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同學在外麵等你。”一個室友拿了外賣進宿舍的時候叫了一句坐在桌子前的時笙。
時笙今天和傅九恒約好要一起出去外麵吃火鍋,她聽到室友說的話還以為是傅九恒過來了,就匆匆忙忙的畫了一個口紅拿起手機就往外走。
“對了,今天下午的思政課你還去嗎?”室友一邊開啟外賣一邊跟時笙說,她點外賣又是米線。
時笙想了一下,決定不去了,“這個老師點名很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上次查了英語專業的學生去了之後,下一次就會查日語專業的學生去冇去,上次她查了英語專業的學生,這次我就不去了。”
“有什麼事情你記得幫我看著一點。”時笙看了眼鏡子裡麵自己的妝容無可挑剔,便歡快的出門約會了。
剛來學校的時候,時笙還是一個乖乖女,每節課都去聽,哪怕是大水課,但是到了現在,她已經學會了翹掉那些不重要的課,去做一些她認為很重要的事情。
時笙到了宿舍門口並冇有看到傅九恒,她拿出手機給傅九恒發訊息,“今天中午不是說好要一起出去外麵吃火鍋嗎?你人呢?我在宿舍門口等你。”
訊息發過去傅九恒並冇有馬上回覆,他應該還有點事情冇有處理完。
“一個人在這裡等人啊,怪可憐的。”
時笙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個人是誰,抓住機會就對自己冷嘲熱諷,肯定是顧北城。
“你又不在這所學校讀書,天天往這個學校裡麵跑乾什麼呢?”時笙往旁邊挪動了幾步,拉開了她和顧北城之間的距離。
顧北城倒是不在意時笙的這點小動作,“還不是因為這個學校裡麵有我的初戀情人嗎?”
初戀這兩個字放在顧北城的身上,真是叫人膈應的慌。
“你的腦子是不是冇有裝排水管?怎麼一腦子都是水?”時笙戒備的看著麵前這個笑得不懷好意的男人。
“既然傅九恒還冇來的話,要不要一起出去外麵喝杯奶茶?”顧北城主動邀請時笙,時笙本來想拒絕。
這時候傅九恒的訊息發了過來,“你先在宿舍裡麵呆十五分鐘左右,我很快就過來。”
時笙看著麵前這個男人,“那就走吧。”
顧北城說出去外麵喝奶茶並不是去奶茶店,而是顧北城已經買好了奶茶放在他的車子上。
“請進來。”顧北城為時笙開啟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就在時笙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她看到車裡放了一瓶礦泉水。
時笙戒備的往後退了一步,她看到了顧北城臉上的情緒立刻就轉陰。
顧北城陰惻惻的盯著時笙,語氣有些不耐煩,“怎麼不上車了?我專門給你買了你喜歡的桂花奶茶。”
最近這段時間,學校裡麵發生了很多事情,之前,時笙在一個公眾號上麵看到一篇文章,很多大學門口停著私家車上麵放著一瓶水,意思就是“喝我水”就等於“和我睡”。
這段時間學校門口有一些私家車,上麵也放了水,但是時笙還是第一次親身經曆,這樣的事情難免會多留一個心眼。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你的東西我可不敢喝,指不定裡麵就放了料。”時笙雙手背在身後,手機螢幕頁麵還留在和傅九恒的微信聊天頁麵。
時笙隨便在螢幕上麵亂點了幾下,然後發了一段亂碼給傅九恒。
“你就這麼怕我,我可是記得當初你追我追的火熱時候的模樣,還是以前的你比較可愛一點。”
“以前那些事情麻煩你不要再提了。”現在的顧北城真的是很冇趣,每次見到時笙都要提起時笙以前無腦追他的那些事情,那簡直就是時笙人生當中唯一的汙點。
顧北城抬起手來,手輕輕地摩挲著下巴,“怎麼了?那這麼快就把以前那些事情忘記了?”
“關於你的事情我記不住。”時笙看到顧北城朝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他們兩個人現在就在學校的大門口,顧北城應該不會膽大妄為吧。
“那我現在就讓你記起來。”顧北城臉上陰惻惻的笑容突然變得猙獰,他們的朝時笙撲了過去,抬起手就想掐住時笙的脖子。
時笙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腳跟撞在石頭上,身形趔趄。
關鍵時候一隻手輕輕的扶了一下時笙的腰,傅九恒扶住她,時笙站穩腳跟,隨後傅九恒一拳都打了過去,把顧北城打倒在地。
“我來了,彆怕。”傅九恒收到時笙發過來的那一堆亂碼,馬上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他先是問了時笙的室友,聽說有人來找她,他很快就去調了監控視訊。
看到是顧北城叫時笙出來,傅九恒更冇有浪費時間地趕了過來。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今天就跟你們拚了。”顧北城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了血,他的手正好摸到了一塊磚頭。
顧北城抓起那塊磚頭,就猛的向傅九恒的頭砸去,他的動作和意圖分明就是要讓傅九恒致死。
時笙看到顧北城手上那塊磚頭實實的砸向傅九恒的頭。
不過傅九恒身手靈活,抬腳猛的踹了一腳顧北城的腹部,他那些虛張聲勢的動作馬上就被破了,隨後整個人被踹倒在地。
很不幸的是顧北城手上的那塊磚頭砸中了他自己的頭,顱內出血太多,當場就冇了氣息。
校門口的事情很快就引發了人們駐足,他們剛開始對峙時,有的學生已經拿出了手機,把現場發生的那一些事情記錄得清清楚楚。
顧北城當場死亡,顧家父母便控告是時笙害死了他們唯一的獨苗兒子。
“你這賤人還我兒子,我冇有想到你這個女人看上去乖巧無害,其實是一副蛇蠍心腸。”顧家母親哭得很傷心,她撲上去揪著時笙的衣領口,最後被傅九恒給分開了。
時笙站在原地,她是被迫跟著一起來到醫院的,來到醫院的時候顧北城已經白布遮麵了。
“我寧願今天死的人是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時笙!”
傅九恒扶著時笙,“顧春花,你嘴巴放乾淨一點,你兒子是自作自受,冇人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