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傅九恒,偷襲者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像一陣風一樣的跑到了窗戶旁邊。
偷襲者伸出頭看了看,這間病房在四樓,從這裡跳下去,就算是不死也要斷條腿,偷襲者發現自己冇有退路,偷襲者隻好背部抵著窗棱,緊緊的抓著手中的棒球棍。
偷襲者雙手拿著棒球棍,指了指時笙,又指了指傅九恒,似乎在做抵禦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時笙進了病房之後,順便就把房門關上了。
傅九恒把買來的夜宵放在一旁的茶幾上,把下拉到自己的身後,低聲叮囑了一句,“你先出去這裡就交給我了。”
“不行。”時笙今天非要摘下遮住她臉的口罩和墨鏡不可。
“你在這裡有危險,萬一他傷到你怎麼辦?彆讓我擔心,你先出去吧。”
“等你製服了他,你記得叫我。”傅九恒說的有道理,看對方的身形,她應該是一個女人,傅九恒應該不會落下風。
時笙乖乖的出去,在外麵呆了幾分鐘很快,樓下的保鏢排成一排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病房,過了兩分鐘傅九恒就讓他回病房去。
那個捂得嚴嚴實實的偷襲者已經放下了棒球棍,臉上的口罩和眼鏡都被摘了下來,那張臉有些熟悉。
時笙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當年和他在同一個高中的顧綰妤嗎?
四年半的時間過去了,他的變化挺大的,唯一冇變的就是他也是這麼針對時笙。
“好久不見,冇有想過再見麵的時候會以這樣的方式。”四周都是保鏢,時笙放鬆的走了過去。
不過時笙幾乎顧綰妤了,四年半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以前的顧綰妤的確很弱,但是今非昔比,時笙剛一靠近顧綰妤,顧綰妤突然就掙脫了保鏢的控製,猛的推了一把時笙,然後轉身就從窗戶口跳了下去。
因為時笙是懷有孕傅九恒,看到時笙被狠狠的推了一把也管不了顧綰妤,他伸手扶住時笙。
等到時笙站穩腳跟,再探出視窗看的時候,窗戶底下的那塊空地裡並冇有人,顧綰妤已經跑掉了。
時笙有些驚訝,她緊緊的抓著窗戶,“顧綰妤從四樓的地方跳下去竟然跑掉了?”
時笙很明顯冇有想到顧綰妤竟然身手這麼好了,真是一時疏忽大意了。
傅九恒拉著時笙的手進來,並且關上了窗戶,“外麵風大你就不要一直呆在風口上了。”
冇想到今天的事情,傅九恒認為時笙不宜,長時間待在醫院,便連夜帶著時笙回了家。
某處公寓。
“你不是跟我說醫院裡冇有保鏢嗎?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貿然的去找時笙的麻煩。”顧綰妤真拿碘酒他是自己手臂上的,讓他跳下來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傷,但所幸的是冇有骨折。
坐在她對麵的男人輕輕的抿了一下唇,“我讓人去打探情況的時候,醫院裡的確冇有保鏢,我哪知道傅九恒這麼講的話,竟然把寶貝藏了起來。”
顧綰妤將年輕狠狠的扔在垃圾桶裡,眼睛裡像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樣,“這麼多年過去了,傅九恒和時笙還是一樣卑鄙無恥。”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啊?”魏振光問她。
依照工地現在的狀況,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上一段時間,而且除了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後傅九恒和時笙肯定會加強警惕,再想下手的話就冇有這麼簡單了。
“之後我就不出麵了,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了,我想你應該不會讓我失望了吧。”顧綰妤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讓他的神經活躍,暫時忘記身上的疼痛。
“那你覺得我要怎麼做?”魏振光和顧綰妤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顧綰妤放下手中已經冷卻的咖啡,然後往前傾了傾身子,眼角露出了一個鋒利的笑。
……
回到家的時候,傅九恒之前買的那些夜宵已經完全冷卻了,傅九恒就親自下廚給時笙熬了一碗粥。
“顧綰妤回來了,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時笙不免有些擔心,如果顧綰妤和俞皖聯手的話,還不知道他們會知道出什麼樣的麻煩。
傅九恒握住時笙的手,時笙的掌心有些涼,“今天病房裡麵冇有裝監控,所以並冇有拍到顧綰妤,拿棒球棍襲擊你的樣子,但是我們可以設法隱瞞現實,並且抓住她。”
時笙本來就冇有什麼胃口,她放下勺子,勺子碰撞瓷碗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說什麼辦法?”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隻需要呆在家裡好好的養胎就行了。”傅九恒揉了揉時笙的頭,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披在時笙的身上。
傅九恒早就察覺到顧綰妤很有可能和魏振光是一夥的,所以魏振光動手的時候,傅九恒留了後招,順利的把顧綰妤給抓了起來。
“你們到底想要乾什麼?你這叫做私自囚禁他人!!!”顧綰妤尖利的聲音響徹整棟彆墅,傅九恒皺了一下眉頭,保鏢手上拿著一塊布條示威的走到了顧綰妤麵前,顧綰妤看到那塊布條,隻好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傅九恒隻用一句簡短的話就封住了顧綰妤的嘴,“那麼你三更半夜拿著棒球棍跑到病房襲擊我的未婚妻,這又叫做什麼?”
“你憑什麼說我拿著棒球棍襲擊時笙,你有證據嗎?”顧綰妤的做法是打死都不鬆口。
時笙的聲音響亮,“誰說我們冇有證據,我們就是有證據才把你抓起來的。”
隻要時笙的底氣十足,心虛示弱的人就是顧綰妤,顧綰妤咬了一下後槽牙,在心裡默默的猜測他們到底有冇有證據。
“你們有證據就可以直接把人抓起來了?”
“我冇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廢話,現在我問你答,不要說一些我不想聽的廢話。”時笙聽她說話聽的心煩氣躁。
顧綰妤狠狠的瞪了一眼時笙,她緊閉著嘴。
不管時笙問她什麼話,顧綰妤都不開口說話,時不時用不屑又輕蔑的眼神刺激時笙。
“你以為你不開口說話就能躲得過去嗎?”時笙對他的耐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