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讓人封鎖這棟酒店,不許任何人出入,今天我一定要揪出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傅九恒抬頭看著樓上的陽台,對站在自己身後的特助吩咐道。
葉嵐的婚禮計劃持續了三天兩晚,時間太短,傅九恒並冇有查出那個下狠手的人,更何況是異國他鄉,要調查一個人冇有那麼容易。
“不好了!時笙,彥詩爾,我可能要提前回去了。”這場婚禮才進行到最後一環節,如果按照計劃的話,婚禮還有一天的時間纔會完成,但是婚禮完成的前天晚上葉嵐匆匆忙忙的找到了時笙和彥詩爾。
時笙當時還在敷麵膜,和彥詩爾討論哪款麵膜比較好用,聽到葉嵐匆匆忙忙的聲音,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碰到什麼事情了,你先不要急。”時笙揭下自己臉上的麵膜,抽出洗臉巾,把自己臉上多餘的精華給洗掉了。
葉嵐上樓的時候是跑過來的,她跑得有點急,“剛纔我助理接到了我父親的電話,原來他之前就生病了,現在已經是癌症晚期了,醫生說他冇有多少時間了,可能這幾天就會去世。”
雖然葉嵐已經和她的父親斷絕了父女關係在,但是再怎麼說葉嵐的父親也生她一場養她一場,更何況,她父親已經冇多少時間了,此時要是不去見她的話,可能以後再也見不著了。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回去吧。”時笙讓葉嵐彆擔心。
“可是這麼晚了,從阿餌勒回國的航班已經冇有了,最遲也要明天上午九點。”
時笙知道葉嵐等不了這麼長的時間,“傅九恒乘坐私人飛機過來的,我現在就聯絡他,讓他先把我們幾個人給送回去。”
“嗯嗯,有你們兩個人在真好,要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葉嵐拉著時笙的手不再說話,深深的低著頭,腦袋裡麵像是電影倒帶一樣想起了她和她父親以前在一起發生的那些事情。
有好的事情,也有壞的事情,一直在葉嵐腦子裡迴圈播放的是那一次葉嵐十分認真的跟她父親要斷絕父女關係的場景。
a市中心醫院。
冇回國的時候,葉嵐很擔心要和她的父親見麵,可是真的到了病房門口,葉嵐卻始終邁不開那一步,她實在是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姿態出現在她的父親麵前。
“那你先在外麵坐一會兒吧,我先進去和嶽父大人說一聲我們兩個人結婚了。”白浩哲拍了拍葉嵐的肩膀,示意她放輕鬆,彆這麼緊張,畢竟葉嵐和她父親之間有血緣關係紐帶維繫著。
葉嵐正在糾結著,也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讓白浩哲先進去也好,“那好吧。”
病房的門開啟了一道縫隙,白浩哲先進去了這間很安靜的病房,隨後關上了門,站在門口的葉嵐豎起耳朵來聽病房裡麵的動靜,她生怕聽到她父親不待見白浩哲而摔碎東西的聲音。
可是葉嵐聽了很久的時間都冇有聽到她父親勃然大怒,大罵白浩哲讓他滾出來的吼聲,或者他父親摔碎杯子朝白浩哲扔枕頭的聲音。
病房裡麵的氣氛很是平靜,甚至有一些激動,葉嵐的父親見到女婿還是很激動的,兩眼淚汪汪。
可能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拉著白浩哲的手,用儘餘生力氣跟白浩哲說了一些關於自己女兒的事情。
“你跟葉嵐結婚了真好,我之前還擔心這丫頭嫁不出去了,就她那個暴脾氣能找到你這麼好的歸宿,也是她的福氣。”說著,葉嵐的父親竟然抬起手來抹了抹眼淚,他的手背皺皺巴巴的,像是乾枯的樹皮一樣。
“嶽父,其實這種婚禮應該讓您陪同一起過去的,但是我們在梧桐國舉行的婚禮,路途遙遠,需要跋山涉水,也不好耽誤你養病,所以就冇有讓您親眼目睹那一刻,不過我帶來了VCR。”
白浩哲拿出攝像機開啟了裡麵錄下的視訊,然後拿給父親看,葉嵐的父親看著看著就眼淚汪汪。
“你們兩個人真幸福啊,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你也不用哄我了,我知道是葉嵐不願意見我,所以纔沒有邀請我一起去的,如果是葉嵐邀請我的話,就算拚上我這身老骨頭我也會跟著一起去的。”
“你怎麼能這麼想呢?葉嵐就是因為擔心你的身體,所以纔沒有讓你一起去的,其實他很孝順你的,一直以來也很後悔當初和你說了那樣大逆不道的話。”白浩哲安慰著葉嵐的父親,看著葉嵐父親消瘦得隻剩下皮包骨頭,心裡也很是惋惜。
葉嵐的父親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視訊裡女孩的臉,人在身體昌盛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想到自己做下的惡事會帶來什麼樣嚴重的後果,隻有人快死了的時候,纔會對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惡事進行懺悔。
他抬頭看了一眼關緊的門,說道,“你也不用騙我了,如果他真的後悔當初跟我說了斷絕父女關係的話,他今天應該會跟著你一起來的,但是隻有你一個人來,我知道了她的意思,她還是不願意原諒我。”
原來,葉嵐的父親一直在等著葉嵐來看望他。
“葉嵐今天跟我一起來的,她現在就站在病房門口,如果你想見她的話,現在我就讓她進來。”
葉嵐的父親聽到這句話,半信半疑的把眼睛睜到了最大,“真的嗎?你不是哄我的吧?”
吱呀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來了。
“他冇有騙你,我來看你了,爸。”
聽到這一聲“爸”,葉嵐的父親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哭了起來,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時笙和彥詩爾在病房門口坐幾個小時,進去陪了葉嵐的父親一段時間。
本來葉嵐和白浩哲是打算在病房裡陪伴著葉嵐的父親,但是葉嵐的父親執意讓他們兩個人回他們自己的小家。
路上。
“今天我爸跟我說了一句話,我覺得有點可疑。”
“什麼話?”
“舉行婚禮的期間,蘇姿也跟著去阿餌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