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明來見傅九恒本來就是談合作的,傅九恒訂了兩個包廂,他和林誌明一個包廂,時笙和葉嵐一個包廂,這樣他們倆邊的人說話的話就冇有顧忌。
“笙笙,謝謝你啊,也隻有你願意幫我解決這個給爛攤子,今天要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會被林誌明糾纏到什麼時候。”
葉嵐臉上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她拉著時笙的手,傅九恒給她們點了很多招牌菜,她最喜歡那道鐵板鱸魚,甜辣的味道讓她的味蕾能夠感到滿足。
時笙冇有把這件事情想的那麼嚴重,她讓葉嵐不要那麼愧疚,“沒關係的,我們兩個人是好閨蜜,怎麼能堅持不就到是林誌明的那個無奈,就應該好好的給他點顏色,讓他以後不敢再糾纏著了你。”
時笙說著說著就握緊了拳頭,要不是隔壁傅九恒和林誌明兩個人在談話,她恨不得一拳頭將她打倒在地。
葉嵐看著時笙握緊的小拳頭,悄悄的幫她的小拳頭鬆了開來,“有傅九恒出麵,這件事情肯定能夠解決的,你也彆跟著生氣上火了,氣壞身子不值得。”
“傅九恒肯定會幫助我們兩個人叫教訓那個姓林的人,這個人還真是厚臉皮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到達了這一步,他還好意思來糾纏你。”
就在時笙冇有明說要教訓林誌明這個人,但是今天出門來吃飯的時候,傅九恒光看時笙臉上的神色,就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個姓林的了。
“你說那個專案原本是你們家看中的,那又怎麼樣?冇有到你手上的東西,就是你看中了也冇有用,有冇有聽過叫做先手為強這句話,彆人先下手得到東西就是彆人的,你再搶回去就冇有意思了。”
傅九恒喝了一口紅茶,從坐下來之後,他壓根就冇有拿正眼打量坐在自己的麵前點頭哈腰,像哈巴狗一樣的林誌明。
“副總,你看看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我們在為那個專案已經準備了幾個月的時間,你突然出現,冇有任何征兆的就拿走這個專案,這讓我們公司的損失非常大。”
那個專案已經成了傅九恒的掌中之物,要想拿回來難如登天,這簡直就是在虎口裡麵分食。林誌明也知道這件事情的不容易,所以他說話的時候小心以唯恐惹怒了這位太子爺。
“你說讓我高抬貴手,你以為我是開慈善堂的嗎?就算是我開慈善堂的,也不會容忍你這種人進來平白無故的拿走東西。”
傅九恒將杯子擱置在桌上,發出來的聲音不大,但是林誌明還是覺得傅九恒有些生氣了,他跟著父親在商場上混了這麼久,還是有些眼見力的。
林誌明轉移話題的談起時笙和葉嵐這兩個人想要緩和一下氣氛,冇有想到一下子就把自己逼進了死衚衕裡,這條死路是他自己找的。
“傅總,我的前未婚妻是葉嵐,她也是時笙的好閨蜜,雖然我現在和葉嵐已經解除了婚姻,但是私下裡我們兩個人還是關係比較親密的朋友,我們兩個人當初是和平分手的。”
依照林誌明看來傅九恒對時笙還是很寵愛的,所以葉嵐想林誌明想要放手一博通過打感情牌,讓傅九恒微微鬆口,讓他們公司也能撿撿從傅九恒指縫裡漏出來的裡露下來的專案。
傅九恒本來就對林誌明這個人冇有什麼好感,甚至到達了厭惡的地步,他睜眼說瞎話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傅九恒。
“你說你和葉嵐兩個人私底下是朋友關係,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還是說你把我當傻子耍呢?”
如果說剛纔傅九恒隻是微微露出一點不悅,挑了一下眉頭,現在傅九恒已經是冷眼的盯著他看了,盯得林誌明的心裡有些發毛,他恨不得現在就起身跑離這裡。
剛纔林誌明還敢明目張膽的打量傅九恒臉上的臉色,但是現在傅九恒處於上位者的威嚴已經逼得他抬不起頭來了。
“你把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讓我聽聽,你說的話和我理解的意思是不是有出入?”傅九恒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他並不打算和林誌明浪費過多的時間,等會他還要過去陪時笙吃飯。
可能是因為林誌明也看出來了傅九恒馬上要走的意思,那他隻能夠珍惜時間,在傅九恒裡離開之前,把父親委托自己說的話說個清楚明白。
“傅總,我知道你的公司財大氣粗,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在A市也可以算得上是隻手遮天,但是你有冇有想過你貿然地搶走其他小公司的專案,會不會給自己的公司在業內留下一個不好聽的名聲?”
誠意的懇求傅九恒撒手這個專案已經是不可能的,現在隻能讓傅九恒儘可能的去考慮一下這件事情的利與弊。
“你要知道像您這樣的超級大公司,在a市幾乎隻有您一家,其他都是一些底層的小公司,他們要是知道了您的公司這麼霸道,可能以後也會成為您公司一步路上的障礙。”
林誌明說的有些口乾舌燥了,他端起桌子上的那一杯蘇打水一口就喝乾了,喝完了一杯蘇打水,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可能是因為他剛纔說的那一番話太大膽了。
不管林誌明有多麼害怕傅九恒,剛纔那一番話她說都已經說出口,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斷然冇有收回來的道理,現在隻能夠靜觀其變,希望傅九恒能夠想通其中的利弊。
林誌明看來是他自己高估了自己,傅九恒已經走到今天這一步,坐在了萬人仰視的位置上,怎麼可能會連這點事情都想不到。
“那麼你們實在是多慮了,如果你們是這樣為我著想的話,還不如回去想想,之後如何在a市站穩腳跟,而不被時代的浪潮衝成一個炮灰。”
傅九恒說完起身就走了,林誌明還想挽留他,他張了張嘴終於還是冇有吐出一個完整的字。
林誌明人品雖然不端正,但是也是一個猴子精,剛纔傅九恒說的那一番話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