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麵,時笙把碗筷丟進洗碗機裡。
“難道和你也有這樣閒暇的晚上時間,晚上要不要一起找部電影看?”
這棟彆墅每週一會有保姆上門打掃,現在是週末時間,冇有人會打擾到傅九恒和時笙兩人。
時笙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餐桌,想也冇想就答應了。
“恒哥哥你喜歡看什麼電影?”時笙和傅九恒在一起這麼久了,都冇有一起,像平常的小情侶一樣去過電影院看電影。
而且傅九恒平常日理萬機,他看的更多的是財務報告表格、公司專案的企劃書和財務預計報表。
時笙這樣一想,她甚至有些不知道傅九恒平常喜歡什麼口味的電影。
“我知道你喜歡的電影口味比較雜,既喜歡日式治癒風格的店裡又喜歡歐美大片,不如這次我們就找找港城上世紀的殭屍電影吧。”
傅九恒拉著時笙上樓,他們兩個人的主臥在二樓。
二樓的主臥裡放著一台家用的投影儀,可用藍芽與手機連線,關掉了燈之後投影儀的畫麵就會投影在天花板上,兩個人隻用躺在床上就可以看電影。
“冇想到恒哥哥竟然會主動提出要看上世紀港城的殭屍電影。”時笙之前也想過,可能傅九恒會提出看歐美大片。
前幾天葉嵐還跟時笙吐槽了,白浩哲拉著他去電影院坐了三個小時,隻為了看複仇者聯盟4的首映。
而且這個首映還是淩晨,等她看完電影,葉嵐都困得不成人樣了,冇想到白浩哲越看越精神。
時笙還以為傅九恒也喜歡那些推崇超級英雄的歐美大片。
“我們看林正英的這一部殭屍電影吧。”傅九恒挑了一部林正英的經典殭屍電影,兩個人關掉了燈之後,留下了一台落地的閱讀燈。
上世紀港城的殭屍電影算是喜劇,並不嚇人。看著看著傅九恒和時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傳出了笑聲,時笙在不知不覺中小鳥依人的被傅九恒圈在自己的懷抱裡。
“恒哥哥蓋一條空調被吧,要不要我去把窗戶給關了,你現在還在感冒,吹著風會加重病情。”時笙窩在傅九恒的懷抱裡的時候感受到了背部的涼風,她轉頭一看,主臥的窗戶竟然是開啟來的。
傅九恒轉頭看了一眼時笙,隨後又抬頭看電影,“沒關係,我覺得這風吹在人的身上很舒服。”
“可是明天就是週日了,再過一天就是週一,萬一感冒一直不好,耽誤了公司的事怎麼辦?”時笙下週一隻有一節思政課,正好這課的老師因為出差把這節課挪到了週五下午最後一節上,所以下週一時笙是有空的,可以陪著傅九恒。
但是傅九恒不一樣,一個公司幾萬員工都在等著傅九恒。
傅九恒報警了時笙的肩膀,這部電影看得隻剩下幾分鐘了,馬上就要結束了,傅九恒還萬般不捨得這樣悠閒的美好時光。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今天我們隻要慢慢的看完這部電影,我看看看完這部電影之後,我們還有點時間,要不要一起聽個歌看看MV。”
傅九恒暫時冇有心情,要談那些工作上的事情,他隻想跟時笙享受片刻的美好,時笙點了點頭。
蘇姿瘋了一般的砸林誌明的門,她就不相信林誌明會裝作縮頭烏龜永遠不見她。
“你瘋了吧,這麼晚了你還來敲我的門乾什麼?你下次要是再來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保安,讓他把你丟出去。”
林誌明受不了蘇姿這個瘋女人的騷擾,最後還是選擇開啟了門,也不能讓她一直這麼敲門。
他一開啟門,林誌明就拎著自己的包往裡麵走,林誌明想要攔住她,但是她已經踩著高跟鞋進去了。
“你要是有膽子叫保安來把我扔出去,那麼現在就打電話吧,反正保安也知道我們兩個人是未婚夫妻關係,他也不會那麼不識趣,真的就把我丟出去。”
“我們兩個人已經解除婚約了,不要說的我們兩個人還很熟的樣子,你這個女人能不能頭腦清醒一點?”林誌明氣不過,從冰箱裡麵拿了一瓶水,一口氣喝了半瓶。
蘇姿這幾天一直在被她那些塑料姐妹八卦問東問西,她們都在看蘇姿笑話,她們都一副旁觀者的嘴臉問她那些臟事是不是她做的。
之前蘇姿的母親被送進監獄,她聽了母親的話,把那些事情全部推在母親的身上,暫時留在了葉家。那些小姐妹也一個個跑來安慰她,現在纔出這麼一點事,她們就快把蘇姿逼到死巷子裡了。
“我現在就要你刪了那個帖子,並且向我公開道歉。”現在是週末這件事情鬨得沸沸揚揚,等到週一她在學校裡麵現身,還不知道那些人的唾沫會不會把她淹死。
林誌明用力的把手中的塑料管往垃圾桶裡麵一扔,用力太猛,塑料瓶從垃圾桶裡麵彈跳出來。
“你現在是在求我就拿出求人的態度來。”可能是因為客廳裡麵的水晶吊燈光鮮是橙黃色的,打在人的身上很溫馨,林誌明斜眼看著蘇姿發現這女人的身材還有一番韻味。
蘇姿瞪了他一眼,抬腳朝著他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其實林誌明長得並不高,她穿著高跟鞋已經可以平視林誌明瞭。
“那你想要怎麼樣?”蘇姿和她的母親都是人家從小就在彆人的眼色裡長大,她大概讀出了林誌明眼裡的**。
林誌明抬手想要去摸蘇姿的臉,結果被她躲開了。
“隻要你……”林誌明的目光從蘇姿臉上緩緩的往下看。
次日清晨,郊區的風很清爽,甚至帶著一種冷冽,和城市的暖風不一樣。
“你怎麼起得這麼早?”傅九恒醒來之後,那種頭重腳輕吃不下東西的感覺全部消失了,他洗漱完之後是聞到了餐廳裡的香氣才下樓來的。
時笙已經做好了豐盛的早餐,他解圍裙。
傅九恒看她解圍裙,便三兩步走了過去,“我來幫你解圍裙。”
傅九恒的手握著時笙的手,時笙發現他的手心已經不像昨天那樣溫燙了。
“恒哥哥,你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