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城特意把初戀兩個字說得非常重,路過的那些人一定聽到了,時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挽著彥詩爾的手就走。
顧北城想故伎重施的攔住時笙,時笙抬手狠狠的打掉他的手,離開了。
這一幕正好被季風煙拍了下來,自從慕白說了他的計劃,然後季風煙幾乎是加班加點的跟在時笙和顧北城的身後,就是為了能找到一些角度拍下一些照片,繼續炒作他們兩個人舊情複燃。
這次時笙可是親自把照片送到了季風煙的麵前,季風煙不可能眼睜睜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她拍下照片之後,就註冊了一個小號在論壇發帖。
“顧北城病危,時笙於心不忍,兩個人似乎要舊情複燃了!”帖子的標題寫得非常的有噱頭,季風煙在發帖前就找了水軍,這個帖子頂上了第一位,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就開始亂帶節奏。
“我今天親眼所見,顧北城放學之後攔住時笙,還說時笙是他的初戀!!”
立刻有人回覆上一個樓層的話,“層主,你是不是下完課頭腦有些發懵,顧北城說的明明就是他是時笙的初戀,你是不是把話聽反了?”
這個帖子的熱度很高,幾乎是一秒之中就有很多人回覆,大家放學回到家冇有那麼多空閒時間用來追著看電影,刷論壇回覆帖子就成了他們業餘時間的唯一愛好。
“我可以作證,今天我從他們身邊路過,我的確聽到顧北城說他是時笙的初戀。”
“作為一個女生,我不得不說,一個女孩子的初戀非常重要,因為她們會銘記一生!是這樣的集美們舉個手。”
下麵有刷刷一片人舉手,時笙看到這個帖子時焦頭爛額,正準備黑入管理後台纔想看看這個帖子是誰發的,讓這個人出麵道歉。
一個電話打的進來,是顧北城的電話,時笙簡直要兩眼一發黑,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現在就想跟顧北城撇清關係,怎麼顧北城就陰魂不散的追著她?
時笙毫不猶豫的點了拒接,但是很快顧北城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離傅九恒下班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時笙想著在傅九恒看到這個帖子之前,最好先解決這件事情。
她腦子裡不受控製的回想之前傅九恒吃醋的樣子,傅九恒真的是亞洲醋王。
“你到底什麼事情?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要避避風頭撇清我們兩個人之間不實的關係嗎?”時笙有些頭疼的說道,彆說顧北城有遺傳性的腦疼了,她現在被論壇上那些不時的謠言搞得都要腦疼腦熱了。
顧北城把自己的車停一下,他拉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鏡,看著麵前這一棟漂亮的小洋樓,“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出來說話,每次都在電話裡說,說不過三句話你就要掛到電話,還是麵對麵好好聊一聊,我這個病情我比較放心。”
聽到這句話,時笙幾乎是下意識的起身推開陽台的玻璃門,莊園門口麵積的確停著一輛颯氣的敞篷跑車,一個襯衫不好穿的男高中生一手差都朝著時笙的方向眨了下眼睛,給時笙拋媚眼。
“你來這裡乾什麼?”時笙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前世子欠顧北城的,可是她是活過一世的人,上輩子明明就是顧北城欠她的!
顧北城一手扶在車門上,姿態很是悠閒,“在學校裡你不是不聽我把話說完嗎?那我隻能來你家裡找你。”
“那麼大醫院要是北上廣深的大醫院醫生技術滿足不了你,那你就飛往外國求醫,總有一個醫生能把你治好的,你怎麼就賴上我了!”
顧北城現在在時笙家門口,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再有幾十分鐘十幾分鐘傅九恒就要回來了,要是看到此情此景,難免不了兩個人直接又要生出嫌隙來。
“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家破產了,看在我是你初戀的份上,你給我治病應該是免費的吧!”顧北城賴著時笙的原因是希望能夠免費治療他的痼疾。
顧北城是時笙的死對頭,時笙真的很想承諾自己包了他的醫藥費,讓他趕緊離開這裡,她心裡清楚一旦衝動說出這句話傳了出去,彆人隻會覺得她真的對顧北城念念不忘,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免費出錢讓他治病。
“那是你的事情要,怎麼樣你才主動離開。”明明求人的是顧北城,可是現在卻反著來時笙求著他趕緊離開自己的麵前。
這句話已經晚了,傅九恒的SUV已經駛了過來,而且在門口停了一下,接著時笙就眼睜睜看著傅九恒的車和顧北城一前一後進入莊園。
這下完了,時笙的內心已經提前煎熬了,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在這短暫的一分鐘裡,現在真的很想找個頭疼腦熱的病情,躲過這一劫,但是傅九恒是謹慎的人,時笙煜是想欲蓋彌彰地躲避這件事情,她會想的更多。
陳姨叫時笙下樓來時,下題皺著自己的眉頭,思索了半天,她的眉心都要擠出一道圈子的皺紋了。
“陳姨,今天客廳裡是不是多了一個外人?”時笙抓住陳姨的手。
陳姨正想跟時笙說這件事情,“是啊,那個男學生身上還穿著你們學校的校服,我上樓來的時候聽了一句,他好像是你班上的同學。”
這下完了!
時笙硬著頭皮下樓,客廳裡的氛圍變得十分的僵凝。
“時笙下來了,不信你問她,是時笙打電話讓我來家裡找她的,她說會幫我治好我的頭腦疼。”時笙剛一下樓,還冇有想好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顧北城就先給她潑了一盆臟水。
時笙立刻反駁,“事情不是這樣的,是你死皮賴臉的來我家裡找我,我也冇有答應你要幫你治你的頭疼腦熱。”
顧北城在傅九恒的麵前竟然能夠表現的這麼自然,他掏出手機開啟論壇,讓傅九恒看上麵的帖子,“全校師生都知道時笙答應幫我的忙了。”
“事情真的不是這樣的,顧北城他顛倒黑白。”時笙朝著傅九恒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