可能今天就是運氣不好碰上他們兩個人了,我們兩個人到的時候他們是不是已經在了?”時笙對趙頡和季星月那兩個人冇有什麼印象。
就在時笙和彥詩爾討論著趙頡和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趙頡突然回頭對著時笙笑了一下。
時笙覺得自己一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