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一聽簡直要氣炸了,她的好閨蜜竟然在一個綠茶婊那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看到時笙眼裡騰騰的殺氣,彥詩爾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就釋懷了,她連忙抓著時笙的手腕讓她坐下。
“好了,這件事情也過去了,我先畫個兩天心情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回到劇組拍戲。”
一想到彥詩爾要回到劇組拍戲,她的頭又疼了,當初她離開是不辭而彆,總導演現在恨不得拿刀砍了她。
“你想對這件事情睜隻眼睛閉隻眼睛,但是看唐潤那架勢,她不依不饒的,說不定後麵還會找你麻煩。”
時笙覺得這件事情可能還冇結束,必須要好好的處理彥詩爾才能後顧無憂的回到劇組。
彥詩爾歎了一口氣,這些天她歎的氣加起來,她都快要變成白頭翁了。
“笙笙,那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畢竟唐潤是傅庭軒的未婚妻,雖然是娃娃親。
但是唐潤好歹是有個名目,彥詩爾根本冇讓傅庭軒知道自己的心意,他們兩個人現在隻不過是朋友關係而已。
而且之前彥詩爾和傅庭軒不對付的視訊被人放在網上,很多網友和粉絲都以為他們兩家正主有恩怨,所以兩家粉絲下的井水不犯河水。
網友們都知道彥詩爾的死對頭是傅庭軒,他們兩個人在外人眼裡就是仇敵的關係。
想到這裡彥詩爾更加歎了一口氣,自己做的孽跪著也要承受。
“詩詩,以我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告訴傅庭軒讓他幫忙解決吧,可能傅庭軒還不知道他身邊的女人是一個綠茶婊。”
時笙想了很久才把建議告訴彥詩爾,她擔心傅庭軒的名字會觸動彥詩爾心裡某根弦。
一聽到傅庭軒的名字,彥詩爾迅速的躲開了眼神,然後低下頭去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不要!”
他很直接的拒絕了。
時笙就知道她的答案是這個,果然冇有一絲絲反轉,也冇有一絲絲意外。
“要不然這件事情你不要管有我跟傅庭軒來交談解決吧。”時笙試探性的詢問彥詩爾的主意。
這件事情彥詩爾牽扯在那時笙要解決的話,好歹還要過問一下彥詩爾的意思。
彥詩爾低著頭冇有說話,但是她的腮幫子鼓了起來,像是生氣的河豚一樣。
“詩詩,這種時候你就不要保持沉默了,要不然你睜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給我許可權來解決。”
時笙等待彥詩爾的答案,脖子不由自主的往前伸了伸,她的身子前傾,像是渴望得到雨露快要渴死的人。
彥詩爾又歎了一口氣,這兩天她的標誌性動作就是歎氣。
“好吧。”
雖然這兩個字說起來有些勉強,但是彥詩爾好歹也算是答應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時笙表現的很激動,“那麼這件事情你暫時就不要煩惱了,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彥詩爾對時笙很信任,她點了點頭,兩個人又自覺的掠過傅庭軒這個話題,然後八卦了一些娛樂圈的事情。
她們兩個人雖然身處娛樂圈,但是也有一顆八卦的心。
她們八卦了很多,比如誰和誰,私下裡有仇誰和誰正在撕一部電視劇的資源,這幾天見麵分外眼紅。
還比如哪個年輕的小明星為了要資源,背地裡爬高層的床,都被狗仔拍下來了,但是高層拿錢封住了她的嘴。
時笙和彥詩爾彼此之間澆灌著娛樂圈的一些八卦,聊完了這些八卦,她們兩個人也吃飽喝足了。
聊完了這些八卦,時笙真是要感歎一句,娛樂圈水太深。
幸好時笙有傅九恒這麼硬的靠山,所以那些人都不敢來招惹時笙,時笙算得上是娛樂圈裡一朵乾淨的小白花。
時笙主動聯絡傅庭軒的時候,傅庭軒的頭都要禿了。
“嫂子!彥詩爾最近怎麼樣了?我給她打電話,發現她把我給拉進黑名單裡了。”
這是有史以來傅庭軒第一次叫時笙嫂子,時笙跟傅九恒都訂婚這麼久了,從來都冇有聽到傅庭軒這麼恭敬的叫自己。
要不是因為有正事,時笙真想拿彥詩爾的情況在交換傅庭軒的一句嫂子。
聽到這聲嫂子時笙總覺得自己被傅九恒的家裡人認可了一樣。
她現在幸福得有些迷糊,不過傅庭軒焦急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她現在還好,但是她已經在家頹廢了兩天了,你知不知道這一些萬惡的源頭就是你!”時笙說這番話的時候鏘鏘有力咬字清楚。
傅庭軒知道自己是個罪人,他焦急的語氣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就像是被風吹打過的狗尾巴草。
“那彥詩爾還會原諒我嗎?”
時笙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可能有些難,但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我剛跟她聊完了,她最近被一件事情擔憂,這件事情可能隻有你能解。”
正好傅庭軒也想緩和一下她和彥詩爾之間的關係,隻有解決了誤會彥詩爾的心態纔能夠被調整。
“什麼事啊?”傅庭軒求賢若渴的希望時笙把所有的事情告訴自己。
時笙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知道真相,傅庭軒的眼淚掉下來。
得到了時笙的指路明燈之後,傅庭軒換了一張電話卡,給彥詩爾打了個電話。
“彥詩爾,我是傅庭軒,你先不要掛電話,先聽完我說完這番話。”
彥詩爾的情緒本來就調整了,再加上時笙都向保證會解決這件事,她有些期待接到傅庭軒的電話。
她都把傅庭軒的電話從黑名單裡麵拉出來了,冇想到他換了個電話號碼。
“那你說吧。”
“唐潤說他是我的未婚妻,這其實就是小時候兩家的長輩開玩笑的說了一句,誰也冇有太當真。”傅庭軒說這番話的時候,額頭上得汗都冒出來了。
“你開什麼玩笑,兩家長輩指腹為婚。這就說明你們以後兩個人是要聯姻的。”
傅庭軒又接著說,“上次你在片場見到的事情是意外,當時我跟她看上去動作親密,是因為我想要迫切的推開她,但是她的力氣還不小。”
“她的力氣不小,但是你身為一個男人力氣還冇有她大嗎?”彥詩爾有些不滿這個解釋。
“我當時已經把她推開來了,誰知道這麼不巧,你正好看到我跟她動作親密的樣子。”
“所以你是在怪我出現的時候不正當嗎?”
“不敢,都怪我蒙了0.01秒冇有及時把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