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季風煙說到了他們的心坎,季家和傅九恒合作,作出退讓的都是季家,明明季家纔是盈利更少的那個公司,可是傅九恒卻讓他們就要步步後退。
季風煙的父母本來就不是善茬,這時候他們兩個人對了一下眼神,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想要乾什麼。
“我說傅總就算你家有錢有錢也不能這麼欺負人,這件事下去傳了出去,肯定會對你們家的股票造成影響的。”一個大公司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品牌形象,如果他的品牌形象受損的話,他家的股票就會大幅度降低,到時候損失慘重的就是傅九恒自己。
儘管這些年來有不少的競爭對手想要黑傅九恒的公司,立刻就被他的公關團隊解決了,但是這次的事情是有意有據,而且還有受害人的。
就算這件事情隻能折騰一時,很快就會被傅九恒的公關公司解決壓製下去,但是這一時的折騰也能夠讓他們家的股票下降,一定的幅度給他造成一定的損失。
“爸?”季風煙聽到自己的父親說出這樣的話的話,她破涕看了他一眼,不像剛纔那樣繼續哭泣了。
季風煙的父親輕輕的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他拍季風煙肩膀的力度是有控製的,實際上是在暗示季風煙,他們要一條心,趁著這次的事情碰瓷敲詐傅九恒和時笙一筆。
季風煙就立刻懂得他父親的意思,好歹是親生女兒,他們兩個人心有靈犀。
“爸媽,他們兩個人欺負我的時候,我錄了一段音訊,這段音訊要是放到網上的話,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會像現在這樣淡定。”季風煙揚了揚她手中的手機,季風煙的父親這時候卻突然笑了出來,笑的有幾分老毛深算。
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就是這麼一個道理,季風煙的父親讚許季風煙的這種做法,“這纔是我的好閨女,你做得好,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有證據了,做出這樣的一定要是他們。”
“怎麼樣?你們兩個人都聽到了吧,你們兩個人那隻手來欺負了我的女兒是有證據的,所以你們最好想去處怎麼擺平這件事情。”季風煙的父親覺得他手中有證據,底氣十足的要敲詐傅九恒。
季風煙的母親一直都冇有開口說話,她覺得自己費了好大的心血才和時笙拉近距離,結果因為出了這麼一茬子事,她和時笙以後都是那種不能碰麵的關係,她覺得有些可惜。
“你們就這麼相信你們女兒說的話嗎?不過我這裡也有一份證據能夠證明她劣跡斑斑,我手中的這份音訊要是公佈的話,可能她以後都冇有辦法在本市混下去了。”時笙剛纔一直在走神,她在猶豫思考一個問題,但是她冇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她的這個父母這樣敲詐勒索傅九恒。
季風煙的父親一聽到時笙時候也有證據,明顯心虛了一下,她心虛的樣子跟季風煙簡直是一模一樣,都說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你手上有什麼樣的證據,你讓我聽一聽,不要使虛張聲勢故意大放厥詞來嚇唬我們的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手上什麼都冇有,剛纔纔會一直緘默不言。”
季風煙的父親想要確定時笙的時候的確是有一份證據,他心裡猜測,時笙說這番話就是為了諸葛亮唱空城計想空手打退他們。
季風煙的父親打量了一下時笙,心想這個丫頭還是嫩得很,跟他鬥,再修煉個幾十年才差不多,不過他對季風煙母親也有一定的瞭解,上次季風煙的母親把那孔雀羽毛的髮卡發到了家族群裡麵炫耀了幾個小時,就算他不想看到也看到了。
既然他們不相信,那麼時笙就讓他們到黃河再流淚,他點開了最新一條路錄音,季風煙招供了她做的那些事情,真是讓聞者火大。
季風煙父母剛纔還得意洋洋的樣子,一時間像吃了憋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時笙看到他門麵紅耳赤,顯然是羞的一張老臉冇地方放了。
不過時笙想說的還不止這件事情,他看到季風煙的父親憋紅了臉,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
“我手裡還有一樣特彆有意思的檔案,你們想不想看一下?”那份親子鑒定的報告就放在她的包包裡,時笙本來是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份親子鑒定的報告給季風煙的父母,但是既然季風煙已經做到了這一地步上,她就要讓季風煙知道自己不是她對付得了的人。
季風煙的父親忌憚時笙口裡所言的有意思的檔案,他在開口說話之前深思熟慮了很久,是從時笙現在的表情上麵找到一絲蛛絲馬跡,那份檔案對他們有利還是有害。
季風煙的母親先開口答應了,“我想看看你手裡的那份檔案。”
季風煙的母親對時笙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尤其是上次時笙送了她一枚孔雀羽毛的髮卡,她回去之後還專門找到珠寶鑒定師鑒定了一下,那髮卡可是價值九十多萬。
能送這麼珍貴的髮夾給季風煙的母親,就說明時笙對她是有好感的,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可能把這麼珍貴的髮夾贈送給一個討厭的人。
看到季風煙的母親臉上的態度很誠懇,時笙轉身去拿自己包包裡麵的那份檔案,季風煙的父親用力的推了她一下,有些埋怨季風煙的母親莽撞的就答應看那份檔案。
時笙把親子鑒定的報告從包包裡麵拿出來,遞到了季風煙母親的麵前。
季風煙的母親第一眼看到的是親子鑒定報告這幾個大字,剛開始她心中還有些疑惑,等她看到鑒定人的時候,忍不住捂住嘴巴,眼淚眼看著就要流了下來。
“你是?”季風煙的母親淚眼濛濛的看著時笙,時笙居然是她走十多年的小女兒,這時候她的心情百感交集。
季風煙的母親頭腦裡最高興的情緒是她終於找到了自己丟失的女兒,而且她還成了傅九恒的未婚妻。
“我走丟的女兒!”季母聲音顫了幾下。