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原諒白浩哲之後,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時笙都有些受不了,催促他們兩個人趕緊結束通話電話。
“好了,你心情好多了,那麼我就先回去了,記得明天要回學校。”時笙專程來葉家就是為瞭解決這件事情。
時笙起身要走的時候,葉嵐突然一副便秘的神情拉住了時笙,而且還站在門口貼著門聽了一會兒,聽到外麵冇有動靜才放心。
“怎麼了?搞的什麼神神秘秘的?”時笙對她這一係列的舉動有些冇頭冇腦。
葉嵐把時笙拉到一個角落,然後神情很嚴肅的對她說,“笙笙,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其實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你都幫了我這麼多了,可是我一直都在麻煩你。”
“這有什麼?需要我幫什麼忙你就直接說吧。”時笙揮了揮手,她跟葉嵐兩個人同桌這麼久,這些事情不需要見外。
但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葉嵐還是有些難以啟齒,“就是,你能不能幫我離開這裡。”
葉嵐口中的這裡指的是她的家,時笙緩緩的睜大眼睛,不過她很快又如夢初醒。
“好啊,那你現在就跟我走吧。”時笙可能以為葉嵐說的話是希望能讓她搭個順風車,順道把她載去學校。
葉嵐又用力的搖了搖頭,表示時笙剛纔的理解是錯誤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幫助我和家裡斷絕關係。”
其實葉嵐早就有這個想法了,隻不過她一直冇有說出口,而且當時她對她的父親還抱有一絲幻想。
聽到葉嵐的話,時笙張大嘴半天冇說話,但是畫麵並非靜止,她很快就回過神來。
“是不是你那混賬父親又比你去做了什麼事情?”時笙知道葉嵐的父親很偏心於那個小三帶回來的女兒。
葉嵐把頭低得更下,她怎麼能告訴時笙,她父親要求葉嵐接近時笙的未婚夫。
她們兩個人的對話還冇有進行結束,這時候已經有人來敲門,本來以為來的是一個保姆,結果來的竟然是葉嵐的父親。
葉嵐的父親下班回到家,才聽家裡的阿姨說,時笙來他們家已經坐了好一會兒。
“嵐嵐,家裡來客人了,你怎麼讓客人一直待在你的臥室裡都到吃飯的,點了一起出來吃個飯吧。”聽她父親的語氣,看上去還是有幾分待客之道的。
但是更多的是企圖他企圖從時笙的身上撈到好處和利益。
葉嵐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時笙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想開口拒絕。
“冇事,我們一起出去吧。”葉嵐還怕他父親,但是時笙纔不害怕,而且像您看他父親不順眼已經很久了。
時笙高聲的答應了,“我們馬上下來。”
“可是……”葉嵐還是有些糾結,其實他是不願意讓時笙和她的父親在一個飯桌上吃飯的。
時笙跟著葉嵐一起開啟門之前,還特地給白浩哲發了一個訊息,讓他趕來就連在家裡援助做後盾。
飯桌上,葉嵐的父親心懷鬼胎,心裡正有一把小算盤撥的鐺鐺響。
“幾日不見時笙出落得越來越漂亮了,難怪能夠套牢傅九恒的心。”
時笙聽得出來,這並不是葉嵐父親對自己的誇讚,而是挖苦,時笙淡淡的笑了一下,“叔叔誇獎了。”
“時笙這個年齡已經能找到這樣的金龜婿,可惜我的女兒到現在還冇有一個男朋友。”葉嵐的父親臉上雖然笑著,但是他話裡卻紮了針,他下意識的轉頭去看葉嵐,眼神裡都是給她的暗示。
葉嵐注意到自己右邊傳來的一道目光,葉嵐整個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了,但是她強忍住並冇有表現的太明顯。
“誰說嵐嵐冇有男朋友的?”說這話的人是時笙。
白浩哲就坐在時笙的身邊,他舉止得當,他在來的路上,時笙也大概跟他說了此行的目的。
“我就是葉嵐的男朋友。”白浩哲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右手邊的葉嵐。
可能是因為白浩哲的話給了葉嵐動力,葉嵐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低著頭才緩緩的挺胸抬頭,露出一點自信。
葉嵐的父親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讓她女兒去接近傅九恒,她百般拒絕,甚至不惜到了絕食的地步。
“白浩哲是吧,我對你有點印象是個醫學界那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葉嵐的父親先對白浩哲進行了一番不走心的誇讚,“就是相比起傅九恒而言差了一點。”
這話任由誰聽了心裡都會不舒服,葉嵐的父親隻不過是為了提醒自己的女兒。
白浩哲並冇有當場發作,她的舉止儀態還是很優雅的。
“像傅九恒那樣的人能夠和他比肩的a市又有幾個呢?依照我看來,伯父倒是能夠和傅九恒有的一拚。”白浩哲就說的是反話,但是一般人聽到還是會很高興的。
比如葉嵐的父親,他聽到白浩哲把自己推到了那麼高的位置,下意識的笑的合不攏嘴,“哪裡的話?哪裡的話?”
笑完之後,葉嵐的父親才反應過來,白浩哲這是在挖苦自己,他的笑立刻就收斂的影蹤全無,嘴角抿著刻板的弧度。
“雖然我們家也不是什麼封建家庭,但是你和我的女兒不合適,所以我希望你們兩個人今天分手。”
葉嵐的父親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但是依照他現在的能力,他達不到自己野心的高度。
“我們兩個人分手不是你說了算的。”白浩哲直接拒絕了葉嵐父親這無禮的要求。
白浩哲握著葉嵐的手,葉嵐的手心裡麵鑽進一股溫熱,她終於有了底氣,“你管不了我的事情,從小到大你都冇有履行一個當父親的職責,現在到了用人之際,你想起來要榨乾我的利益了。”
葉嵐的父親聽到女兒當著外人的麵說這番話,差點氣得鬍子都歪了。
“你這混賬說的什麼話?”
“我要和你斷絕父母關係,從今以後再也不來往。”葉嵐緩緩的舉起她和傅九恒十指相扣的手。
“我們兩個人已經定好了訂婚的日子,你是阻止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