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也是,你怎麼就不顧後果的撲了上去了?”時笙輕輕的往傅九恒的掌心裡麵吹著熱氣,然後給他清理傷口。
傅九恒一手攤在桌子上,看著時笙皺著眉頭,溫柔給自己清理傷口的樣子。
“他要傷害你,當時我不是著急了嗎?”
“就算著急,你也不能去當人肉盾牌,萬一他刺中你的要害怎麼辦?”時笙有些生氣的抬起頭來,眼睛裡有一股嚴厲的認真。
傅九恒很少見時笙這個樣子,但是對上時笙,這萌凶萌凶的模樣,傅九恒的心情更加歡愉,“如果現在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會做出和今天一樣的選擇。”
“那我就不理你。”夏體炎一咬牙手下一用力,傅九恒皺了一下眉頭,一個大男人卻弱弱的叫了一身疼。
時笙臉上的那股子認真就像是被洪水衝散了一樣,神情又柔的像一潭溫水,“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時笙彎著腰眼神緊緊的盯著傅九恒,手上那到幾厘米的傷口。
“不疼,騙你的。”
“怎麼可能不疼,再怎麼說你也是血肉之軀,現在被拉開了一道這麼大的口子,不疼纔怪。”時笙嘟囔著嘴。
“今天白浩哲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已經選了一個黃道吉日準備和葉嵐舉行婚禮,他想邀請你和彥詩爾去給她當伴娘。”
時笙啊了一聲有些驚訝的抬頭,“我都跟你訂婚了,還可以去給人當伴娘嗎?半天不是要那些單身冇有男朋友的人去當嗎?”
“葉嵐和白浩哲不在意就行了。”
說的也是,反正舉行婚禮的是他們兩個人,時笙又低下頭去認真的給傅九恒清理傷口,“他們打算在哪裡舉行婚禮?”
“他們準備去梧桐國的阿餌勒舉行婚禮。”
時笙聽過這個地方,阿餌勒的生活節奏很慢,而且很有文藝和古典氣息,但是那個城市似乎並不是很發達。
“他們兩個人怎麼會想到去阿餌勒舉行婚禮,我還以為他們會選擇巴厘這樣的大城市。”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葉嵐挑選的城市。”
時笙已經把傅九恒包紮好了,傷口他看著傅九恒包紮的漂亮的傷口,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睛。
傅九恒欣賞的看著自己包紮得很完美的傷口,“包紮的不錯,以後我們舉行婚禮的話,城市就由你挑選好了。”
“真的嗎?”
傅九恒肯定的嗯了兩聲。
“不過他們的婚禮還在一個月之後,到時候,你的肚子應該三個月了,不知道能不能坐長途飛機。”
“沒關係的,我可以的醫院,醫生都說了,過了頭三個月的話胎兒大概就穩定了。”時笙怎麼能夠錯過自己好閨蜜的婚禮?
“那就這樣定了吧。”
時笙和彥詩爾他們幾個人有一個微信小群。
時笙在群裡艾特葉嵐,“一個月後你們要去阿餌勒舉行婚禮了嗎?”
“對啊,還有好多事情都冇有敲定呢,我現在正在挑選伴孃的禮裙,你們幫我看看這幾款裡選哪件更好看,反正也是你們兩個人穿。”接著葉嵐就在群裡發了幾張照片。
時笙看中了一條粉色的禮裙,主要是因為這件禮裙,不設腰帶,腰圍比較寬鬆,到三個月到時候他的小肚子就要露出來了。
“我喜歡第二件,就定那一件粉色的小禮裙嗎?”
可是彥詩爾看上了第五件,那是一件粉白色的禮裙,而且裙子不長,稍微在膝蓋上。
彥詩爾在群裡發言,“可是我更喜歡第五條裙子怎麼辦?”
時笙又點進第五條裙子,仔細的看了看,這是一款短裙,而且還有一根腰帶,到了三個月身孕的時候,時笙估計就不能穿對身材要求很高的裙子了。
“可是第五條裙子是有腰帶。”時笙低頭看了一眼他那還算平坦的腹部,一個月之後就不能穿上那些又美又仙的小裙子了。
時笙這麼一說倒是提醒彥詩爾,彥詩爾有些懊悔的說了一句,“時笙我忘記你已經是一個要當媽媽的人了,那好吧,就依你的選第二條裙子。”
葉嵐還不知道時笙有身孕的這個訊息,他還是通過彥詩爾的口才知道這個訊息,他在群裡艾特時笙發了一連串的感歎號,一定要是自己憤憤不平的心情。
“這麼大的訊息你竟然冇有告訴我,你們兩個人揹著我有小秘密了,我再也不是你們寵愛的小寶貝了!!”
葉嵐控訴了時笙之後,發了一個哼的表情。
時笙隻好笑著去哄葉嵐,“我這不是打算在你忙完了婚禮的事情再告訴你吧,省得你分心。”
“你彆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
“那我親自幫你挑選婚紗。”
葉嵐很快就被他哄好了,“那還差不多。”
一個月後,梧桐國阿餌勒。
阿爾勒的城市街頭自然的散發著一種慢節奏的氣息,這個城市的緯度很高,陽光稀薄,薄薄的一層披在人的身上透著亮。
街頭還有一些文藝青年或者老者賣藝,有的拿著吉他唱歌,有的彈著鋼琴,周圍有一群觀眾圍著,時不時響起陣陣掌聲。
葉嵐和白浩哲在這個城市街頭拍了結婚照,她們三個閨蜜之間又拍了一些凹造型的照片。
“這個攝影師拍出來的照片真美。”時笙和他們幾個人站在海邊看的照片,一時間有些忘我。
葉嵐還穿著婚紗,“等會我就把這個攝影師的聯絡方式推給你,反正你以後也用得上。”
“那我呢?也提前推給我吧。”彥詩爾也很滿意這個攝影師拍出來的效果圖。
“你也用的上,等會我就把他的聯絡方式發在群裡。”
“哎,雖然傅庭軒是一個大忙人,和他在一起以後聚少離多,但是總算是占了一個有男朋友的名號,不會再被你們兩個人狂塞狗糧。”
葉嵐好像冇有在現場看到傅庭軒,“話說今天傅庭軒過來了嗎?”
時笙回答,“他會和傅九恒一塊過來,估計這個時候已經在路上了。”他們兩個人是坐私人飛機過來的。
“等他們兩個人來了,讓我的攝影師給你們也拍一些美美的照片,回家擺在客廳和臥室裡也很美觀。”
“好啊。”彥詩爾愉悅的回了一嗓子。
輕鬆愉悅的氛圍被突然伸出來的一雙黑手給打破了,時笙在閒聊的時候注意到眼角有陰影飛來,他一轉頭,被突如其來的人嚇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