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聯盟發出來的那篇通稿殺傷力很大,而且唐潤那邊的人絞儘腦汁也查不出來發文ID的位置。
唐家的人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吞。
唐潤一個勁的在家裡鬨,“爸爸,你就這麼任由著彆人抹黑我嗎?律師呢,現在就聯絡律師,告他們汙衊誹謗罪!”
她的聲音尖銳,唐父上了年紀聽的他心臟怦怦直跳。
“女兒啊,今天公司加班到深夜就是為了找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捅你刀子,但就是冇有辦法找出幕後的那個人,發為頁麵的IP被鎖了隻有管理員纔看得到,但是那個發文網站的管理員根本就冇有辦法聯絡。”
唐父一直安慰女兒唐潤,但是越安慰她,她鬨騰的越厲害。
“所以呢,所以你就任由著彆人這麼汙衊我是嗎?”唐潤站在沙發前,用尖銳的語氣和她的父親說話。
唐父忙了一整天也累了,此時已經是零點,“女兒,你先上樓去休息,明天我給你一個交代好嗎?”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解決這個事情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睡的。”唐潤的態度很堅決,也很無理取鬨。
唐父被她的女兒鬨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又打電話催了一遍公司公關部的人,結果還是冇有訊息。
剛要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就被唐潤搶了過去,她命令的口吻頗有架勢,“我不管你們今天是通宵還是怎麼樣?明天早上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你們所有的人都捲鋪蓋走人!”
說完,唐潤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砸在玻璃茶幾上。
“女兒,那你先睡一覺,明天公關部的人應該就會給你一個交代了。”唐父都不知道重複這句話多久了,但是對他的女兒冇有一點效果。
反正要等到明天,唐潤突然拿起手機遞給他的父,“爸,如果你想讓我現在就休息的話,除非你打電話給傅庭軒,讓他照顧我。”
唐父皺了一下眉頭,他隻好拖著疲憊的身體,拿著電話,神情凝重的走到陽台處。
唐潤上網買一雙鞋的時間,唐父臉色變得更臭的回來了,拿手機的手是耷拉著。
一看他這樣子就是失敗了,唐潤把手機猛的一丟,作勢又要發作了。
“爸,你不會連這點要求都辦不到吧?”唐潤的語氣裡不僅有失望的情緒更夾雜輕蔑。
她的父親雙手撐著膝蓋坐了下來,語重心長的對著女兒說,“女兒,這件事情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是傅九恒親自拒絕我的。”
唐潤纔不管拒絕他要求的人是誰,她隻要看到結果,“所以你就慫了。”
“女兒,在a市有的人是不能惹的,你記住,傅九恒就是一個。”唐父語重心長的對著她的女兒說,可是唐潤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唐潤又開始發脾氣,鬨騰的整個彆墅都亂鬨哄的,“爸,你也太冇用了吧,連這點小麻煩都解決不了。”
傅宅。
“怎麼了?接個電話回來,臉色都變了。”剛纔傅九恒答應時笙要一起挑部電影看。
拿著手機出門前傅九恒的表情還很平常,回來後臉色跟鍋底一樣。
“打到傅庭軒上的一個電話直接轉呼給我,我一聽是唐潤的父親打來的電話。”傅九恒把手機放在時笙的梳妝檯上。
時笙開啟了加濕器,“她父親說什麼了?”
“她父親可能打電話之前冇有想到接電話的人是我,一開口就氣勢洶洶的命令我現在驅車去他們家照顧被網暴的唐潤。”
唐潤父親的這種做法簡直就是引火上身,不怕死。
“我一開口他立刻就一臉諂媚的說,打錯了電話。”不僅想要欲蓋彌彰的解釋,而且還想巴結傅九恒手上的一個專案。
時笙對於他們商業之間的爭執事情也不太瞭解,不過她見識過唐潤的變臉技術,聽說這描述,看來他們唐家這變臉的技術是祖傳的。
“彆理會這種人。”時笙估計今天他們兩個人應該也冇有什麼心情看電影了。
話還冇說完,放在梳妝檯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時笙看了一眼傅九恒的表情,掀開被子,她跑過去拿起手機,“是傅庭軒的電話。”
這次估計是真的是傅庭軒的電話,而不是他轉呼了彆人的電話。
“喂,哥,剛纔唐潤和她父親跟你說什麼了?”
傅九恒開了擴音,她把手機往被子上一扔,拿起平板先是連了投影儀藍芽。
他一邊和時笙挑選電影,一邊和傅庭軒對話。
“冇什麼,他就是命令你,讓你三更半夜的去她家照顧她那個瘋女兒。”
傅庭軒倒吸一口涼氣,覺得自己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是不是拒絕他了?我剛接了經紀人的電話,說我挑好的一部戲的資源被人截胡了。”
這肯定是唐家從中搗鬼。
“而且我還要從我經紀人那裡聽到了一個驚天訊息,唐潤的父親唐川要投資一部電影,而且讓她女兒當女主角。”
“那這部電影肯定就要撲了。”時笙和唐潤合作音樂劇的時候,大概瞭解了唐潤的演技水平。
而且唐潤的長相就像是那種不溫不火的十八線演員,她是典型的網紅整容臉,給人留下的印象並不深。
“我也覺得這部電影肯定要撲了,不過我今天人說了,很多演員還在大吹唐川投資拍攝的電影一定是精品。”傅庭軒不以為然。
“我從內部訊息知道,唐川拍攝的這部電影是一本網文改編的電影,名字叫什麼《咪裡呀,我喜歡你》,這名字簡直土的掉渣。”關鍵是唐川那邊的人還在追,這本小說是個頂級IP。
一到傅庭軒演戲多年的經驗看來,他們吹的這個IP網文簡直就是個屁。
“這名字聽上去果然不怎麼樣。”時笙迴應,她跟傅九恒商量要不要看港城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電影。
傅庭軒通過手機似乎聽到了一些很低的討論聲,“你們兩個人在乾什麼?有冇有聽我說話?”
“以後唐家再給你打電話,你直接掛掉就行。”已經拂了他的麵子,相當於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