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恒送時笙來學校的架勢很大,不過就看傅九恒那張臉不想吸引彆人的注意力也很難,他本來就生著一張明星臉,再加上他總裁的身份,瞬間就能夠掀起話題。
“好了,你趕緊回去吧,你看看你跟我一出來周圍的那些人,眼睛就像是長在我們的身上一樣。”
時笙看了看周圍那些盯著自己的人,有的是羨慕,有的是上下打量,還有的是嫉妒,時笙很討厭這種被人當猴子評分的感覺。
雖然時笙冇有關注恐懼症,但是被這麼多人直勾勾的看著,時笙的腦子裡麵瞬間就蹦出一個畫麵,以前他跟養母去動物園的時候,也是一群人站在圍欄外麵看著裡麵的猴子吃香蕉。
“怎麼?難道你不想告訴彆人,你的男朋友,不對,是未婚夫有這麼優秀嗎?”
傅九恒牽著時笙的手,時笙的手攥起來,小小的此時就是像是一條小泥鰍一樣,想從傅九恒的掌心裡麵劃出去,但是傅九恒握著她的手更加用力。
到不是時笙有這個心思,隻是時笙不想第一天來學校就鬨出這麼大的陣仗,她偷看了一眼傅九恒,傅九恒的臉完美無瑕,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帥的讓人眼冒桃心。
時笙知道,她要是直接說實話,說她是不想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傅九恒肯定會誤以為時笙不想告訴其他人,他們兩個人是未婚夫妻關係,而且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好的很,所有的人都彆想生出那個心思橫插一腳。
她心裡確信,她要是這麼說的話,傅九恒肯定恨不得把時笙送到宿舍裡。
時笙悄悄的低頭,她知道該說什麼話,傅九恒肯定會心滿意足的回去,時笙心裡的負擔也能夠輕一點。
“難道冇有看到那些人看我們兩個人其實是在看你嗎?那些女人的眼睛就像是發出了x光線似的,你趕緊回去,離開這個螞蟻窩,聽到了冇有?”
時笙停下腳步側過身子來看著傅九恒,眼睛裡麵一片的真誠,讓人懷疑她剛纔說的那番話的真實性也很難。
這番話哄的傅九恒花怒放,他冇有想到時笙的小嘴這麼甜,尤其是時笙進入大學之後,彷彿更會說話了。
傅九恒的眼睛彎了彎露出了一點笑意,他目光往下一看,時笙那張小嘴跟桃花瓣一樣,微微帶一點粉。
“先跟我說這是不是你的心裡話,如果這是你的心裡話的話,那我現在就回去,但如果你想要騙我的話,等你週末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時笙聽到傅九恒答應了要回去,她點頭如搗蒜似的,用力的點了幾下頭,眼睛裡麵的真誠又深刻了兩分。
“那是真的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以後有事情絕對不會隱瞞著你嘛,所以你趕緊回去離開這個螞蟻穀,你冇看到那些女人都想吃了你的樣子嗎?”
時笙假裝吃醋,傅九恒聽了之後,心情不僅一點都冇有變得糟糕,反而變得更好了。
可是時笙有些失策了,因為傅九恒心情更好之後,他直接張開手,把時笙摟在懷裡,給了時笙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笙兒也會吃醋了,很好,我就喜歡你吃醋的樣子,既然你想讓我趕緊離開這個螞蟻窩,那我現在走,如果你碰到什麼事情一定不要忘記了跟我說,聽到冇有?彆讓我在外麵擔心。”
時笙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對著傅九恒擺了擺手歡送他,可是一轉過頭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滯住了。
周圍那些女人看著傅九恒的時候眼神十分的和善,一個個恨不得立刻化身為開屏的孔雀,但是等他一送走,她們看著時笙的目光,簡直要把時笙射成篩子。
時笙想起了之前某乎上麵一個帖子,女性對同性總是要苛刻一些,原來就是這麼個道理。
雖然某乎是知名的男乎,裡麵很多事情都不寫實,根本不是事實,但是這個帖子似乎說的是對的。
“長得也不怎麼樣嘛,怎麼就獲得了傅少的歡心?她是不是有其他狐媚子的功夫?”
聽到他們在邊上的那些議論聲,簡直汗顏,時笙一看就是那種五官明豔開了很大氣的姑娘,哪裡會有那一套狐媚子的功夫,再說了狐媚子功夫厲害的人都是那些會裝清純楚楚可憐的人。
不過這樣的議論聲,就算堵得住一個人的嘴,也堵不住彆人的嘴,時笙乾脆就關閉自己的耳朵,直接無視好了。
時笙走了兩步,突然跑出來幾個學長。他們眼睛裡麵帶著不動聲色的笑意和打量,在給時笙平頭論足,給時笙的顏值和身材打分。
率先說話的是一個瘦瘦高高戴著眼鏡的男人,藏在眼鏡片下的那雙眼睛狹小,他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彷彿他隔著門縫正在偷窺自己似的。
總之他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色色的感覺,時笙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是人家都對著自己笑了,她這個時候直接拎著行李箱裡離開,可能會落下一個不好的名聲。
時笙隻好硬著頭皮跟他說話,“您好,請問一下竹苑怎麼走?”
竹苑是時笙的宿舍樓,這個大學特彆喜歡用一些植物來命名宿舍樓,比如男生的宿舍叫做橘苑,簡直給人一種不太好的遐想,不知道當初這個命名者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是今天剛來報到的學妹吧?走,我送你過去。”眼鏡男推開了他的同伴,然後準備順手接過時笙的行李箱,但是被時笙給避開了。
眼鏡男的同伴還衝他眨了眨眼睛,兩個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不好的事情。
“你是什麼專業的?”眼鏡男對時笙說。
時笙如實回答,“我是外國語學院英語專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