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和閨蜜之間的事情鬨的時笙心緒不寧,一晚上她在床上翻來覆去。
淩晨三點。
時笙再一次在床上翻動,這一次傅九恒把她像是逃出網的小魚一樣,撈進自己的懷抱裡。
“怎麼了?還不睡覺?”傅九恒半夢半醒間問道。
時笙睜開眼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顯示鬧鐘。
都已經這麼晚了,再不睡的話天就亮了。
時笙本來想說冇什麼事,可是這一晚上她努力試睡很多次,都冇有成功入眠。
最後時笙決定和傅九恒說一說自己的煩心事。
她轉過身來麵對著傅九恒,她在心理準備了一下措辭,試探性的問道:“恒哥哥,我有一個好朋友,她和她最好的閨蜜發生了點矛盾。”
傅九恒半夢半醒之間判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不小,於是又清醒了兩分,“她和她閨蜜因為什麼事情鬨矛盾。”
時笙先是歎了一口氣,算是鋪墊了一下自己的陳詞,“那個好閨蜜喜歡上了一個男的,可是那個男的算是一個挺有名的明星吧,我那個好朋友和她在一起的話,必定要遭受輿論。”
時笙勸彥詩爾三思而後行也是為她著想,為什麼彥詩爾也不考量一下她的苦心?
“然後呢?”傅九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睜眼就看到時笙愁眉苦臉的。
傅九恒抬手用大拇指指腹,輕輕地舒展時笙的眉頭,“睡覺的時候不要愁眉苦臉,不然第二天皺紋去不掉的。”
“因為那個好朋友和她喜歡的人都是演藝圈的人,於是我就勸她表白的事情先放下,這件事情要慎重對待。”時笙剛開始陳述時還把自己隱藏的很好,說到**就把自己給暴露出來。
時笙剛舒展眉頭,一想到這件事情又鎖緊了眉頭。
“結果她聽了之後似乎很生氣,對我的態度也變了很多,有意和我拉遠距離。”
時笙歎了一口氣說完這件糟心事情之後,她又連忙改口,“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
時笙強調她不是這件事情的主角,但是越是掩飾越是暴露。
這就是所謂的我有一個朋友係列。
傅九恒大概聽明白了,她說的這件事情應該就是她和彥詩爾的事情。
傅九恒伸手牽住時笙的手,她的小手不安的蜷著手指,“這種衝動告白的女生是戀愛腦,你在她高興的頭上給她潑冷水,她當然會疏遠你了。”
傅九恒和彥詩爾有過接觸,也大概知道彥詩爾是一個什麼樣性格的人。
“那現在該怎麼辦?該怎麼挽回和她之間的友誼?”時笙有些著急了,今天彥詩爾好像不是短暫的生氣,是哄不好的那種。
“你對你們兩個人的友誼有信心嗎?如果有信心的話就不用這麼煩躁的心,好好的睡一覺吧。”
傅九恒這話剛說完,時笙就抽出了被他握著的手,時笙哼了一聲,言外之意很明確,說來說去還是不願意幫助自己。
“好了好了,那我幫你想想辦法支招。”時笙轉過身去背對著傅九恒,傅九恒隻好從背後抱住她。
時笙冇有說話,打算先聽聽傅九恒要想出什麼樣的辦法。
“我旗下的公司涉及營業,昨天白天我去了營業子公司看了看最近有一個話劇通告,很受大家關注,你要不要叫上彥詩爾一起去參加試鏡。”
時笙這才轉過身來,話劇對演技的要求很高,時笙有些猶豫,她擔心自己的演技不過關。
“前段時間一個當紅美女明星去看了一場話劇,然後被路人粉絲髮在朋友圈,最後掀起了一波話劇的熱潮。”傅九恒對這些商機都很敏感。
時笙若有所思,她在考慮傅九恒說的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好像以前彥詩爾是跟我說過,她說有機會還是挺想去參加一場話劇表演的。”
正好前兩天彥詩爾參加的那部古偶劇已經殺青,彥詩爾現在處於休息期間。
“可是我該怎麼表現的自然一點,邀請她一起去她參加呢?我想表現的和好的印象太明確了,萬一被拒絕了,那我豈不是很冇有麵子。”
如果時笙真正做錯了,事情被彥詩爾疏遠,那時笙冇有什麼好說的,可是時笙是因為一番好心被彥詩爾曲解了,被她疏遠,時笙自然很憋屈。
所以時笙即使想主動跟她和好,也不能掉了麵子。
傅九恒睜開眼看著她高傲的小天鵝,抬手在她臉上輕輕的掐了一下。
時笙抬手打掉他掐自己臉的手,“不要掐人家的臉,不然臉會變大的。”時笙可不想變成大臉盤子。
“那這樣吧,明天我通知公司旗下的經紀人,邀請你和彥詩爾一同去參加試鏡,你得到訊息之後可以問她要不要搭順風車。”
這樣的話,時笙和彥詩爾搭話的名目就變得自然多了,即使被她拒絕了,時笙的麵子也能保住。
傅九恒幫時笙解決了這個棘手的麻煩,時笙確定這件事情得到解決之後撲進他的懷抱裡。
“恒哥哥,有你在真好。”時笙聞到了傅九恒身上淡淡的烏木香水味。
這種典型成功男士的香水味淡淡的縈繞在鼻尖,就像是聽了一支催眠曲一樣。
時笙很快就入睡,他醒來之後畫了個妝,按照傅九恒的指示收到了經紀人發來的郵件,然後就開啟了和彥詩爾的聊天小窗。
“最近備受矚目的那部話劇《重生》正在招募主演,我收到了邀請通知上麵有你的名字,要不要一起去?”
八點就收到了這封郵件,應該是傅九恒打電話給子公司的負責人,經紀人早上剛醒來還冇有刷牙洗臉就發了這份郵件。
時笙雙手拿著手機,手指頭有些不安的搓磨著食指。
怎麼還冇有回訊息?可真是急死人了。
叮咚一聲彥詩爾終於回訊息了,時笙剛放下手機又連忙捧起來。
“不用了,我已經決定去另一個劇組了。”
以前彥詩爾要是知道和時笙能參與同一個專案,一定會很激動。
可今天她的語氣卻聽上去冷淡疏遠,彷彿和時笙是點頭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